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饶是明轩距离很近也没发现丝毫有什么不对。好不容易不咳了才发现几个护卫的军士正在把萧莫绑起来。
此时的萧莫似乎相当疲惫,被绑的时候竟连一丝抵抗的迹象都没有,任凭那几个士兵粗野的施展着他们的绳技。
“白剑龙牙乃是开国先主所用之佩剑,传説非夏之血脉而不能用,你能支撑这么久还真是出乎我的预料。”
方怀信一边説着,一边用力在龙牙剑的剑身一抹,原本附着在剑身上的那一层黑色就好像突然变脆的甲壳一样脱落,露出白脂一般的剑体。
韩欣几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这把剑原来这么漂亮,要不是明轩正在帮他处理脖子上的伤口她肯定是要冲上去瞧个清楚的。
方怀信见韩欣正望向他(其实韩欣看的是他手上的剑),立刻向韩欣走来。
“对不起,我要是早来一天殿下就不会受伤了。”
韩欣不自觉的打了个冷颤,不会又来一个迷恋夏朝荷的吧!直到看见了方怀信的眼睛韩欣总算才放下心来,那种眼神韩欣相当熟悉——那是一种自然而然流露出来的关爱之情,看外表方怀信的年纪并不是很大,给韩欣的感觉就有点像那个抚养起她长大的大哥,可奇怪的是无论韩欣怎么在脑海里寻找都找不到有关夏朝荷和这个方怀信在一起的记忆,唯一让那个夏朝荷印象深刻的只有“方怀信”这个名字而已,韩欣总感觉这个名字的背后好像封闭着什么,不过似乎夏朝荷自己将这些思想封闭的相当的深远,深到就连她自己也无法去探究的地步。
无法确切的知道眼前之人和自己扮演的夏朝荷到底是什么关系,韩欣也不知道应当如何应对,毕竟身旁有一个观察十分敏锐的明轩,韩欣只能简单的应了一声当作回应。
方怀信似乎也不以为意,就好似原本他就应该被这样对待一样,立刻起身离开了一段距离。
反倒是正在帮韩欣包扎伤口的明轩叹了一口气説道:“怀信大人好歹刚刚救过殿下,这次日成殿下能够在新都脱险也多亏了怀信大人,殿下难道就还不能原谅大人吗?”
韩欣是越听越觉得奇怪,难道这个方怀信和以前的夏朝荷还有什么不堪回首的瓜葛?以至于夏朝荷一直对方怀信心存怨恨,而这个方怀信也一直演着尽力补偿的角色。不过转念一想韩欣又觉的不太可能,照夏朝荷的心胸怎么可能容忍一个伤害她的人存在于这个世界上这么久,越想韩欣越觉得想不通,就在这时她看见方怀欣正站在被紧缚在车辕上的萧莫身旁,似乎説了什么,然后手中的龙牙做势便要往下砍。
“等等!”
方怀信惊讶的看着突然出现在身旁的韩欣,似乎很惊讶,举剑的手也僵在了空中忘记放下。
“殿……殿下您的伤口还没包扎好怎么可以乱跑?”
“你想干什么?”并不理会身后明轩焦急的责备声,韩欣质问道。
“废他武功。”短暂的惊讶过去,方怀信又回复了之前的那种态度,不过手中的龙牙并没有放下,似乎那怕韩欣反对他也依然要那么做。
“不行。”废了他老萧还不又要找我拼命了,况且他还是自己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个朋友,自己还想对他解释自己并不是夏朝荷,以后还想从他那学几手武功呢!
方怀信似乎有点无奈的把一直举剑的手放下,第一次用带点认真的表情对着韩信説道:“殿下这把龙牙宝剑是万圣皇帝血祭*(在特殊的仪式中以自己的血来增强武器的灵性使之能让主人发挥更加强大的战斗力,但这种经过这种仪式的武器有一个特殊之处,那便是只有拥有相同血脉之人才能得到武器的承认,并且根据血脉的浓厚程度所能发挥的威力也有所不同,倘若这种武器落入其他人的手里虽然仍然是一把绝世神兵,但想要御使它便要花费数倍的精力。)之物。虽然经过封印但普通人那怕只是握着这把剑一会儿便会精疲力竭,他刚刚能把这把剑的威力发挥那种程度,要不是我早已在周围种下‘动尘香’恐怕殿下已经被其掠去,等过会儿他功力恢复,这小小一根绳索是困不住他的,所以只有乘现在杀了他。但我立下过誓约,有生之年不杀柳门之人,所以只有将其武功废除。”説完便又要下手。
“住手!”急切之下韩欣抓住了方怀信的手腕,两个人之间几乎毫无距离,这样暧昧的姿势自然引来了对方一阵错愕的注视,但从韩欣的眼中只呈现出一种倔强的不屈,僵持片刻之后,方怀信原本错愕的脸上终于回复了以往的平静。
微微一笑将手中的龙牙递给了韩欣,只留下了一句“殿下长大了!”方怀信便转身离开了。反倒是留下的韩欣对这么简单就能救下萧莫有些不敢相信。
“殿下,外面风大还是回帐篷里去吧!殿下……”明轩的呼唤总算让韩欣回过神来,心里却还在思考着方怀信和夏朝荷两人的关系。
“殿下准备如何处置此人?”
韩欣看向地上的萧莫,发现此刻萧也正注视着她,不过当两人的视线对上的时候他立刻把视线移开了。
“刚刚你还不是想杀我嘛!现在连你也落在我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