沼泽又安然无恙地出来了吗?可见什么怪兽之类的祖先遗训都只是谣传罢了。如果有机会建议你也进去看一看亲身体会一下就知道我们没有骗你了。”
他又笑了笑:“不过进去后出来可就不容易了。你还不知道吧?沼泽地里也有植母的身躯。”
无论风照原说什么刺人族长只是一个劲地摇头沼泽地对它来说就是恐怖噩梦风照原再说得舌灿莲花它反正就是不信。
四周突然变得寂静无声银色的河流停止了流动水面开始凝结映出了刺人们惊惶失措的脸。
“蜃人来了!”
刺人族长惊叫道。
风照原和法妆卿对视一眼前者立刻扑灭烧烤的火苗法妆卿缓缓地道:“它们终于又来了。”
刺人们纷纷钻入蘑菇屋刺人族长跟两人匆匆打了个招呼也慌忙跑向蘑菇不一会儿蘑菇屋纷纷沉入地底刚才的热闹景象转眼变成了空旷荒凉。
风照原左手变化仙诀施展隐身术和法妆卿迅消失在空气中。透过隐身的暗能量空间他们紧紧地观察着能量通道。
镜子般清澈的河面下出现了一缕缕袅袅的烟气烟雾缭绕升腾一张张蜃人的面孔出现在河流中。
“他们是来催逼木矿灵的。”
法妆卿淡淡地道:“我相信木矿灵并不仅仅是保护脑部的元素否则神怎么如此热切地渴望得到?”
风照原欣然道:“你和我的看法一样虽然植母是木矿灵的孕育者但可能连它也不一定知道木矿灵的全部功效。”
法妆卿点点头这正如某个星球盛产黄金那里的生物也许只是把它视作矿藏但如果拿到地球上立刻会成为财富流通。
“所以你趁机要挟植母问它索要木矿灵吧?果然是人老成精啊。不过用黑凤凰魂魄吞噬它们未免太残忍了一些。”
风照原对法妆卿挤挤眼睛后者冷哼一声并不理睬他的挑衅。
“臭小子你的木矿灵全在脉轮里现在还不知道它们在干什么呢?”
千年白狐忽然叫道风照原微微一呆他无法操控体内的这只脉轮所以木矿灵被吸入脉轮的事一点也不清楚。这时听千年白狐说起不觉心中奇怪这些木矿灵本该进入大脑为什么竟会被脉轮吸收呢?
“蜃人要出来了你准备怎么对付它们?”
法妆卿沉声道河面上升腾起丝丝缕缕的蒸汽整条银河仿佛煮沸的开水冻结的水面急流动一个个蜃人从河底浮出身上沾着的银色水珠纷纷凝结滚落河中。
“静观其变。”
风照原沉吟道:“这是我们离开赤阴界的机会只要在蜃人返回银河时悄悄跟随它们借助能量通道离开即可。”
蜃人们纷纷飘出河面如同一个个深夜的幽灵径直向刺人族的居住地而去。
法妆卿冷冷地道:“你那些刺人朋友又要遭殃了。”
风照原面色黯然沉默无语。
耳畔传来蜃人领的吼声几百个蜃人的脑袋像西瓜一般纷纷裂开里面伸出一根根透明的长管钻入地下。砂石泉涌而出激溅上半空一个个蘑菇屋被蜃人的长管缠住从地底下硬拖出来。
“你们这些低贱的蠢货还不乖乖地滚出来!”
蜃人领猖狂地叫道蜃人们挥舞长管迅猛无情地抽打着蘑菇屋。
一个个蘑菇屋满地乱滚刺人们战战兢兢地从蘑菇建筑物内爬出抱着脑袋浑身抖做一团把自己缩成刺猬般的球体。
风照原长叹一声:“为什么几万个刺人面对几百个蜃人竟然连反抗都不敢。”
法妆卿漠然道:“胆小懦弱是刺人的天性你把刀架过去它们只会乖乖地伸脖子。这样的生物种族迟早都会灭亡。就像植母所说的是宇宙自然规律。”
蜃人领目光毒蛇般地扫过刺人:“族长呢?”
刺人族长蹲在原地抖抖嗦嗦地道:“我我在在这。”
“啪”的一声蜃人的长管鞭打过去抽得刺人族长满地滚动:“木矿灵呢?到底有没有准备好?”
蜃人领气势汹汹地道刺人族长颤声道:“还没有热季还有将近一个月才会来临现在实在找不到木矿灵啊。”
话音未落几十条蜃人的长管同时抽打在它身上刺人族长连连惨叫嘴里兀自哀求:“能不能等到热季否则木矿灵是不会出来的。”
边上有个蜃人低声道:“看来逼也逼不出来不如等到热季再来吧。”
“你知道什么?再拿不到木矿灵闪魄会连我们也处死的。”
蜃人领急躁地嚷道:“看来不给这些蠢货一点厉害它们是不会听话的。你们还不动手吸干它们的脑浆!”
蜃人领一声令下几百个蜃人脑腔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