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缩成一团,他伸出手来去揉她的胸口,她伸出手来紧紧攥住他的胳膊,她的手指青白指尖冰冷,“不要再…………问,”瑶华…”,说着尽量睁大眼睛,下颌不停地颤抖却说不出一个字。
他也没想到转眼之间她就病成这个样子。第一眼看到他都不敢相信,躺在床铺间的就是他的妻子”平日里扬着眉毛,有几分爽利、直率的陶淑华。
“不要…,再……,…为难“……,任何人。不管有什么事“……就让我,“以命相抵…………”话说到最后,自嘲地一笑,“行不行?让我……,抵了——,五妹妹,“……”,他的眼睛少有流露出温和、关切的目光,“别说那么多话”现在好好调养身体是正经的。一会儿将药吃了,若是还没有起色,我再去请别的郎中来看。”
淑华扯了扯嘴角,似是想笑却没有力气支撑”最终没笑出来。
无论做什么都已经是太晚了。
淑华躺了一会儿,似是想起了什么,“我妹妹……”让她进来……,我有话想要……”
赵宣桓从屋子里出来吩咐妙彤去叫姨奶奶们过来。
妙彤忙去子侧室里,向众人行了礼,“大奶奶说要让姨奶奶过去。”
瑶华、容华、研华互相一看。
蔡夫人先问道:“淑华让姨奶奶们都过去?”
妙彤慌乱之下没有禀告清楚,听得这话急忙改口道:“大奶奶让六姨奶奶先进去。”
跳过了瑶华,先叫了研早容华抬起头来看哭成泪人的瑶华。
想来淑华是想要她和瑶华一起进去说话。
果不其然,一会儿研华红着眼睛出来”“大姐说,让二姐和八妹妹进去。”
容华站起身来,瑶华忙抹干了眼泪,紧咬着※的嘴唇,和容华一先毙一后讲了淑华的屋子。
屋子里挂着窗帘,有几分阴暗,床铺间传来淑华喘息的声音急促着让人觉得异常痛苦。
丫鬟搬了小杌子让容华、瑶华坐了,然后退了出去。
容华先开了。,柔声劝慰淑华,“郎中说一定要多少吃些东西。”
淑华摇了摇头“吃了堵着难受“…没有一刻……畅快。”
瑶华听得这话”“那也要多少用一些才是。”淑华不说话,只是强努出一丝淡然的表情,然后转头看容华,“八妹妹……常宁伯世子,是我,想说给瑶华没想到世子太心起……,…你………
咬着牙努力将一个个吐清楚。就是 要替瑶华说句话。
“看在……我的面子上,“我们都是,“一家人“”,淑华什么时候这样低声下气地跟她说话。
淑华眼睛湿润,眼角泌出些泪来,“不瞒八妹妹……”,顾瑛肯退婚,也是父亲和我,托了人,“去求他,才我只是想让瑶华,“…有个好一点的归宿。”
这样的恳求,任谁听了都会心软若是她不肯答应,倒像是……
容华垂下眼眸微微思量,然后又抬起头来看瑶华“二姐先出去,我有话想要跟大姐说。”
容华的目光坚决瑶华眼睛一缩,慢慢松开淑华的手退了出去。
屋子里只剩下容华和淑华,容华拉起淑华冰凉的手,“大姐,到了这个时候,你应该为自己想想。”
淑华摇摇头,“我已经死过去几次,其实那边并不那么可怕………
“没有那边。”
淑华微微一怔,侧头看去,容华眼睛似是清澈见底,“闭上眼睛就什么都没有了,没有再反悔的机会。”一旦放弃了,就等于给自己画了句话,从此再也没有办法悔改,“为什么要对自己这么残忍?没有什么能让你拿自己去换。”没有什么值得拿生命去换,不管是心不在自己身上的丈夫,还是“手足情深”的姐妹。
容华转身去取了新熬好的参汤。
妙彤脸上微微带着喜色,“八姨喂大奶奶喝了半碗参汤。”
蔡夫人双手合十,“阿弥陀佛,佛祖保估。”
瑶华也露出几分的笑容。
中午简单吃了饭,容华将老夫人让带来的老参拿给蔡夫人,“老夫人也惦念着大姐,想家里什么都必定齐全的,只是不知道这些东西能不能凑手,就拿了过来。”
蔡夫人笑容满面,“还让老夫人挂怀,改日我一定去府上道谢。”
容华上了马车,研华也告辞离开。
瑶华回到淑华屋子里,仍旧陪伴淑华。
淑华歇了一会儿,精神似是好了不少,缓缓睁开眼睛看了瑶华一会儿,“你猜我梦见了什么?”
瑶华摇摇头。
淑华舒展开眉毛,“我梦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