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确的。
……
“你哥哥今年十五,与童府亲事不成怕是以后不好有机会了。”姚夫人叹口气。
姚琦奇怪:“怎么会?此次亲事不成,还能有别的机会呢?童府不是还有许多女孩儿吗?”
姚夫人摇摇头,道:“童府女儿众多不错,只是你哥哥今年十五,童府除却童童瑶身为嫡女,童芮虽也十岁,只是你哥哥就算等得,童夫人也不见得愿意将嫡女嫁给你哥哥。”
闻言,姚琦顿时不知该如何接话。
“远水解不了近渴,若是姚府能等到那时,也不必现在上赶着童府结亲了。”
姚琦沉默了。
姚夫人复又叹了口气。
“且看,谦哥儿这月回来怎么办吧。”
……
“小姐,玲怀的事儿便真的这般算了?”丽娘一面摆膳,一面露着几分疑惑看着童瑶。
童瑶一面不紧不慢的用膳,脸上的表情便也回到了前些日子那般不惊不喜,“与你不相干的事情不要多嘴。”
童瑶皱了皱眉,忽而抬头厉声斥责,看着丽娘的模样觉得内心很是烦躁:“出去——”
秦妤看着这样一副情景,内心默默无言。
不是不管,而是管不到。
童夫人便不说了,可是对于童老夫人,童瑶也不能诉说自己的请求,那么,想必她自己的内心也十分的清楚自己的处境。
晚膳,童瑶没有用了几口变放下了。
虽说已是不再管着玲怀在柴房的事情,可是心里到底还是难受的。
……
夜半三更。
秦妤从屋子内出去如厕,却见到童瑶房内的灯火是明着的。
登时有些疑惑,眯了眯眼经。
几步到了童瑶的房门外,秦妤皱了眉头,不禁敲了敲房门——
“小姐,有什么事么?”秦妤凑在房外,有些担忧的问道。
屋内的烛火恍惚的闪了闪。
一明一暗。
那侧,却是无人回应秦妤的回答。
咬了咬下唇,秦妤皱眉沉思。
玲怀此事不会将童瑶击的一蹶不振了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