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听得着急。”
黄蓉已经无语。
殊明王慢吞吞地道:“泽明王,你才讨厌!”
他一字一句地说完以后,庄重的神情慢慢消失,接着一个龇牙咧嘴的神情出现在了安琪脸上,急不可待地说道:“殊明王,讨厌,最讨厌!”语气急促如炒豆毕毕剥剥,眼光落到黄蓉脸上,又变成了讨好的笑容:“很高兴看到你,我是泽明王。话说当年我可是第一美男……”他还要继续说下去,忽然张大了嘴巴“啊啊”几声,黄蓉看着他神情从惊愕变为不服气,接着又转成最初的那种老谋深算式腹黑男神气:“孤是惠明王,抱歉,刚刚安琪给了孤一巴掌,因为孤说梦萝不好……”
黄蓉这才明白为什么安琪忽然给自己打了一巴掌,敢情这一巴掌是打惠明王地!看着一个接一个迥然不同的表情出现在安琪脸上,各种不同的语气说着不同口音的话,黄蓉呻吟了一声,觉得自己这时候昏过去可能比较好!这时她忘记了外面的打斗,忘记了冷梦溪地安危,抱住脑袋,觉得无地自容:当年怎么会生出这样一个怪物来啊?
怯怯的童音忽然响起:“娘亲,你怎么了?”
安琪明澈的眼睛如一只初生的小兽,是那样无辜温柔害怕受伤的眼神,小心翼翼地试探着,望着黄蓉,黄蓉瞪了他半晌,才让自己的表情不至于特别扭曲,尽量用最自然的语气问:“刚刚跟我说话的人是谁?”
琪眨了
,不明白黄蓉的意思,露出天真无邪笑容说道:了尊重你,所以一定要和你见面,所以刚刚他们都出来了啊!”
他们?安琪说地“他们”就是他们吗?他们知道自己是唐思薇,知道自己和梦萝,和安琪的关系,他们是什么?
黄蓉的头又开始痛。“他们到底是什么东西啊?”
安琪摇头:“娘亲,你不可以这样说他们!他们不是东西……”黄蓉接口:“不是东西?”
自称是泽明王的口音响起:“我就说小安琪地娘亲嘴巴特别厉害,大家看是?居然说我们不是东西!唉,真可怜,想当初我们也是一国之主,如今居然落到‘不是东西’的地步!”语气好生幽怨,黄蓉哭笑不得,想起自己原先就是因为和梦萝争夺身体地使用权,而被梦萝震断心脉。忽然跳起来揪住安琪衣领,杀气腾腾地道:“你们敢占我儿子的身体?”
智明王、殊明王、明王、惠明王……我的天,安琪身上到底有多少个灵魂?
另外一个纯正中原口音声音笑道:“哈,小姑娘生气了,总算承认是安琪小奶娃的娘亲了!”这个又是从未听过的声音。
黄蓉话刚说:口,就后悔失言,这时听安琪说话口音再变,有种被算计地感觉,难道是儿子算计自己?她左手高举,在安琪的小屁股上“啪”地打了一巴掌,那声音大叫道:“哇呀呀,不得了,做娘地要打儿子了,大家快散了吧!”
黄蓉第二掌刚要打下,安琪忽然哇:一声哭了起来:“娘亲,你为什么要打我?又不是我说的!”
黄瞪住安琪,真觉得头都大了,但是安琪明显有做演员地潜质,眼睛眨巴眨巴,大颗大颗的泪水就冒了出来,不一会沾湿了衣襟。
呃,楚楚可怜!
黄蓉不得不认自己被这小家伙打败了,高举地手慢慢放了下来,从袖间取出一块帕子,给安琪擦了擦眼泪,呻吟了一句:“拜托不要哭好不好?”
忽然就想以前李醴对自己说的话,“思薇,你不要哭,你一哭,我就心慌……”
安琪的相貌继承了梦萝和李醴最精华的部分,虽然还是幼童,但五官精致清雅,不难想象长大后是如何俊美的一个男子,此时长长翘翘的睫毛上挂着水晶般透亮的泪珠,小脸肌肤如白瓷光滑,泛着柔和的光彩,直如童话里的小天使一样美好。看着安琪,黄蓉仿佛也感觉到了当时李醴对自己说那些话的心情,有的人天生就是用来被呵护和怜爱的。梦箩如此,安琪也是如此。
安琪摸摸屁股,止住泪水,又依偎到黄蓉怀里:“娘亲跟我们回去好不好?”他的身体不可思议地柔软,也许小孩子在面对自己最信任的人时,就是用这样纠缠着的肢体语言,像扭股糖一样,紧紧地攀爬在她身上,以为靠着就不会失去。
黄蓉不知道安琪的这个动作像足了自己,她只是下意识地抱着他,感受着自己孩子身上甜甜的**气味,心神有些恍惚。
原本只是想远远看一眼就好,以为把往事藏在心底最深处,然后带着回忆远走天涯,不刻意回想,便会让伤痛痊愈,然后,以全新的姿势去面对未来的生活!
可是,安琪,你为什么能认出我来呢?如果你不认识我,或我会比较容易将你忘记,将过去抛弃,你可知道你的诞生对我来说是怎样的痛苦?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