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还能做出这样大的事。”
庄亲王添了一笔的huā瓣,远处看了看,然后将笔放下,拿起桌面上的绢子擦手,“我早说过,你们小瞧他了,毕竟是皇长子,在名声上其实是比我们更有筹码,祖宗章法、律法上虽然没有写一定要立嫡立长,可是人人都知道没有立储诏书、没有储君的情况下,由皇长子登基继承大统。”
庄亲王走到主座上坐下来,任程集才坐在一旁,“那我们下一步。”
庄亲王道:“皇上英明,我们知道的事,皇上必定已经知道了,挟持官员的手段看似高明,一旦败露那走动荡朝局之过。再说这种事涉及太广哪里有不败露的道理,顾瑛就是个例子。”
任程集道:“这么说贵妃的人还帮子大忙。”
庄亲王放下茶碗,“他想坐收渔人之利,没想到却跌了大跟头。”
任程集笑道:“这点小伎俩终究上不得台面,不过他也没有别的法子。”在朝中找不到立足的位置”也就剑走偏锋才能争得一席之地。
庄亲王似是不经意,“要注意薛家的动静,薛明睿和顺天府尹的关系非比寻常。”
任程集笑道:“我看薛明睿的样子应该是不知道里面的事,再说这些日子小女与薛明雳的婚事也要提起来了,去薛家的机会也多了。”
庄亲王突然问起,“武穆侯夫人是户部淅江司郎中陶正安的庶女?”
任程集道:“我听夫人提起过,的确是庶女。”
庄亲王点点头并不多说什么,“明天去找找人,让薛崇义早些官复原职。”
容华等到薛明睿从衙里回来,说起后天进宫的事。
“听消息说,请了不少外命妇。”
薛明睿眼睛一敛,“回来之前已经听到有人说了。”
容华点点头,给薛明睿系盘扣的手被拉住,“要小心,我会想办法找人帮忙。”
容华笑道:“侯爷,那走进宫,又不是在外面。
薛明睿道:“荣川的夫人也会去。”
“定南伯世子的夫人?”容华微微一笑,“我还从来没见过。”进宫连身边的丫鬟都不能带,身边志同道合的人当然是越多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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