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界到处都是光的生物但只有这里仍然一片黑暗一定有什么古怪。”
风照原道:“这片沼泽占据了大约四分之一的赤阴界连植母的力量也无法进入难道真像刺人族说的那样隐藏着可怕的恶魔?”
沼泽像煮沸的热粥微微起伏不停地冒着气泡但两人脚下却又感觉十分坚硬和寻常沼泽地的湿软明显不同。四周一片静寂但仔细倾听从遥远的深处又隐隐传来一些奇怪的叫声。
法妆卿的腹中忽然传出一声轻响风照原惊讶地看着她后者玉脸微微一红:“我们有一天一夜没有进食了。”
风照原笑了起来法妆卿嗔道:“这有什么好笑的吗?饥饿只是正常人的生理反应罢了。”
“在我心目中你与正常人完全不同。”
风照原审视着她美艳而冷漠的脸:“孤僻冷酷高高在上不食人间烟火很难将普通人的吃喝拉撒跟你联系在一起。在秘术异能界里大家对你像神一样地崇拜就连安全总署也拿你无可奈何。”
法妆卿淡淡地道:“人都有七情六欲只不过强者能够控制罢了。”
“控制自己的感情能够快乐吗?作为一直高高在上的人类大宗师一个强者你没有朋友、爱人难道不觉得孤独吗?”
“快乐?那只是很短暂的东西。”
法妆卿的眼中掠过一丝惘然:“朋友、爱人有时会让你感到更孤独。我历经百年沧桑什么都看透了。”
风照原正色道:“可你不应该自己的观念强行输给别人比如说英罗翩他被你培养成了一具冷酷无情的机器。”
法妆卿眉头一皱:“你真是很喜欢管闲事。以你这样的性格竟然能够修成暗能量距离成仙只是一步之遥令我很意外。”
风照原嘻嘻一笑:“我只是运气比较好罢了。”
法妆卿沉默了一会忽然道:“不是运气是运数。天道无法强求机缘比什么都重要。”
“在你心中难道除了天道就没有其它的东西了吗?”
“有。”
法妆卿的回答出乎风照原的意料:“我感觉很饿你能不能扬一下你的男士精神为我找一些食物?”
风照原哈哈一笑忽然想起自己也同样没有进食但却并不感到饥饿难耐难道是因为自己体内的暗能量在起作用吗?
“希望这片沼泽地里有可以吃的东西。”
风照原睁开嗜血眸极目望去淡淡的红芒穿透了黑暗向远处射去。
法妆卿忽然嘤咛一声手扶额头脸色苍白。
“你怎么了?”
“有点不舒服。”
法妆卿的身体也微微晃动了一下双手情不自禁地颤抖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