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被他这么一提,唐思薇才觉得腹内空空,不由自主地点点头。
那有着一双美好赤足的侍女跟在容姬身后,这时趁机说道:“给后主备的米粥一直热着呢,可要端过来?”李忘忧点点头,那侍女转身出去,不一会,便有侍女抬了红木小桌过来,另一个带了食盒,揭开来只见热气腾腾的,唐思薇闻到一股若有若无的药味,不由皱了皱眉头,朝食盒望去,一个侍女从中取出一碗汤来,唐思薇闻到的药味便是从汤中散发出来的,她苦着脸道:“我不要吃药了,好不好?”
容姬不觉莞尔,掩嘴道:“见过怕吃药的,但没见过像后主这么怕吃药的。”李忘忧望着皱着五官的唐思薇,也不禁笑了,说道:“那先吃粥罢!”果然那侍女又取出一碗雪白的粥来,容姬接过,唐思薇看她的神情,像是要亲自喂自己,忙道:“我自己来就好。”说着就要起来。
她病了这几天,几乎是粒米未进,刚一起来,便一阵天旋地转,啊呀一声,又躺回了床上,丝绸的被子被这么一扯,露出了小半雪白瘦削的肩膀。
唐思薇这时才发现身上只穿了件小背心似的衣裳,浅浅的蓝色丝绸,绣着水红色的桃花,被子这么一扯开,便觉着有些凉了。
容姬取了件白色的绸衫子给唐思薇披上,慢慢扶着她起来,唐思薇闭着眼睛坐了一会,渐渐的觉得适应了,才将衫子穿上,接过碗吃粥。
粥里放着红色的枸杞,还有雪白的银耳,香气四溢,很像妈妈以前为爸爸做的药膳。唐思薇低下头,一小口一小口地吃着。
容姬的眼光落在了思薇的头发上。
她高烧了几天,几次汗湿了头发,这时显得有些凌乱,有大半的头发藏在衫子里,容姬伸手过去,轻轻把头发拂到衫子外面,那头发后的颈项雪白美好,“流霞”在颈子上,闪着奇异的银光。容姬的眼神有些恍惚。
这个女孩子,是流霞的主人。
即使和那个女子面容一模一样,却有着截然不同的性格,和绝对不一样的身世!
容姬无声地叹息了一声,决定不打算告诉李忘忧自己的发现。有些事情,还是瞒着他好了。做为李忘忧的挚友、知己,她比谁都明白他的性格。
唐思薇吃完一小碗粥,抬头一看,却见到李忘忧出神的目光,在自己肩膀上扫来扫去,她脸上露出一丝羞窘,低声说道:“看什么看?”原本苍白的脸色因为这丝娇羞和气恼,更添了份楚楚动人的韵味。
容姬微微一笑,李忘忧也有点不自在,假意咳了几声,别过脸朝容姬使个眼色,容姬会意,说道:“后主,你昏睡了三天三夜,宫主可是急坏了呢。”唐思薇见二人眼圈都有一圈黑色,显然容姬所说不假,低声说道:“真是辛苦你们了。”心下好生不解,想道:“为什么我到了这个世界,老是动不动就生病呢?”
容姬又缓缓地道:“后主这场病来得怪异之极,请了地方上最好的郎中来看,先说是肝气郁结,加上旅途劳顿,又患了风寒,所以病势不轻。开了许多药汤,却不见效,宫主只好写了加急文书,请国师前来,也幸亏有国师妙手,为后主解了这场无妄之灾,国师能上窥天机,因为后主身份特殊,特地开坛为后主祈福,其间天神出现,这才让我们明白了后主的病源。”
她左一个“后主”,右一个“后主”,听得唐思薇大皱眉头,但听她说找到自己的病源了,却也忍不住问道:“我是怎么了?”
这时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屋中各人的面目开始模糊,容姬尚未说话,唐思薇看不清她脸天神情,忽然一阵明亮柔和的光从屋外投入,只见一个少女手里捧着一颗鸡蛋大小的珠子缓缓走进来,那珠子柔和的光彩投射到少女秀丽的脸庞上,一时珠美如人,人美如珠,唐思薇看得目不转睛,直到那少女将珠子妥善放好,才转头去看容姬。
这时有了这颗夜明珠的光彩,屋中亮堂许多,容姬的半边侧脸在珠光里亦是异常美丽,她低下长长翘翘的睫毛,嘴角露出笑意,轻声说道:“天机不可泄露。”
唐思薇一下子泄了气,嘟囔道:“这是什么意思?我自己生病,还没权利知道生病的原因。”
容姬又道:“国师已经指点了治愈后主的方法,其实也没什么为难之处。”
唐思薇双眼一亮,精神也一下好了起来,身子前倾,抓住容姬的手,迫不及待地问道:“那是什么?”
容姬望一眼李忘忧,李忘忧的脸上微微一红,他虽然素来风流自诩,这时却也不自禁地有点难为情,转过身假意去欣赏那颗夜明珠,唐思薇觉得他举动奇怪,也不以为意,只是连连追问,容姬脸上露出个奇异的微笑,慢慢地道:“国师说了,只要后主早日和宫主成为夫妇,不出半年,身子必定安健,要是能生下小王子,那更是后主和宫主的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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