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高看那位殿下,竟连这一点都看不出来,是没有资格成为本将的对手的。”
“原来将军早有准备,丞某真是甘拜下风啊!”丞司毕竟新近失败,依照他对夏邝性格的了解,倘若卢满此次成功控制两河活捉夏朝荷,那么他的失败便只是一次马失前蹄,倘若他再找人耳语几句,那么即使夏邝处罚他也必定不重,不过如果卢满失败,不甘心失败的夏邝必定是要找出一人承担责任,卢满是他爱将自然不会有事,那个替罪羊十有八九将会是自己,所以虽然心里对卢满并不服气,但此时也只能在表明上表现出足够的谦卑。
丞司刚刚説完,那些士兵突然爆出一声喝彩,只见原本包围圈中的一众军士之中突然跃出一人带着一股一往无前的气势,竟不顾刺客的兵刃硬生生单手抓住。众刺客原本默契的配合经此不由一滞,顷刻间崩溃被俘。
卢满满意的点了点头,大声道:“军中有此等勇士和愁天下不平,以后就让他帐中听令吧!”
丞司知道这是卢满激励麾下将士的手段,但隐约生出一丝不妥,但他是生性谨慎之人,再加上新近的失败让他没有把握不敢轻易的发表意见。心里不由的提高警惕,跟着卢满回到帅帐。
不多时候,将兵满堂刺客押上,同时几个效官来报,营中失火,卢满让其安排周边几营士兵救火,然后专心面对这几个抓来的行刺者。几个黑衣人都好像精疲力竭的样子,几乎是被那些士兵拖着进来的,一来到卢满身前拖人的士兵纷纷松手,任由这几人面躺在地上。
“你们是谁派来的,倘若招了本将可以饶过你等性命。”
卢满话音刚落,只听见那几个黑衣人皆不由同时发出一声讪笑,牙床微动,竟同时自尽了。
士兵报告以后卢满与丞司不由相视苦笑,没想到对方几个小小的探子竟也如此忠心。
“刚刚是那位勇士,请出来相见!”卢满也不心急,原本就不曾打算从这几个探子口中打听到什么有用的情报,死了也就死了,他并不以为意。只见其声音一出两旁的将兵皆不由一震,可见在场兵将的士气并没有因为这几个刺客而有所动摇。
一名身材颇高大的士兵跃众而出,正要上前拜见,经过左侧丞司所在的一方的时候,丞司不由多看了两眼,只见其手握一把白脂般的宝剑,剑首低垂尚未入鞘,几缕鲜血正顺着流畅的剑身缓缓滴落,隐约似乎有一团气环绕其上,一个可怕的感觉在丞司心头闪显。
“将军小心!此人是柳门余孽。”
白剑微提,原本微张的两眼猛然睁开,不是萧莫是谁,只听话音未落,龙牙那膨胀的剑气便激放而出,牢牢的锁定了正前方的卢满,几个卢满身前的将官想要阻挡,可还未来得及拔出他们的武器便被强大的气劲震开,锋利的剑首眼看就要指向卢满面门。
面对这等突如其来的行刺,卢满也只是微微一愣,正当那剑将要接触其的前一刻,他竟从嘴角泄出一缕微笑。
几支强劲的弩箭携着劲风从卢满侧后激射而出,不单止住了萧莫继续向前,还限制了其向左右逃跑的方向,唯一的选择便是后退,不过此人毕竟不同于先前的黑衣人,心中知道倘若此时后退面对的将是千百刀兵以及重重包围,再无接近卢满刺杀成功的可能,所以他选择进——继续向前,空气立刻传出一声脆响,拼着硬挨上一记弩箭,杀到了卢满身前。
卢满也早已是杀场宿将,虽然近些年来身份日尊,并不在军前冲阵,但早年的战阵之前所练就的本能并没有因此而变的有所迟钝,快一刻便是生,迟一刻便是死。
萧莫虽然身中一箭但初始的气势并没有因此而变的有所消退,反而因为疼痛更加有所高涨,卢满并没有拔剑,因为他知道,时间已经来不及他拔剑,连着剑鞘聚起全身功力——硬挡。
短短的一刻,两个人竟好似经历了一年,当卢满身后涌出大群原本防备刺杀所安排的大量亲兵御卫将萧莫逼退的时候,卢满由于功力消耗太大已经几乎支撑不住了,一股眩晕冲上脑门,使卢满几乎站立不稳,眼看着早先安排的亲兵护卫一个个鱼贯而出将行刺者团团包围,连一直隐忍的丞司也加入了战局,感觉世间的一切似乎变的非常之慢,低头看了一眼跟随自己多年的精钢配剑,竟是连着剑鞘弯曲变形眼看已经废了,心下震惊的卢满额头涌起一阵冷汗,倘若没有这一曾剑鞘只怕自己早已身首异处,想到这一处,脚下又有些不稳。
“将军……您没事吧……“
“将军……“
……
卢满眼看着手下众将向自己奔来,一切还是那么的慢,最接近自己的那个家伙似乎有些面生,也许是新近提拔上来的罢,要説王爷也真是的,总是不放心属下之人的忠心,没事总要安插几人下来,虽然不多可总是有些不便,自己连手下带兵之人的名字都不知道,以后可怎么制军。
正思索间,侧腹突然传来一股剧痛,原本那一脸关切的脸,此时此刻竟是那么的狰狞可怖。
“将军高才,我家殿下甚是欣赏,不想杀之,但将军领军犯境不得已只能让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