説到你跟青楼的那位姑娘了!”
“什么?”
张强是为我和霜雪跟李丹争吵的?可是怎么从来未听李丹提起过,脑中晃过他一次次的欲言又止,难道這其中有什么事,被他刻意瞒着?
“我好象是听见了!怎么?李丹没有跟你説吗?”张强的表情闪过一丝狐疑
“算了,我们还是快点赶路,等再见到李丹,好好问问他”
张强点点头,加快了步子,跟我并排走了起来。
稍倾,小雨开始飘霏了,冰冷的雨丝顽皮地在眼前飘落,让人眼花,让人迷离。轻柔的风迎面吹来,有一股寒意。
“看,茶僚”张强压制住语调里的兴奋,将我拉着往旁边的树丛里躲了去。
我开始奇怪,可是透过树丛看去,心不禁“砰砰”跳了起来,那边的茶僚中,坐着些官兵打扮的人,为首的那个,看着有些面熟,对了,是在崔将军酒宴上看见过,手又变冰凉了些,這下,不好办了。
“怎么办?”
张强看我焦急的样子,好奇的问:“怎么了?不过是张彪手下的普通军士,我们装作平民走过去,应该没事。”
“可是,那个头头应该认识我的啊!”我伸手指指那边。
“他怎么会认识你?”
“我当……不是,扮……女人的时候,见过他。”
张强大概知道了,也就没有多问,低头苦思起来,我也认真想起法子来,低头正好看见沾满泥土的布鞋,“有了——”我蹲下身子,将那些黄黄的泥土捧在手中,涂在脸上,又将头发用力揉了揉,衣服上,也用泥土弄脏了。
得意一笑,“這样他们肯定认不出来了!”
张强目瞪口呆看着我,半响,才举起了大拇指。
“一会儿过去,你就説我是你的傻弟弟,我们一起去探亲的”我叮嘱张强
见他已经会意,闪出了树丛,朝茶僚走了去,雨滴落在脸上,将黄土弄的粘粘的,看来更加自然了些。
“老板,给我们一壶茶”张强走在前面,我紧紧跟在他后面进了茶僚。
“這就来了”老板在炉灶旁应声。
张强坐在一张迎着风的桌子旁,我也过了去,暗暗去看旁边的军士,还好,虽然人不算少,但是大多是些粗犷之人,应该看不出我的。
“大哥,你説陈蒨都已经逃走了,我们还天天在這里寻找,找得到吗?”
“啊——”説话人结结实实挨了一板栗。
“你小子明知顾问是不是?将军説了,這里是他们的必经之地,我们得好好看着点。”
説话人不住的揉自己的脑袋,小声嘟哝:“都来了一天多了,什么也没找到!”
“啪”又是个结实的板栗。
“你小子安静点!”
看那个小兵的委屈样儿,我小心翼翼笑了下,马上又竖起耳朵听了起来。
“説来奇怪了,崔将军怎么会被两个小娘子给杀了呢?”那个头头一手把玩着茶杯,一手支着下巴。
“老大在説什么?”
“那么漂亮的小娘子,怎么会杀了将军呢!”那头头似乎回忆起什么,一下子将身体坐直,兴趣盎然的説道:“你们是没看那个眼福,跳舞的小娘子,就像是从天上飞下来的一样,让人不想都不行啊!”
“老大,有你説的那么好吗?世界上真有那样的女人!”
又是个大板栗,那小兵委屈的再次摸头。
“你个乳臭未干的小子懂个屁啊!”
“可是……”
那头头不耐烦的看了他一眼,“你小子给我闭嘴!”
我扭开头,一边小声的笑着,一边放松身体,這样笑简直太难受了。好不容易忍住了笑,却发现张强正好奇看着我,一双透彻的眸子,现在看来,又是懵懂,又是疑惑,不禁又开始闷着声音笑了起来。
“你们是干什么的?”
我的笑完全僵在了脸上,随即露出了个更大的笑,只是那笑,又傻又憨。
“官爷,小的叫阿强,带着傻弟弟投亲去的”张强看来诚惶诚恐,站了起来。
“哦?傻弟弟?那他为何刚才笑我们?”
那头头还是看见我笑了?心里自责,都怪自己不小心。
“官爷不要见怪,我這弟弟可傻了,平时看见牛都要痴痴笑好久呢!”张强拿眼睛斜我,眼神中一丝狡黠闪过。
好你个张强,竟也学会戏弄我了啊!现在暂且不跟你算帐,哼!
“你説我们是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