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声的浸入我们生命里,带来了今后漫长一生中的无数次追忆。当我每每想起这几个日日夜夜,伴随只有心底的抽搐,无奈的眼神,身边却不再有你。
从此之后,我将在熟悉的人群中独自哀伤沉默,在错综迷乱逝水年华中不知今夕何夕,在酒席宴前滴酒不沾的我也会推杯换盏了,沉醉中才会唤你入梦。不知道而今归去我们又应该怎么在网络上长相厮守,怎么样去细数相思。人生不会停止,故事也不会停止,其实爱情也不会停止,我们经过了一个过程,接下来将只是等待一个结果。
夜晚星空下的万家灯火,一
的,每一扇窗口中的故事都不会相同,不知道那些屋人的故事会是什么样,心里却总会为着那大片大片的安宁祥和涨满温情的泪水。在这陌生的别人的城市,我也曾经有过这样激情缠绵的夜晚。当我归去,孤独的思念会打湿我床头的枕,寂寞的相思会裹成我身上的被,这将是多少可怕的事情呀。
“记住我!”,牧云附在杨晨耳朵上,咬着他的耳垂。
“宝贝,我怎么会忘记呢?你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之一。”
“还有谁?”
“妈……”
最后一天的课果然变的可有可无,领了些资料就要散了,下午的活动并不是全体的人都能够参加的,其实没有被点名邀请的人还是主动离开地,因为那些名额都是内定的。
杨晨问明白了这件事,并:有象别一样忿忿不平,倒是觉得一阵轻松,终于又可以多陪牧云一会儿了。
牧云还在抱两个手机玩,轮流看着两个屏。
“我加你媳妇好友了,她怎么也不复我呢?”
“不在线吧。你加她干什呀?”
“好玩呀!她真的不知道我吧?”
“现在不知道。”
“那就行。”牧云嘻嘻地笑着。
突然杨晨的手机嗡嗡地抖来。来电话了。杨晨忙走出去接听。
“杨老师吗?你还在沦州吗?我是付呀!”
“噢,付校,听出来了,我在十二中呢。
”
“正好,我刚回来,你们阎校长给我来电话了,让你带些东西回去,你来行政楼二楼找我吧,今天中午我请客。”
“付校长,不必麻烦了,你才回来,还没休息呢。”
“咱们老乡,别见外了。十一点多来找我。这样吧!”
杨晨还想推辞,那个付校长已经挂机了。
“坏了!”,杨晨回到座位上对着牧云皱起了眉头。
“怎么了?”
“昨天联系的那个付校乡回来了,中午要请客。”
“好事呀!”
“你怎么办呢?”
“正好回家呀!”,牧云扑闪着大眼睛。
“不行,下午我们一起走吧,你陪我一起去吧!”
“人家请你,我去算怎么一回事呀?”
“我就说你是我多年没见的同学,我想请你吃饭,他要请就得连你一起请,要是不请咱们正好自己出去吃。”
“这行吗?”,牧云有些动心。
“当然行,他又不认识你,只是可惜,不能说你是我媳妇,怕他以后万一和我们那个阎校长说起来就不好了。”
“那好吧,我去试试,不行我就自己去车站。”。
“那好,我们不等到十一点了,早去早走。”,杨晨高兴地拉起牧云就走。
行政楼并不难找,二楼副校长室就在楼梯口处。
“付校长在吗?”,杨晨轻轻敲了下门,门开了,一个矮胖的中年秃顶的男人站了起来。
“是杨老师吧!你好!”,杨晨感到一只肥厚地大手握住了自己的手。
“您好,付校长。”
“这位是……”,付校长看见了杨晨身后的牧云,眼睛一亮。
“这是我们的同学,袁老师,好多年没见了,没想到在这儿遇见了,我说我请请你吧,就一起过来了。”
“好,好,今天中午我请吧,袁老师,请坐。”
宾主落座。谈了些家乡籍贯什么的,原来这个付校长也是南山人,和阎校长是同班同学,一起吃了五年饭,当然属于铁哥们了。
“要是他来就好了,杨老师,袁老师,你们不要推辞了,你们在这儿坐一会儿,可以玩会儿电脑,我回家一趟,马上回来。随便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