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连思考都不甚愿意,直到韩递给他一根能量棒,巧克力味得,难吃的要命。
那一天韩欣才知道,韩正带着他在逃亡,因为韩杀了那个上校,所以他们需要逃亡,而追捕他们的人就是一直逗韩欣笑的那群大兵,所以几天以后他和韩便坐上了飞机永远的离开了那个国家。
韩带他去了自己的国家,在那里他为他取了名字。自此之后韩欣便一直和韩呆在了一起,仍然是一名小小的雇佣兵,那里打仗便往那里跑,遇见了各式各样的大兵却一直没有分开,直到……
“想这些个干什么,我们现在不又在一起了吗?”
韩欣不语只是微微侧身,将整个脸都贴在了其胸膛上,两只手则紧紧的缠上了他的腰。
从上面看去,只见其睫毛紧闭,抿紧了唇,还带着微微的颤抖,似是拼命忍耐着,那模样倒比平日里多了一分荏弱。韩欣几时这般温顺过,即便是大哭也是惊天动地,像这样似忍非忍似受非受的样子,那个男人这时候还能把持得住。
几乎是立刻,翻身将她压在床上,一只手便开始褪她衣服,另一只手也不停歇开始到处拨弄起来。
韩欣此刻脸热得烫人,呼出的气也是热腾腾的,只是两个眼眶里似是溢满了泪水,哀声道:“韩!停下好吗?我不愿……”
拒绝的话还没説完便被堵死,整个帐内只余下偶尔溢出的一两下嗯嗯声。一边吻一边眼泪不停的流了下来,过后韩欣已经喘得接不上气,脸色一片潮红,身子一片瘫软,连讲话的力气都只剩少许的样子,这样子就好似宣布已经放弃反抗一样,任身子被脱得只剩下一条底衣的时候,韩欣的眼泪似乎也已经流干了,半推开一段距离,使自己能坐起身来。
此时韩欣玉般的脸透出一股妖娆的粉色来,夜色一般浓黑的眸子波光轻荡,加之光线较暗,那萝衣半解的情态分外的引人注目,不停起伏的胸脯看得出也已然情动。
两只眼睛似乎将要喷出火来,可还是强忍着一般没有强压上去。
“怎么了?刚刚你不是还舒服的叫出了声。”
韩欣将露出的肩膀遮好,紧了紧身体,似乎正特意感受夜晚的寒冷好让其冷却下来。
“你不是韩,韩绝对不会委屈人做任何事,你决不是他!”説最后几个字的时候几乎已是一字一顿。
“gaggery(开玩笑)!到底怎么了?”气愤的伸手去抓,但被警觉的闪开。
“你派人监视我,甚至于限制我的自由,如果是韩肯定不会这样做。”
“那是为了保护你!难道你不清楚你现在的身份有多敏感吗?”
“每次和我下棋他总是説围棋虽然是古代发明的可并不公平,所以每次都説要加六目半的让子,不过从他説过以后我却从没有一次执过黑棋,现在想来他肯定是有意让我。”虽然是哭却没有掉下眼泪,有一半话是在抽泣中説完的。
“就凭这个你就断定?”
“韩以前从来都只叫我的名。”
“如今身份不同,难道让本王唤大夏公主一个这么奇怪的名字?”説完才发觉有些失口,假装看向别处。
“韩从来不会忍心杀那么多人,他一向最尊重的就是人的生命。”
“我説过,那是为了自保。”一道黑气射出,帐篷里大约是用来支撑的什么东西给弄化掉了,随后是一些杂物倒塌的声音,在这安静的场合出奇的嘈杂,更激得又发出了另两道,便是什么东西也没留下。
两人都喘着气,一时安静的只听见两人的呼吸声。
“韩是不是已经死了?”
“本王就是他!”
韩欣叹了口气,起身下床,并没有转身,因为她害怕一看那张熟悉的脸,便什么话都讲不出来了。
“据説从今年三月开始,庆王府里的侍妾公子都纷纷染病身亡。”
韩欣説完,整个空间内竟静得连呼吸声都听不见了。
“你从那里听来的,那根本……”
“那两河名妓的滋味可还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