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像承受万般重压一个踉跄,身体的负担极重,一下子全身上下都被汗水浸湿了,没昏倒!原来还能这样回来。
虽然身体的控制权回来了可韩欣依然感觉行动困难,只抬了抬手便是一阵酸麻,好似自己身体内的血液连流动都很吝啬一般,不过还是抱住了眼前那人。
“你怎么样……有没有……”看着萧莫难得焦急的样子,再沉重的心情也忽然好了。
“没事,让我歇一会儿就没事了,你去看看她怎么样了。”
过了一会儿,韩欣便开始感觉力气又回来了,伸了伸手竟感觉比以前更有力气了,转看另一边,那女子已经被萧莫用一条毯子裹了起来,蓬松的头发遮住了脸看不太清楚,不过从露出的那一部分容颜来看,那相貌肯定是不差的。
萧莫原想来扶,不过韩欣飞快的递了一个不要紧的眼神过去,他迟疑了下仍然走到了韩欣的旁边,韩欣叹了口气,伸手检查起女子的伤势来,萧莫知道她医书精湛也不打扰只是静静的站在旁边。
“韩欣……”女子的口中突然吐露。韩欣听了一愣,飞快的撩起她的头发。
司徒画!
她怎么会在这里?而且还变成这种模样,虽然相处的时间不长,但初见时候的那一抹幽雅已经深深印在韩欣的脑海里,这样的人天生是远离凡尘不受玷污,怎么如今却……
“你……你怎么会变成这样,你不是走了吗?……难道是我睡着以后发生了什么事情?那为什么?”
“当心……”
一大堆的问题从韩欣的脑海里突然冒了出来,一下子竟忘记眼前人的虚弱,当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昏厥,需要当心什么也只有等其清醒才能知道了。
稀疏的声音响起,被萧莫轻轻拍了一下。刚刚那两个家伙的同伙嘛!也好,正愁找不到地方休息。
明明已经被对方包围,但韩欣奇怪的并没有以前害怕的感觉,倒反而觉得身体里有用不完的力量,那种力量好似在催促着她,去收割生命……
当韩欣接触到第一个人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已经陷入强盗阵形的中心,而所接触的那个强盗已经被自己扭断了脖子,慌张的松手,尸体颓然倒地。
什么时候,什么时候自己能这么轻易的杀人了?那些强盗也被韩欣如此大胆的举动惊呆了,鬼魅一样的身影,顷刻间一个同伴就这么被杀了,这一手当场将他们震慑住了,一时间这群贪生怕死的家伙谁也不敢先上,直到韩欣松开尸体,露出恍然的神色,被韩欣这种神情所鼓舞,一些胆大的家伙开始挥舞着武器向韩欣逼进。
来不及从初时的惊厄中恢复过来便被迫面对迎面的凶兵,眼看着那些兵器越来越近,不过在韩欣眼里却一点也不可怕,因为在现在的她看来,这好似慢动作回放一般的速度实在不太可能击中她。
转瞬之间,冲在最前列的强盗惊讶的发现,刚刚还被自己锁定的目标一下子消失不见了,随后是脖颈出的温热,身体便不受控制的向前倒去。发生了什么事!?直到他死去他都不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
萧莫也惊讶于韩欣的转变,脸还是那张脸,可沾染了点点鲜红以后竟好似是他所陌生的一个人,只见那一击必杀的手法,和那奇怪但高效的身影在血雨中翻飞,完全不是他所熟识。好像野兽!
观察虽观察,可萧莫手中的龙牙却丝毫没有停歇,敢在这里作强盗,柳门是绝对不会允许的。
小小的一群盗匪似乎并不能满足韩欣杀戮的欲望,离开周身的尸体,往那些家伙逃跑的方向追去,追的不紧不慢,好似一只正在戏弄猎物的森林猎手。沉浸在杀戮之中的韩欣丝毫没有注意到衣物包裹下的胸口此刻又缓缓的发起光来。
“韩……”
萧莫没来得及喊完人已经远去,转身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女子,最终还是抗了起来。
只迟了大约一刻的时间,萧莫赶到的时候看到的却是不一样的画面。这是萧莫熟悉的一个山中小村,不过此刻显然原本的小村庄已不复存在,那样子称之为山寨应该更加贴切。原本裸露的村口现在已经建起了一座毛竹扎捆而成的寨门一直延伸到两旁的山崖之上,将原本就很封闭的小村完全封闭了起来。
寨子的大门完全敞开着,已经看不见任何一个人影,有的只是滩滩斑斓的血痕,而在寨子的中心,萧莫看见韩欣正单手持到逼进最后一个匪盗。
“不要,不要杀……”鲜血飞溅,头颅落地。
“韩欣!”
听到声音的韩欣身体猛然一震,手中的单刀也一下子掉落在地面上,溅起一声突兀的金属碰撞之声,在这空旷而寂静的山寨里,显得格外响亮。
韩欣低头看了看沾满鲜血的双手,那粘稠的触感,那刺鼻的味道,全部都那么真实,眼神向外,从寨门口一条鲜红色的缎带一直延伸到自己的脚底,张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这全都是我杀的!……我杀了这么多人,我第一次就杀了这么多人!”
韩欣虽然是被战场上的雇佣兵抚养长大,却从来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