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部韩剧,闲得无聊的几个服务生盯着韩剧里的光鲜人物哈哈笑个不停。半天才有人反应过来搭理我,幸好我对这样的服务态度是没什么反感的,我喜欢这种和熙且缓慢的节奏,况且,我现在除了时间,什么也没有。
凉凉的空调浸淫着我全身,一个清秀而腼腆的姑娘把冰啤端上来给我,一口冰啤下肚,全身为之一爽。我闭起眼,长吸了口气,享受着这片刻的清凉与腿部肌肉的松驰。
忽然门口传来一个女子的尖锐且冷淡的声音“我说你烦不烦,别再跟着我了。”我张眼望去,只见一个长发挽成数十个根小辫,前面刘海飘飘的靓丽女子气冲冲地走入店来,这女子莫约二十来岁年纪,除了头型稍有些怪异,穿着倒简单,上身是一件粉蓝的吊带小衫,下面是一条碎花短裙,露出一双莹白修长的大腿。
美女哦,应该是F大的女生吧,我跟自己说。应该说这个女子身材相貌是贴近于我喜欢的那类,纯净中带着些莫名的邪。
那女的似乎非常气恼,摇摇晃晃,脸色有些阴郁地走入店内。咣当一下坐在我旁边不玩处,因为柜台扭角的关系,我正好能仔细地看清她,只听这女子对着服务生大声道“来杯君度,不要加冰!”一阵暗香从她身上袭来,不过我对香水并没什么认识,只觉得非常的晦涩悦鼻,让我联想起童年时在草地中遇过的某种野花。
她刚坐下,一个稍有些谢顶,穿着件米色西服的三十岁左右的男子已经追了进来,这男子衬衫烫贴,打扮非常得体,人也长得很精神,看得出肌肉很结实。
这中年男子走到那美女身侧,右手很自然地扶住了美女裸露的右边香肩。柔声说“我说白绫,你发什么脾气嘛?这事算我不对,OK?”
那名被白绫的女子右肩一耸,寒声说“放开你的手。”
那中年男子有些郁闷的样子,尴尬地放下手,坐在了白绫旁边的空座上。侧着身对白绫说“你生什么气嘛,这事我早跟你说过了,我没骗你,那女的真的只是我一职员,我和她没别的”。
白绫不屑地哈了一声,说“我说钱凯,真不出你还挺招人喜欢嘛,那丫头看着也才十七八岁,就能做你堂堂君凯实业老总的秘书,你就吹吧。”
君凯实业?好大的公司唉!
那被叫做钱凯的中年男子嘿嘿一笑,手又伸了过去,轻轻摸了摸白绫放在柜案上的左手,做出一付关切的样子,轻声说“我向**保证我真没骗你,那女的真的只是我职员,这事我要骗你,让老天罚我阳萎”。
靠,老不羞的,当这是你床上呀,我差点被这话给惹得狂喷出来。
无料那女的更绝,切的笑了一声,扭头上下打量了那钱凯一眼,不屑地说道“就你这熊样,还阳萎呢,你有雄起过吗?”
哈,听完这话,我完全忍禁不住了,刚喝入嘴中的一口酒扑地喷了出来。那酒保也是一脸的异样神色,又奈于站在那男女两人的对面,不能放肆地笑,只能脸上忍不住地抽搐。那钱凯脸上恶光一闪,朝我狠狠盯了一眼,我和那酒保笑着对视一眼,互相轻轻摇了摇头,装作没看见。白痴也知道这两人之间的关系和闹别扭的理由。
唉,美女总是让人失望的,无非也就是一有钱男人的情妇,于是刚才对她的一丝绮念一下烟消云散。
钱凯收回恶视我的目光,又继续对着那女子低声道“我说凌凌,走,咱们回家再说,别让人看笑话。”
白绫甩开他手,寒声说“你爱回不回,关我什么事!我现在倒是跟你说清楚,我白绫喜欢谁,不喜欢谁是我自己的事,跟那个女的一点关系没有,她是你职员也好,老婆也好,是你情人也罢,跟我一点关系也没有,我犯不着生气。”
哼了一声,不屑地摇摇头,接着说“你真以为我就为那女人跟你生气,靠,至于吗?我只是烦你了,不想再跟你继续下去,就这么简单,懂不!”
这话显然惹怒了这中年男子,只见钱凯脸上抽搐了一下,眼神中如刀光一闪,脸上神色一变,恶声说道“我没耐心再跟你扯,我倒是最后问你一句,你跟不跟我走?”
白绫嘿的一笑,扬手喝进半杯酒,说“我为什么要跟你走?我寝室就在后面,不用你送,我自己能回走”。说着转身望了望门外,说“到是你几个手下跟了你一天了,你还不让人回去,你做人老板也该讲点人道吧?”
钱凯缓缓站起身来,忽然悠悠说道“我再问你一次,你确信你要说不字了吗?”
白绫脸上泛起不可思议的神情,哈地笑了一声,说“我说你这人真没劲,需要我再说一次吗?OK!我再郑重地告诉你,钱凯,我们结束了,我不喜欢你了,Game over”!
钱凯嘴角一拧,忽然似完全变了一个人,一改刚才低声下气陪不是的样子,脸上阴霾地一笑,对着白绫点了点头,说“很好,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