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老爷那眼神她还记得呢,是把她当仇人了?
她兢兢业业的给童府打理了这么些年,便是这般被对待了?这么一想,童夫人就是浑身的不对劲儿了,怎么想都觉的不舒服。
夜里睡觉在塌子上像是烙饼似得翻来覆去,一时间相告了刘妈妈的事情心情又低落了一番。
这般想了想,童夫人到底觉得心里有气儿撒不出。
第二日,童夫人便病了。
家里的几个孩子得了信儿之后,纷纷的过来探看。
童夫人连忙叫着下人帮着将信儿给洒遍了整个府邸,好叫那些个居心叵测的人瞧瞧她平日是多辛苦了,倒是童老爷今儿未曾归府,真真是叫她心里不甘。
童夫人病在了床榻之上,心里还不舒服的紧,看到童瑶的脸之后,更是觉得雪上加霜,连胸口都是痛的,心里连连暗道这是个祸害了。
秦妤跟在童瑶身后,将一平安符递给了对方,童瑶接过之后,几步便到了童夫人床榻跟前。
“母亲,您身子不好病了,女儿特意为您去求了平安符。”
童芮一把挡住了对方,童瑶的手都未曾碰到童夫人。
童夫人心里吁了口气,当真是不愿去接那东西的。
“多谢姐姐,只是姐姐还是给自个罢,姐姐身子也不好就是了。”皮笑肉不笑,童芮不痛不痒的回了句。
童瑶却也不同她争吵,只是笑了笑,看向塌子上的童夫人:“母亲是嫌弃女儿身子不好,求不得平安符了?”话中带着潸然泪下的语气。
“女儿虽是身子不好,只是也是时时刻刻关心着母亲的,过两日便要去京城,女儿看着母亲这般当真是心疼的。”
这话不说还好,说出口当真是让童夫人气的肝疼,当下就皱着脸抽气,(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