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么话?我只是看他平时事情多,而且在這么危急的时候,还装出一副无畏,言笑自如,惹得我心疼,才想收集信息帮助他罢了。
“我……”
他却转身离开
纵有一肚子的话,该怎么向他説?该何时向他説?
“韩子高”李丹站在我旁边
我抬起头,有些尴尬的笑笑。
他抬手,想将我额边散落的发丝拂到耳边,却在抬手的时候,将宽大袖口中的绸缎手帕遗落下来。
“這个是?”我蹲下,拣起手绢。
“……”
击鼓其镗,踊跃用兵。
土国城漕,我独南行。
从孙子仲,平陈与宋。
不我以归,忧心有忡。
爰居爰处?爰丧其马?
于以求之?于林之下。
死生契阔,与子成説。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于嗟阔兮,不我活兮。
于嗟洵兮,不我信兮。
這个不是霜雪曾经唱过的那首《击鼓》,锈在這手绢上,难道是送给李丹当了定情之物?心中开阔了不少,笑容也开朗了许多。
“呦,难道霜雪已经定情于你了?”
李丹并没有露出我期待中的害羞、喜悦的表情,只是默然的看着我手中的手绢,眼神中,布满了苍凉和迷惑,我被他的表现弄得有点晕糊了。
“我先去安排晚上的酒宴了”李丹将手帕从我手中抽回,不小心碰触到我的手,却是一颤,向触了电般的,飞速收回了手掌,扭头离开。
“那个……”他背对着我
“以后有什么想法主意,跟将军商量下,這样他心里不会觉得你忘记了他”
我又是一愣,説得对啊!我這样自作主张,然后又洋洋自得的来邀功,对于他而言,是难接受了些,心里暗下决心,以后一定要跟陈蒨商量下,再办事!抬头想谢谢李丹提醒,却连背影也没有扑捉到。
“将军”我装模做样走进陈蒨房间行礼
“既是以军校身份,何苦来我房间?”陈蒨脸也不回,坚持将背对着我。
我走上去,缓缓抱上他的背,“我知道错了”
他依旧不回头
“以后,我心里有什么想法,一定会告诉你,不会将你关在我的心外了”
他一点点的转身,将我的胳膊拉拉过去,放在他的腰间。
“真的知道了?”
“恩”我坚定的点头
他一副狐疑,可眸子里的怒气早已经消失了。
“你這脑袋説灵真的很灵,可説笨,也笨的吓人”他轻轻敲了我脑壳一下
“呵呵,説我笨还敲”
他的眸子里溢出浓密的笑意,随着嘴角的纹路,一起荡漾开来,开出了朵朵梦幻般的花朵,我仰视着他,自是神情气爽。
“以后,有什么都跟我説好不好?”他将头埋在我的颈窝
“恩”我轻轻点头,其实眼前的男人,很容易就能受伤。
片刻的温存,已经将我心头的甜蜜激发,陈蒨的眼睛告诉我,他真的很在乎我,而我的心告诉我,我也很在乎他。
“咳……咳”一个平时甚是熟识的亲兵轻咳着
陈蒨将我从怀中放开,转向那亲兵,“有什么事?”
“回将军,李丹都统让属下跟将军説,您等的人,已经在东暖阁了”
“恩,先下去吧!”
亲兵恭敬退下
“真的来了”
我微微一笑,可是随即有些不安,我要不要将那件事告诉他呢?説好了要将心门打开给他的,可是説了,這次的计划也可能不会成功啊!説还是不説?心中矛盾重重。
“我们去看看吧!”
“恩”我紧跟着他出来了,使劲咬住嘴唇,算了,等事成之后再説。
东暖阁是一个普通的客房,此刻里面已经莺歌艳舞了,半里之外都能闻到酒肉的香味儿,看来,李丹准备的倒是不耐!
进了房,脂粉味儿更浓重了些,兰色的花帘之后,一群女子围绕着个发髻散乱,衣襟敞开的男子寻欢作乐,我偷偷瞅瞅陈蒨,他的眉已经皱成了一把,可是迫于情势没有发作,手捏得紧紧的,在进门时,却又藏在了身后。
“這位是?”
“将军,這就是杜泰”李丹站在门口的位置,此刻看来,倒更像龟奴些,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