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敬敬。
这话却无端让童庆之的脸色更沉下三分。
“知晓了。”童庆之顷刻面无表情转了身,抬脚便往刘姨娘小院走去。
刘姨娘也是得了下人的通报,原本正在榻上睡着,此刻哪里还有一丝睡意,即刻便叫丫鬟服侍着起了身,简单梳洗过后,便在屋子里头等着了。
帕子被她绞的皱皱巴巴,一侧伺候的妈妈见此担忧:“姨娘不若先睡,明个儿再去瞧少爷也不迟。”
儿子在国子监,十天半月见不到一次面,久久归来,她怎么能不开心?
刘姨娘怨怪的看了她一眼,并未继续接话,只是也不曾移动半步步子。
不过半晌功夫,已是有守夜的小丫头前来通报。
“姨娘,少爷过来请安了。”
刘姨娘顷刻脸上便带了几分喜色,“噌”的一下便站起了身,叫道:“快去请进来。”说罢,脸上带了两分焦急,又侧脸对妈妈道:“你去备一些热粥和小菜过来。”
庆之国子监考试结束回府,路途劳累,想是还未曾用了膳,此刻必定腹中空虚,一定要用了膳休息才好。
说罢,便见着童庆之一掀帘子,人已是进了屋子。
屋内灯火通明,刘姨娘顷刻转眼看见方烨便红了眼睛,“庆之——”声声叫出声来。
童庆之心中动容,手指蜷缩。
半晌,迎上前去,扶住走来的刘姨娘,浅声道:“姨娘。”勾唇笑了笑。
一边坐下与白姨娘絮絮的说话。
不过半晌的功夫,小厨房那边的饭菜便上了桌。
用膳前,刘姨娘还心存了两分不安:“庆之,不去与老夫人与大夫人请安?”这样若是失了礼数引得正室与老夫人不快便不好了。
童庆之脸色一沉,片刻旋即复原,带着两分笑意,看着瘪眉的刘姨娘笑道:“姨娘不必担忧,已是请过安了。”
闻此,刘姨娘方才安下心来,静静的招呼用膳。
第二日一早,方烨早早便起身梳洗,先是到了大房与方大夫人请安去了。
童夫人笑道:“难为你昨个辛苦奔波,今儿还起的一大早。”
童庆之连忙道多谢母亲关心。
“国子监末考的可还顺利?”童夫人手执着一盏茶,浅浅抿了一口。
童庆之闻言点头:“一切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