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抢了进来,
倒是王守直只在外一闪,见他恙,便飞上屋顶,根本没进来的意思;
林琪瑢见这个大力王没进来,反而觉着轻省许多;一是因为他是溪湘老头的人;二是他还要听听那斗法之地的声音,王守直在跟前,却不好行事了;
除却道祖有神魂之力在一定范围内,听到目标少数言语之外,只要如玉璧一样的东西,不被这些人察觉,至于同生螺中些许嘈杂的声音,倒不用担心被修者瞧出猫腻;
他仔细聆听分辨着耳中这些低沉而混乱的元气波动,其中有断断续续的人声,但实在太小,杂音太多,根本没法分得清;
他起身向房内斗东北角走去,那是斗法发生的方向;这间卧房不小,东北正是一处墙角,那里摆着一处多宝阁,林琪瑢靠在多宝架子上,仔细听起来;
“你……手?……啊……不是……知……”
这是一位女子的声音,声音有明显的惶恐,害怕,还有辩解;
“……我是冤枉的”女子有声尖喊倒是被林琪瑢听得清了。
“住口”这是一声男人的喝声,比女子声音还大;
“你没有做……脸……,钟……,怎么……死……”
另有一道不同的男声传来。
“一……珍……还不……,……来……主意”
又来了一个男声。
好家伙三打一还是三男打一女
“轰”
“噗——”
“扑——通”
“别杀我山月元祖会给我做主的”
斗法停了下来,元气潮汐还没有散去,只剩下余波,并越来越小;待到斗法之地元气平衡后,就将再度安静起来;
声音细小,但明显能听清一句半句了;
“你有了敫珍川还……足……,大比之际还到上都之外与衡大公子私会他死之前明明……,还是中了你的三色绫,伤口周围……三向……三色明显的切口十三道祖同时决定,尽快解决此事相关之人,对钟家有所交待。所以你就不用妄想还要见山月元祖了”
最后的声音因杂音相扰,一句不落的被林琪瑢听了个清晰。
“噗”的一声传来,女人再也没声了
“嗯?”
“师伯怎么了?”
“我总感觉有人一直在监视的样子”
林琪瑢将同生螺一关。
在那五排精舍第三排中间一处小院的上空,迎风而立三道人影,正是白日间住进另一处三进院子的三位天宗修者先前虽也有十几道魂力扫过来,但一不是一触即退,再不多管闲事。只是还有一道似乎隔了空间,前后始终不曾离开;三人中间一人闭目将西到南的方向,仔细感知一遍,林琪瑢所在的院子更是重点。那种被窥视的感觉却凭空一下就断了,让他从追根究底;
“楮师伯?”
“事将白娟仙的尸体带回去,这事就算了结了。”
“是”
旁边的那位道君道:“玉侣宗这些女人,该给他们一个教训了在修仙界中胡作非为,太法天了”
地上一具穿着白色广袖长裙女子的尸身卧在地上,面目朝天,嘴角流血。在心口开了个焦黑的大洞,并没有血流出,人却死的不能再死了。只是容貌在她死后竟然变得越来越美貌,原来之前竟是隐匿了真容,如今死后再元气支撑,自然恢复了原本面目;
却正是那与敫珍川关系暧昧的白娟仙
尸体眨眼被收了起来。那道尊当先腾空而走;
道君与山海之人紧随其后;
“师叔”那道君在空中问那道尊,“不查那窥视之人了?”
“不用,是王守直那个家伙”
“王十四?”山海境的修者显然有性惊。
随后,几人再不言语;那道尊将二人护在身边,双手向前一拍,虚空凭现一处气漩,越转越快,越来越大,直到形成一道一人高下的入口,内里迷蒙灰暗,也不知通向哪里。
“走”那道尊带着二人飞身投入入口,瞬间消失踪。入口在三人进入之后,再一扭曲便隐没了,星光依然从这处地方投下,与往常并二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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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琪瑢坐在椅子里,面色并不好看
这时王守直出现在身前,见他神情不太舒服,上前一拍他的肩头,“是九大宗门派人捉拿杀衡大公子的凶手。不用担心”
林琪瑢抬起头勉力一笑,“谢谢十四师兄操劳小弟事;”
“嗯”王守直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