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却是幽深极了，“你……”
他已经将我抱得更紧了，“什么都不要説了，我都明白”他低声在我耳边呓语
“呵呵，那次听见霜雪唱這个的时候，我就想跟你説的，可是却不知怎么给忘了。”
他将我从胸前推开，“霜雪？她唱了什么？”
“唱《击鼓》啊！就是那个死生契阔，与子成説。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他的眉头略微向下皱了，“那个霜雪是？”
“哦，她是建康青楼中的女子，漂亮极了”
“噢！”他若有所思，“什么时候我也见见”
我逗他，“你可别看上她啊！”
他朗声一笑，我慌忙捂住他的嘴，“小声点啊！”
他邪邪一笑，“柳儿吃醋了？”
“我才没有呢！”我背过脸不看他
他将我再次揽入怀，“今生今世，只爱柳儿一个，不……”他的声音更加坚定，“不管几多轮回，只爱柳儿一个”
我扭过头，看着月光下的他，英俊潇洒，又不失稳重，倪起眼睛，便又成了邪恶媚惑的男子，重要的是，他爱我，我还有什么可挑的？
“我也是，不管几多轮回，只爱陈蒨一个”
突然想到，我们两个都穿着女子的衣服，這样半夜出城，怎么会不引起人家注意？
“等着我哦！”我从陈蒨怀中挣脱出来，他疑惑看着我，“你干什么？”
我故意邪媚一笑，他更加糊涂了，“我一会儿就回来了”
正要转身，他拉住了我的手，“你到底干什么？”
“呵呵，等我啦，一会会儿”説完调皮的眨眨眼睛
他终是敌不过我的眼神，松了手，我轻盈的迈着脚步，消失在夜幕中。
大约半个小时后，我回来了，手上拿着两件男子的套衫，看我走路有些颠簸，陈蒨担心的问：“怎么了？”
我得意的摆摆手中的衣衫，“怎么样，厉害吧！我们赶紧换上”
他却是不在意，“你怎么了？”
见我不回头，他的坏脾气又上来了，拉过我左看右看，“説啊！”
我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刚偷衣服的时候，从墙上摔下来，摔到了屁股”
他忍俊不禁，装作气结，“以后可不许這样了”
我老实点头，他的笑终于完整露了出来，“你啊！”
我挽他坐到角落，将女装换了下来，换的时候，竟是万般的不舍，在我心里，真的很渴望可以恢复女儿身的。
“还是女人的样子好看”陈蒨温柔的将我额边的乱发夹在了耳后
“你想不想我是女人？”
“想——”
我心中一喜，却看见他的神色凝重了起来，眼神中，有凄凉，有无奈，还有好多复杂的情绪，我有点失望，我所渴望的反应不是這个样子的。
一眼瞥见城墙那边几个人影晃动，看来已经换岗了。
“换岗了”
“等会儿，我们就出城”
月色渐渐迷蒙了，看来這黑夜马上就过去了，我和陈蒨整了整衣服和头发，走向了城门。
守城的人，本在夜里值班已经是很不乐意，又见我们深夜出城，心中很是烦躁，虽然开始对我们还有所怀疑，可是见了我们手上的牌子，便放了心，像是巴不得我们早点出去似的，将我们放了出去。
心依旧被提着，等城门在我们身后重重的关上，我们才大呼了口气，刚走了几步，就听见一声呼唤，“将军”朝发声处看去，李丹和张强，还有那个一直跟着的小士兵都在黑暗中呆着，活着相逢的喜悦，让我的心情好到了极点，看了眼陈蒨，他的脸上露出了少有的和煦。
怕张彪的军队从后面追上来，我们放弃了平坦的官道，专挑那种长满荆棘和杂草的灌木丛走。
天大亮了，回头看看，有州城已经彻底消失在我们的眼中了，心里塌实了很多，可是陈蒨经过昨天的波折和夜晚寒气的侵袭，身体越来越弱了，脸上已经没有了一丝血色，嘴唇也是又干又躁，虽是由我和李丹扶着，可是迈开的步子越来越小了。
在快正午的时候，看见了林中的一家农户，当即决定在农户家里投宿，一来好让陈蒨养养病，二来大家体力都有些不支了。农家的老伯和夫人都是善良的庄稼人，见我们又是伤员又是逃难的，就好心收留了我们，李丹倒是掏钱给过他们，可是他们并不收，让我们很是感动，同时可以安心养起身体。
陈蒨将有州失守的原因分析了一番，原来除了杜泰的通风报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