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硬弓威力难挡。打扫战场的时候,我的手下就发现在众多的尸体中,有很多都是被他一箭穿过,尸体连在一起的。有幸存者报告说,斗气甲在他的利箭面前,如同纸糊的一样,根本不能起到任何作用。我可不想让他远远的给我一箭!”
“还有那个老人呢?”渥夫没有放弃希望。
克尔-苏加德思考了一下,说道:“不好说。他虽然漠视生死,可以轻易的取人性命,但这却仅仅局限在战斗中。在平时,他是一个很善良也很热情的人,说不好那个被他叫做大叔的人和他是什么关系。如果仅仅是他一时好心帮助的路人,恐怕是很难起到什么作用的。不过,那个老人也醒了,我会想办法搞清楚他们之间的关系。然后再根据情况考虑要如何对付他。这些日子你要小心,不要让他看到你,不然恐怕会引起他的戒心,事情就不好办了。”
“是,小人明白。”渥夫所在的暗部不属于任何部门,也就没有任何官衔,所以他在克尔-苏加德这个将军面前只能用平民的自称。
“好,你先退下吧。等有行动的时候,我再找你。”
渥夫行了个礼后,再次隐身于黑暗之中,消失的不见踪影了。
而在另一边,耐特在和刚刚苏醒的托维-安塔讨论着些事情。
“耐特,这是那里?那些武士不是曼奇帝国的人吗?”托维-安塔受伤后的语气比脸色还要苍白虚弱,靠在树上的身体因为疼痛而轻微的颤抖着。但他的洞察力却没有减退,轻易的从这些没穿军装的武士所流露的动作习惯判断出他们的来历。
“大叔,没事了。他们是我兄弟的属下,我兄弟现在是一个将军了!他很厉害吧?”耐特很为自己的兄弟所取得的成就而高兴。
“你的兄弟?我没听你说过你还有兄弟啊?”托维-安塔很不理解,虽然他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交代耐特,但只有搞清眼前的环境,才能保证以后的事情可以有机会继续进行。毕竟路要一步一步的走,事情要一件一件的做。
“噢,他和贝尔一样,都是我的结义兄弟。”耐特很是自豪的说。
“结义兄弟?好,好,我们不说他了。我有事要告诉你。”托维-安塔听到这支部队的将军是耐特的结义兄弟后,多少有些放心了。
“哦,大叔,你说吧。什么事情?”耐特此刻还沉浸在见到兄弟的喜悦中,没有注意到托维-安塔脸色的凝重。
“这次我们的目的地是亚那城。天娜就在那里。”托维-安塔因为疼痛无法一次说太多的话。
“噢,亚那城。”耐特很不明白,叫他过来只是要告诉他目的地吗?
“在我的势力范围内,只有亚那城的距离最近。为了便于保护天娜,在她哥哥出事后,我就传口信让她到了亚那城。那里不仅近而且还有我的一些朋友在,当然,这些朋友以前都经常帮我的忙,我也放心让天娜去那里。”托维-安塔低低的呻吟了一下,说的话过多,让他肩窝上的伤口疼的更厉害了。
喘了口气,托维-安塔接着说:“但是天娜却发挥出了我们所不知道的才能,把一切都打理的井井有条。我本来很高兴,我的女儿能有这种本领。但毕竟她是一个女孩子,我不能让她管理我的组织,我的朋友们也不会同意。所以,我要你们陪我去把天娜接回来,并且我还要重新亲自掌管组织。”
这番话托维-安塔昨天已经说过了,但耐特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再说一次,只是因为天娜和托维-安塔已经受伤的原因,他没有打断,找了个大些的石头,静静的坐在旁边倾听。
“可是。”托维-安塔的眼中带着些哀伤和愤怒:“你们还记得那些偷袭我们的人吗?”
“记得!大叔,你不是说他们是考昂人吗?”贝尔在一旁插嘴道。他当时曾经问过托维-安塔,而且托维-安塔当时表情几乎和现在一样,所以他可以清楚的记得。
“对,他们就是考昂人。”托维-安塔重重的喘了口气,说:“他们都是我从考昂镇带出来的战士。”
“那他们为什么要偷袭我们呢?”耐特很不解的问道。
“原因我刚才说了。我儿子死后,组织的领导权能够落在天娜的手中,我想,这和萨基不无关系,只有他才能在这种时候,靠个人的能力压制住其他人。但从没有那个组织曾让女人成为过领导者,为了地位也为了名声,其他人自然不会甘愿如此。所以我才会如此着急的要把天娜接回来,因为她的对手不仅有不知道底细的敌人,还有隐藏在背后的自己人。”托维-安塔眼中对女儿的担心和关怀一览无余。
“那些混蛋!他们要敢动天娜一根头发,我就要他们好看!”耐特一听到天娜现在竟然这么危险后,怒气勃发,不能自已。
“不要这么着急。天娜暂时还没有什么危险。”托维-安塔的表情有些得意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