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彤不小心扭了一下头部,目光触碰到放在枕头边的桃红木箱子,她立马跳了起来,心里大叫:“没见到鬼吧,木箱子怎么会在我旁边?”她屏住呼吸,把头摇得像个拨浪鼓,然后站稳,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慢慢的,丹彤坐了下来,小心翼翼地伸手去触碰木箱子,又快速把手缩回来,好像箱子会张嘴把她的手咬掉似的。试过一次之后,她才敢慢慢地伸出手去轻轻地抚摸木箱子,最后把它打开,里面真的装着金条,金条上面真有一个信封。她拿起信封拆了开来,哇塞,里面果真是一张录取通知书。
录取通知书
慈录取公孙丹彤为赤崖园萨满学校一年级新生,希望你准时报道。另,家长在录取通知书上签字方能生效。
赤崖园萨满学校(此处盖了学校的红章)
校长:虢炳南教授
公元1422年正月初一
丹彤看着金条和录取通知书才进一步确定昨晚梦里发生的一切真实存在,她后悔没问清楚赤崖园萨满学校是个什么样的学校,学校又在哪里?只是听尉屠斯格说是千年的老牌学校。她思索片刻,联想到妈妈的遗书,已经完全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了——外公派人来接她了,接她到赤崖园萨满学校去读书。
丹彤已经完全清醒了,她急冲冲地走出了柴房,到老井边洗漱起来。洗漱完毕之后,她回到自己的柴房,把录取通知书按原先的样子折好放到金条的上面,然后抱起沉甸甸的木箱子往家人吃饭的地方走去。
当丹彤把昨晚发生的事情(她没说在梦里,直接说成是真实发生的。)一五一十地告诉养父一家人(当然,她遵从了尉屠斯格的嘱咐,没有把报道的时间和杂货铺说出来。),当养父一家人看到满箱子黄灿灿的金条时,包括哥大在内的所有人个个吓得瘫在了地上。见多识广的哥大最先镇定下来,他倒出金条点了数,足足一百两黄金,然后拿起录取通知书细细地看了一遍。
见钱眼开的养母嬉笑眉梢,忙不迭地开始讨好丹彤,被哥大呵斥:“你现在知道了吧,小心她家里人找你算账来着。”养母一听,吓得浑身颤抖,步履蹒跚地躲到一边去了。哥大把黄金交给他的父亲,把录取通知书归还丹彤,穿上一件大衣走出了家门,说是去帮丹彤打听学校的事情。
三天后的傍晚,哥大兴高采烈地走进了家门,高声嚷嚷着:“小彤,赤崖园学校是个好学校,存在了上千年呢,从学校出来的人个个都很有出息,我赞同你去。”丹彤一听,心上吊着的大石头立马掉了下来,整个人轻松又快活。哥大代表养父在录取通知书上签了字,养父在哥大签的字上按了指模。
正月十五到了,天一黑,丹彤早早的回到自己的柴房,她没有参与养父一家人筹划买地、盖新房和给大哥二哥说媳妇的事情。要走了,她心里很是难过,眼泪哗啦啦地流个不停,但又不能哭出声音来。说实在的,她舍不得她的养父,养父年纪大了,身体也不见得好,虽说只是去读书,但学校离家里远,万一养父有个三长两短的可怎么办啊?
丹彤哭了一会儿,心情慢慢地平复下来。她开始收拾行囊。没有什么东西可以收拾的,她只是把录取通知书放进三角形的褐色挎包里,与妈妈的遗物放在一起,然后把三角形的褐色挎包和哥大买给她的另外一套粗布衣服及袜子塞进了哥大留在柴房的黑色布袋。她检查了一遍,看还有什么东西遗落的:哥大送给她的椭圆体吊坠呢,在脖子上挂着呢,哦,还有了了。她走到窗台边,了了拨楞楞地扇着翅膀,似乎是刚从外面回来。她对了了说:“了了,我们要暂时离开这儿了,来,到我这儿来。”了了很听话,跳到丹彤伸出去的手上。丹彤把了了塞进黑色的布袋里,怀顾四周,觉得没有什么落下了,把事先写好的一张字条放在床上,然后背起布袋毅然地走出了门。
在外面看去,杂货铺里的灯光浑浊无比,只有一颗黄豆大的灯火在里面摇动,象幽灵一般。因为是晚上,杂货铺关上了大门,只留一扇很小的门给人进出。丹彤在杂货铺门口迟疑了一阵子,有好几个小孩陆续地走了进去,她也跟着走了进去。
走进杂货铺的门,里面的情景跟外面看到的完全不同。里面灯火通明,一个装饰简单但很整洁的大厅挤满了人,跟丹彤差不多大的背着行李的许多孩子正在喧嚣打闹,整个大厅人声鼎沸,热闹非凡。
丹彤的个子比同龄人高一个头,她顺眼望去,看到黑压压的一片头顶。丹彤在找梦境里尉屠带她走过的狭窄的走廊,她记得穿过狭窄的走廊是一个肮脏无比的大厅,可是她转了一个三百六十度,细仔地寻找,也没有找到,她耐着性子再找了一遍,仍然没有,狭窄的走廊好像消失了一般。她突然发现,正西面的墙上,有一个门洞忽而打开,一大帮孩子走了进去,门一关,进去的孩子不见了。半根烟的功夫,门洞又打开了,另一帮孩子又走了进去,门一关,孩子们又不见了。大厅里的孩子越来越少了。最后,她只得跟着最后的几个孩子走进了门洞。她听到一个孩子在说:“聚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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