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寒只想快点完成任务,懒得不理会那三个家伙,便在战场上胡乱的跑着,听着耳旁的惨呼声,慕寒热血沸腾。
“喝,哈!”
“呃…!”
“好家伙!”慕寒瞪着不远处的一个大铁人,足足有九尺多高,用玩游戏的话来说,那是个小BOSS,普通的士兵身上都穿的是布甲,而那个家伙,身上竟然穿的是厚实的铁甲,鱼鳞般密实的甲片编织成的甲衣闪着幽幽的寒光,护住了那家伙身上的要害,那家伙头上还戴着一副黑灰色的铁头盔,只露出两只凶戾的大眼睛,手上拿的是一柄七尺长,光是柄就有三尺长的明亮亮的大砍刀,这片刻的功夫,就有三、四个慕寒这样的小兵死在那人的刀下,都是被一刀切成两半的,那刀之利,令人惊骇。
牙将武斜。对方头顶上红色的名号,慕寒看的一清二楚。
这里属于后战场,董卓军的王牌,西凉骑兵早冲跑到老远去了,距离这里,最少有三四里。也不知道这个牙将是怎么落到这副境地的,连马也没了。
这货周围,分布着不下二十具尸体,其中不乏吕布军中的低层将领。
武斜连斩五人后,一众小兵都被杀寒了心,一个个微微弯着身体,把刀挡在面前,小心的戒备着。武斜进一步,他们便退一步,武斜每进一步,最少有一个小兵要死在刀下,虽然明知道是死路,这些小兵毫无畏惧的去送死。
虽然没有用,可是,他们不敢逃跑,优势的情况下逃跑,他们的下场会更惨。军队,有着铁一般的纪律。
武斜的目标是距离他三十步外的一匹褐黄马,黄马的主人不知道是谁,反正是死了。那匹看似瘦弱的马匹,便是武斜逃生的唯一途径。
慕寒眼神一转,奋步跑向那头褐黄马,当务之急,就是弄死那匹马,不能让这么个大家伙逃跑,身披厚甲,虽然说防御比较结实,但是,弊端也很明显,跑不快。这样的人,要是没了马,占优势的时候还好,劣势的情况下,那就是死路一条。
武斜显然也看出了慕寒的目的,大喝一声,“杀!”,手中的大刀如同梨花翻纷飞,众小兵手中的朴刀,刚一接触,就直接断成两半,根本没有半点抵抗之力。
好厉害的音杀,慕寒只觉得身体一震,脑子瞬间像是空了一般,体力值直接降到七十点,光这一下,伤害就足有二十点,脚步踉跄了一下,差点一头扎到地上。
虽然没有摔倒,慕寒却也无奈的呆滞了片刻,眩晕状态,约有一秒钟的时间。
癫狂吼叫,八等技能,以巨大的吼声震晕周围四十步的目标半秒,威力随距离增加而减少,每五步衰减10%,初始伤害60点。冷却时间120秒,消耗元力10点。
身高腿长的武斜一步足足有常人两步宽,这短短不到一秒钟的功夫,三十步的距离,竟然只有十八步了。
此时,慕寒才知道后悔,后痛恨自己是个大菜鸟,痛恨自己自做聪明。
纵观场上,所有人都比他聪明。这些兵油子都知道,这个偏将不是他们这些小兵兵可以对抗的,惟一的办法,就是拖,等着己方的高手来。有些功劳,他们是没有资格去抢的,勉强反倒会送掉自己的小命。
所谓牵一发而动全身,慕寒自作聪明的举动,打破了原本可以说是和谐稳定的场面,惹怒了武斜,瞬间葬送了十来个同袍的小命,不过,这些士兵的死亡与否,慕寒一点都不关心。问题是,这一举动,将他自己陷入了绝地。
武斜距离褐黄马还有十八步,距离慕寒却只有八步。
头一次,慕寒发觉,自己竟然如此的接近死亡,他的手在抖,脚也在抖,没有上过战场人,永远都会觉得,杀气是一个用来吹牛的词语。
两道似若有形的目光射在慕寒的身上,冰凉到极点的杀气,几乎将慕寒整个冻僵了,这杀气是无形的,却恍若实质。
“唰!”
“叮!”
锁定住慕寒的杀气陡然消失,一支黑色的利箭救了慕寒一命。
那是百步穿杨的一箭,慕寒一屁股坐在地上,头上的汗水如雨般淋漓而下,所谓度秒如年,便是这种感觉。
虽然武斜距他还有五步之遥,但是,那柄慑人的大刀,足以在五步的距离下将慕寒斩成两截,这个救星来的很及时。
来人骑着一匹健壮白马,手持一把奇怪的黑色长弓,冷俊的面容,如同绝顶的冰石。
牙将吕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