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个秘术高手颤声道双腿不停地抖:“不是说只要我们戴上面具就不伤害我们吗?”
“我只说过会惩罚不守规则的人可是没说过遵守规则的人就不会被惩罚。”
头顶上空突然传来阴恻恻的声音。天花板一点点地鼓起凸现出一张人脸的模样。
“砰砰”几声鹰眼的手中魔术般地多了一柄枪呼啸的子弹射向天花板石屑飞溅天花板被打成了蜂窝状的窟窿。
那张脸变得残破不全依然出惊悚的怪笑声:“下一个死的会轮到谁呢?今天的规则是谁杀死一个人把他作为祭品献给我谁就可以活到明天。”
众人心中一凛枪弹居然对他毫无作用。
风照原目光闪动:“你的意思上让我们自相残杀?”
“那一定很有趣。”
那张脸慢慢悠悠地道风照原悄悄催动眉间的嗜血眸不动声色地问道:“如果我们不照做呢?”
“那就死!”
话音刚落一道红芒从风照原的眉心射出透过嗜血眸望动天花板上只有那张残破不缺的脸看不见其它的身体部位。在那张脸上也没有任何骨骼!
风照原心中一动恍然大悟:“他根本就不在这里这张脸应该是用秘术遥控出来的幻象!”
一声惨叫隐隐从楼上传来紧跟着是米儿顿慌乱的叫声。
众人脸色一变立刻冲上楼去四楼的走廊上米儿顿缩在墙角瑟瑟抖地上躺着一具尸体伏卧在地。鲜血从背心流出地上还写着几个血字:“你们不杀别人我就杀你们!”
“我刚走出房间。就听见惨叫声然后看见看见他倒在地上。”
米儿顿断断续续地道。
众人呆呆地望着尸体一个秘术高手忽然走到风照原跟前歉疚地道:“看来昨晚我们误会了你凶手另有其人。”
风照原不在意地摆摆手把鹰眼拉到角落低声道:“米儿顿的嫌疑很大。”
鹰眼微微一震:“你怎么知道?”
“他好歹也是一个秘术高手就算见到同伴被杀死也不至于怕成这样。”
风照原一面说一面用眼角留意着米儿顿的一举一动:“他害怕的样子太做作了。更像是在表演。你应该还记得昨天不死鬼被杀死后。米儿顿是第一个赶回大厅察看面具的人随后他告诉我们少了一只面具。”
“你的意思是米儿顿自己拿走了面具。故意在我们当中造成恐慌?”
“一点没错。”
“那么刚才天花板上的怪脸又怎么解释呢?”
鹰眼皱眉道:“米儿顿不可能同时操控怪脸与我们对话又在四楼杀人。”
沉思了一会风照原的眼睛忽然慢慢光:“那么就只有一个解释。凶手不只是一个人。举办这次大赛邀请各方秘术高手还要将他们一网打尽当然不是一个人才能做到的事情。要对付我和法妆卿没有一个庞大的组织势力根本就不可能。”
他肯定地道:“所以这个缓缓派出几个凶手同时潜伏在我们中间刻意造成恐慌互相配合杀人等到我们所剩无几最后再由那个结晶高手收拾残局。”
鹰眼看着他满脸惊讶:“如果米儿顿真是凶手那么谁会是他的同谋呢?”
风照原沉吟道:“半个月前我曾经在不死鬼的住处现了几张秘异协会的请柬。当初我以为不死鬼收到了邀请现在仔细一想他可能是请柬的送人。不死鬼是一个叫神之手的组织成员那么这次磐牙岛杀人的幕后凶手十有**就是神之手。死去的不死鬼应该是米儿顿的同谋之一。”
鹰眼平静地道:“你所有的结论都是建立在米儿顿是凶手的基础上。万一他不是凶手呢?”
风照原苦笑一声:“什么都有可能。”
整个白天除了法妆卿、昆兰之外其他人都呆在大厅里。有的烦躁地来回走来走去有的神情阴郁还有的目光灼灼互相盯视显然想到怪脸说过的规则。
没有人敢单独出去寻找食物饥饿、疲惫、恐慌几乎将他们逼得喘不过气来。
太阳从直射山庄门前地石阶渐渐移到西面的窗帷随着落日残照暮色的阴影一点点蔓延。越是接近夜晚众人的心情也就越紧张一点风吹草动都会引起神经过敏般的慌乱。
“我去为大家弄点水和食物吧。”
风照原起身道他对鹰眼使了个眼色示意对方监视米儿顿随即和重子走出了山庄。
枯黄色的夕阳照在远处的海面上波浪起伏仿佛闪出了星星点点的萤火。金色的浪花温柔地吻向海岸涌向法妆卿雪白的赤足。
她独自远眺大海黑袍被海风吹得紧贴肌肤长长的银在柔和的余辉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