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声就是命令,笑声就是勾魂使,敌人挥舞着长刀杀来,而他却只知道哭泣,慌乱中,母亲冲到窗户边,下方就是马路,一辆拉着农产品的小货车正从楼下经过,母亲重重地吻了他的脸,随即将他抛下了二楼。
当他努力睁大了泪眼向上看时,母亲的脸越变越小,但他仍然能感觉到母亲温热的气息,以及那个定格在记忆里的凄然笑容,和母亲的最后一句话:“好好活下去!”
说到这里,周小刚停顿了一会儿,寂静的大殿里能听到他沉重的呼吸声,他在强抑住情绪的波动,以期能够保持冷静把故事说下去。
没有人催促,没有人打扰,几个女眷掏出手绢默默地擦着眼泪,大家都在等他平静下来,继续讲述后来的遭遇:
落在小货车时,周小刚晕了过去,当他醒来,已经身在一个小农庄,庄主是一对老夫妇,无儿无女,却已老迈。
他们追问周小刚是怎么掉到车子上的,怕丢失孩子的父母着急,想把他送回去,周小刚只是咬着牙,不出声,于是他们说这是个哑巴,怕是被家里人抛弃了的可怜孩子,
周开山突然问道:“你就在那个小农牧星长大?可是为什么我们多次派人到那边去找,几乎将整个星球都翻过来了,都没能找到你?”
周小刚回道:“就在我被救之后的第三天,我生病了,病得很重,农庄条件不好,老夫妇只得将我送进市里的医院急救,同时他们觉得我的命象与农庄格格不入,对我的成长不利,于是将我交给他们在另一个农牧星工作的侄子抚养。”
林洁好奇地问:“组长大人什么时候开始说话的呢?”
“在我30岁的时候,我第一次跟养父母说话,告诉他们我要去当兵。”
周开明:“为什么你用你父亲的名字,难道那户人家也姓周?”
周小刚眼中透着浓浓的思念,凝望着虚空,仿佛那里有他苦命的父母在朝他笑,“他们是白种人,不姓周,而且我没有完全使用父亲的名,我把拂晓的晓改成了大小的小,当兵的时候改的名。”
周开山:“这么多年了,你为什么不回周家?”
周小刚握住父母的照片,无奈地回道:“因为我除了记得父母的姓名长相,还有他们遇难时的情景,其他东西都毫无印象,您让我怎么回呢?即使是现在,没经过DNA检测之前,我仍然不能百分百地确定自己是周家人,相信您老也是这样想的吧。”
周开山这才露出满意的笑容来,“好!有勇有谋,胸怀坦荡,是个好孩子。美萝快进来,给他们爷俩抽点血,马上送去做DNA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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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第二更在晚上7点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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