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感到意外,相反有相当一部分人还很乐见其成,甚至与在酒楼与观点不同者爆发出恶性欧斗事件,不过这一切,身处离宫内苑养病的韩欣是完全无从知晓的。
韩欣伤的是皮肉,除却那三天昏迷不醒比较难熬之外,经过这一大补之后,身体恢复很快,伤口愈合的速度更是让治理她的大夫们膛目结舌,只不过韩欣一直呆在离宫再没有出门半步,时间一长倒传出了公主殿下伤重危机的流言,引的寺庙香火繁茂,只为求她一平安。却不知意志消沉的韩欣只是沉溺于配制药丸的疯狂试验中,只苦了那些离宫侍卫们,每晚当班之中总有那么一两个隔天上吐下泻,只不过无论何人询问他们通通只道是吃坏了肚子,随后满脸黑线闭口不言,不过从他们的表情上不难看出他们的遭遇必定不是那么美好,一个两个还好,人数一多了,好事者便开始枉加揣测,随后一众添油加醋,倒传出公主殿下因为伤重而使神力虚弱,导致妖孽趁虚而入,东海离宫妖孽纠缠,于是百佛求神者越发络绎不绝,直接导致临宾城内神棍生意日好,每逢夜市闹口当真是各路神仙齐飞舞,鬼符灵宝共比肩。
“我病危!别开玩笑了。”
“啊呀!我的公主殿下,这可不是本王説的,您大可出去打听打听,説您被妖魔鬼怪附身的可是大有人在啊!今早侍卫还抓了批神棍,这帮家伙竟然还説什么公主殿下灵力衰微,是为东海云蛟妖孽,需聚宝金盆以震妖邪,其他的还有斋戒十日,神符圣水清心净洗等等等等。”
韩欣见他口气説的轻松,那形态也学了个实足,再和他此刻王爷的身份联想起来倒觉得滑稽异常,多日绷紧的脸总算松了一松,而那话题也总算引起了她的兴趣,放下手头的药瓶问道:
“聚宝金盆是什么东西,难道要我溶了金子给他们铸一个大盆?”
韩欣见他説的神色俱全,那口气更是学得实足,终于引得她将手中的书本放下。
“那当然不可能,那些家伙那会为了几两金子而来冒险,聚宝金盆乃本朝祭祀的一个传统,只在择一风水吉地,于黄土上挖一大坑……”
当听到“聚宝金盆乃本朝祭祀的一个传统”的时候韩欣不自然的沉默了一会儿,不过很快便恢复了正常。
“挖坑干什么?”
“聚宝啊,有什么值钱的尽管往里面扔,这可比只要金银高明多了,往往偷梁换柱,藏私夹带手段可多着呢!”
一番话説的韩欣又笑起来,话题一开那自然是一发不可收拾,那日的阴霾暂时在韩欣眼中淡去,随后二人竟摆出棋盘,于九星方阵你来我往起来,韩欣行棋刚烈直接,往往直接叫战,逼着中盘厮杀,不过每每如此对方总是避而不战,注重规整棋形,下的韩欣很是别扭,落定收官形式已经成定局。
“你输了。”
韩欣咧了咧嘴,似乎是意料之中事,随意笑着説道:“我又输了十几目呢,为什么总不是你对手!”
“没那么多,只有五六目……。”话一出口好似意识到什么,可这一停倒更显奇怪了,就在此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很明显是有人飞跑过来。
离宫的环境向来清雅安静,这军靴踏地的声音怎么听怎么响亮,不过也幸好这样把房内两人的注意力转移了开来,脚步声在门外骤然而止。
“祈禀王爷,五殿下,赵将军百里加急军报,方摄政使飞鸽传书各一份。”
相互对望了一眼,不等韩欣开口。
“呈上来吧!”
来人身穿大夏边军的下级武官服侍,低着头看不清楚样貌表情,从他身上不时透出一股风尘仆仆的味道,他进来以后立刻上前两步双手托着两份书简拜倒道:
“末将,赵总将帐下第一营都指挥使张孝参见王爷,公主。”
韩欣二人先后将两份书简看完,赵康和方怀信传回的都是同一个消息,只不过一份简略一份详细些罢了。
原来就在韩欣闭门不出的这一段时间,辰国的内乱越发打的白热化起来,辰太子原本兵多将广虽拥兵二十万却苦于没有后勤保障,军资匮乏,无力西进攻占辰都,加之其本身又眼高手低自命不凡无奈能力着实低下小规模作战被辰三皇子打得落花流水,损兵折将,原本处境艰难军队士气低落。但自从派心腹洛方与韩欣达成秘密协议以后,得到充足补给的二十万大军一下子士气大振,凭借这一点辰太子自然是要发兵回去夺皇位的,仗着兵力优势一路上倒也是破关拔寨势不可挡,但一路先锋打得太急,抢先打到了辰三子坐镇的辰都,立功心切的先锋主将自然利欲熏心,对方略施小计就被生擒活捉,所部兵马也折了一半,另一半面对家乡父老亲情劝诱,当即降了过去,一无所知的辰太子依然如故想与先锋汇合攻占辰都好圆了他的皇帝老梦,结果当然是兵败三百里,连命都差点丢在辰都城下,偏偏这个时候后方粮道开始频繁受到狄部游骑攻击,新近大败的散兵一没了粮饷那里还肯继续卖命,辰三子的大军只一叫阵便吓得四散而逃,就在日前,溃兵重新聚集于辰夏边境的营盘之中,好似与数月前一个样子,只不过之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