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串的疑问,弄得丹彤头痛不已。
看了妈妈的遗书,丹彤知道妈妈姓紫,她在心里千万次的认为,如果妈妈在身边,她绝对不会叫“公孙丹彤”。公孙是养父家的姓,丹彤是养父给她取的名字。养父从狼窝里抱着她回到太莫村时,阴雨连绵的天气突然中止,一轮红日从东边冉冉升起,养父高兴至极,给她取名丹彤。
妈妈的遗书让丹彤知道了自己的身世。很多次丹彤都想把遗书的事情告诉她的哥大,但她很害怕哥大刨根问底问她遗书的来历。于是,本来就不爱说话的丹彤干脆把事情隐瞒了下来。
养父家不是富裕人家。由于租种财主家的地,一年辛苦下来获得的收成交完租子仍然不够一家老小的吃喝,虽然近两年财主看在哥大的人面上减免一些租子,但衣食住行油盐柴火酱醋茶样样都得靠地里的收成,这样算下来,地里的收成还不够维持一家人全年正常的开支,遇到天灾人祸,养父还要四处借贷。如果养父不去打猎,如果哥大不是在县衙当差,全家人的生活会更加没有保障。丹彤从来没有穿过新衣服,身上穿的衣服都是养父捡来的。遇到年成不好,丹彤挨饿已经是很正常的事情。对于生活上的困苦,丹彤很无所谓,只担心家里不让她继续读书。
慢慢懂事的丹彤渐渐理解了养母为什么总爱发脾气,以前为什么总爱打骂她?其中之一是贫穷,贫穷使她郁闷和暴躁,绝无可能成为贤妻良母。丹彤也知道养母现在不敢打她是怕哥大报复小霸王。
日子一天天过去,酷爱读书的丹彤进步很大,学校里头的番鬼佬说的是英语,她还缠着人家学了不少。生活上,丹彤终于学会使用筷子,让她高兴了好几天。
中秋节到了。哥大用马车拉了许多过节的东西回家。中秋节的晚餐是丰盛的。丹彤第一次拿着碗筷和家里人同桌吃饭。养父、养母以及哥大,忙不迭地给丹彤和小霸王夹菜。丹彤吃了一个鸡腿,一个鸭腿以及两个她最馋涎的香芋让油豆腐,感觉太美味了,平时是没有办法吃到的。饭桌上,哥大还逗着丹彤小酌了一杯。
节间的月亮特别明亮圆润。饭后,养父用马车拉着上半年的租子来到了王子镇上大财主家交租,哥大和丹彤随行。大财主家的灯笼硕大通红。财主挺着硕大的肚子笑呵呵地跟他们打招呼。由于哥大在县衙当差,财主自然对养父一家甚为热情,请养父、哥大和丹彤到客厅里喝茶,还当场减掉养父五成租子。丹彤对满桌的点心毫无兴趣,独独钟情于财主家为招待各方权贵而举行的灯谜会。哥大看穿丹彤的心事,走过去跟财主耳语了一番。财主笑呵呵地吩咐他的小儿子名叫杜雷的大胖子过来带丹彤到灯谜会上去。杜雷的年纪跟丹彤相仿,长得肥头圆脑,两人很快熟络起来。灯谜会上,丹彤出尽了风头,把一些难猜的灯谜几乎都猜对了,为此赢得大众的喝彩和许多的奖品。
子时一到,好心情的丹彤依依不舍地告别了杜雷,和养父、哥大一起回家。一到家,哥大拉着丹彤走进了她的柴房,变戏法似的把一条银光闪闪的项链挂在了丹彤的颈脖上,问她:“喜欢不?”丹彤用手托住象鸽子蛋大小的椭圆体吊坠仔细地看,光滑而洁净,透着淡黄色的光,煞是喜欢,嘴里叨着:“喜欢,喜欢,特别喜欢。”
哥大告诉她,神奇的事情在后头呢。接着哥大嘴里念了一串诗一样的话语,椭圆体吊坠突然打开。丹彤睁大眼睛盯着椭圆体吊坠打开后的画面。
是一幅会动的山水画。树林茂密的青山逶迤而去,隐没在天际之处;两座青山之间有一股清澈的水流,经过几道弯之后,形成一道飞驰而下的瀑布,飞溅起来的水花统统落到一个很大的水潭中;潭边有两株桃树,红艳艳的花朵正在怒放;潭中又有各色鱼儿不断地戏耍,有的跳出水面,有的在水里互相追逐,还有的在水中闲息;远处,朦朦胧胧的山峦之间慢慢移动着一层薄薄的雾,刚刚露出一点头来的太阳的金晖把山山水水染得金碧辉煌,让人感觉到一股神秘的气息;密林深处,时不时传出各种动物的声音,其间夹杂的狼嚎声。令丹彤打了个寒颤。
本来是一幅很平常的山水图案,可关键的是画中的一切都在变化,并随一年四季的不同展现出四季不同的色彩。
丹彤看着画中的变化,已经爱不释手了。
在丹彤凝神定气看着画面的时候,哥大伸手按着她的手,椭圆形吊坠重新合上了。丹彤盯着合上的吊坠,是一个光滑洁净的整体,没有上下合动时的缝隙,心里疑惑着,它是怎么打开的呢?
哥大笑了笑,念了一首诗给她听。诗曰:霹雳无踪,混浊世界,无所不无巫缘中;流光溢彩,风光无限,有中生无转头空;缘起洪荒空无物,春风化雨万花红;绝唱千古无一事,终需得道一点通。
诗念完,椭圆体吊坠又打开了。
丹彤一下子明白过来,诗是打开吊坠的口诀,她缠着哥大念诗。他们念了十几次,吊坠开合了十几次。丹彤感觉吊坠儿很好玩。
哥大走后,丹彤依然在玩弄吊坠儿。
一阵阵鬼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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