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餐之时韩欣仍然还有些迷茫,但新鲜的糯米粥配上几样小菜,很快便打消了思绪化为行动。正吃着客栈掌柜却带来了王桂的口信,选魁大会提前举行!
韩欣没什么,倒叫霜浪很是兴奋,这时旁边的一个冷脸男人适时的来了这么一句:“那孩子怎么办?”
韩欣这才想起,该是给那孩子换药的时候了,忙在心里説了声罪过,急急忙忙上楼去了,一进自己的房间便看见小翠愁眉苦脸的站在那,见自己来立刻面露喜色。
“少爷,那孩子不肯説话,喂他东西也不肯吃。”
韩欣进去,看见野子的眼睛时而往这瞄上一眼,时而又扭过头去,不多时又再转回来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韩欣先是让小翠先出去然后才淡淡的走了过去,此刻她的脸上绝看不出一丝的情感,事实上韩欣此刻也的确什么都没在想。取出纱布和草药又淡淡的道:“坐着别动,把手伸出来。”
野子一看也知道韩欣是为他换药,也很配合,一时间房间里只余下韩欣拆绷带的沙沙声,野子几次张了张口,直到韩欣换完终究还是没有説什么。这时刚刚得到花魁大会提前开始消息的小翠冲了进来,兴奋的催促韩欣赶快启程。
韩欣执拗不过,看了看此刻正坐在床上的野子。李茂要留着保护自己,龙寒武那家伙又寸步不离霜浪,再看了看处于兴奋状态下的小翠韩欣实在不忍心违了她的意将她留下来照顾这孩子。略一思索,有了!
“走吧!一起去。”
出了客栈,韩欣在前,兴高采烈的侍女小翠在旁,霜浪和龙寒武并排,随后是面无表情的李茂,最后还多了一顶韩欣不乘的软轿上面坐着略显不安的野子,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前往花魁大会的会场所在——百艳楼。
此刻的韩欣却不知道,街角落的阴影里几双阴险的小眼睛正狠狠的盯着她。
“去告诉三当家,找着那小子了。”
几个家伙点了下头,飞快的窜入身后的巷子,眨眼便消失在了错落纵横的房隙街缝之中。
洛城流标会这次是在两河最大的妓院纤从院举行,隔天花魁大会亦在这里举行,由于这些年来天下承平已久,大会的规模亦一年比一年要大,见有利可图逐渐发展成一个半官方性质的大会,并且由各大商会协助。
纤从院大厅是一座巨大的拱形建筑,修建的美轮美奂,称得上金碧辉煌。韩欣稍稍望了一遍,便是自己所在的明月宫怕亦是没有这华丽。
韩欣她们进去的时候引起一阵骚动,几个韩欣从没见过的家伙挡住了去路。
“哈小子,上次让你跑了,这次我看你往那里走!”
韩欣定神仔细看了一下,终究没看出到底是谁,于是很自然的韩欣望了望身后以确定对方到底是否是在和自己説话,却不想这看在对方眼睛里却成了挑衅的表示,现下能来进这纤院大门的不是身家丰厚便是有所依仗,看在旁人眼里似是韩欣根本不将那人放在眼里,这对当事人来説是绝大的侮辱。
韩欣看了看后面发现并没有别人,回过头只觉一股阴风袭来,再想闪避时已然来不及了。只听原本和谐的大厅中传来一声骨头迸裂的声音,那人接连退了数步,脸色煞白汗如雨下,再观那手极不自然的向内侧弯曲,眼看已经废了。
原来是李茂在最后一刻出手挡住了他。
“老三!”“三当家”。
两个声音几乎同时响起,韩欣这才想起眼前这个家伙就是被自己揍过的那个猪头。心想刚刚真是好险,要不是有李茂自己的小命弄不好就搁这儿了。
“小子,不知道我们清水帮的嘛!”一个一看就是跟班的家伙对着韩欣叫嚣着,这家伙嗓门够大,这下引得大厅中几乎所有人都往这边看来。
“大当家,查到了他们领的贾家商会的帖进来。”一个帮众报告道。
见对方只不过是个商人,再仔细看了看韩欣那一帮人,一个小白脸带一个丫头,一个书生加一个残废,就只有中年老头和带剑的家伙看上去不好对付,心下已经开始有些轻视。
韩欣心想明明是你们惹事在先怎么倒先説起我们的不是来了,不过见对方人多心里也没什么底,看样子李茂好像很厉害,不知道打起来罩不罩的住,韩欣犹豫着。
韩欣此时这样的反应很是助长了对方的嚣张气焰,无巧不巧那三当家的跟班又在旁边叫嚣道:“今天你们伤了我们三当家,除非跪着添我们鞋跟,否则别想出这个门。”
大当家暗怪这家伙多嘴,不过这家伙嗓门奇大,被他这么一説,清水帮众人是不上也得上了,否则以后还怎么在江湖立足,他帮主的威信何在。
韩欣皱眉,看来对方是故意找事嘛!自己怎么可能去下跪添鞋跟,心里开始计算着要打起来双方的战力。我方六人,一人伤两人无战斗力,一人战力不明(不过看他一天到晚装酷应该不至于很弱)自己最多能打三个,不过现在力气小了不知道还行不行……李茂能打几个呢?……
韩欣笑了笑説:“不打行不行。”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