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腰肢,笑道:“如果你真想帮忙,那之后施肥的工作就交给你好了。呵呵……”
此话一出,站在一旁的张姝和香儿扑哧笑了出来,王子书尴尬的站在原处,不知怎么办才好。这时,王子书不经意间又看到另外一头还有一片沙土,上面也插着十几株寸长小枝,他指着那些小枝问道:“那也是梅花吗?”
江采萍扑哧一笑,显然王子书回答错误。张姝走到那些小枝一旁,插着细腰,挤着两颗小酒窝,嗔道:“王子书,你就只认识采萍姐姐的梅花,却不知道人家地桃花……你……你真是气死我了。”
王子书又不是学生物的,怎么知道桃花嫩芽是个什么样子,他急忙凑到张姝身旁,皱着眉说道:“姝娘,这些我是真不认识,它们如果长大些,我还能认得,你说它们这么小,我看……我看和采萍地那些梅花没什么区别吗!你就别生气了。”他看张姝还撅着小嘴,说道:“好了,好了!这样好了,大不了你这些桃花以后的施肥工作也交给我,行了吧!”
香儿呆呆在一旁站着,嘴上始终都挂着迷人地微笑。从她刚刚进博星府才知道,原来王子书家中有这么多的佳人相陪,她是一个很传统的女孩子,看到这些,心中就会不由去想王子书是不是一个孟浪风流之辈,表面斯斯文文,其实对美丽女人却是见一个喜欢一个。但现在看来,香儿觉得她完全错了,她看着王子书非常耐心
哄灵昌公主、江采萍和张姝发笑,毫无厌烦之意,而情可以看出,他对三人都一视同仁,同等深爱着对方。香儿看着张姝和江采萍手种香花,身在阔院,每天有心爱之人相陪,这等生活岂不是每一女人做梦都想拥有的吗?但她会有吗?我也能象她们一样吗?不,我不能有非分之想,我出身卑贱,怎么能和采萍姐姐她们相提并论呢!我来长安只是为了能逃脱陇西那个可怕的牢笼,伺候王大人,做人万万不能不知满足!
香儿想着想着,就听到江采萍在叫自己,她急忙应道:“采萍姐姐,什么事?”
江采萍轻轻走到香儿身边,温言笑道:“怎么了?想什么呢!想的那么入神!”
香儿尴尬道:“哦!没什么!”
江采萍这个女人不比灵昌公主和张姝,她心很细,感觉也很敏锐,她从香儿眼神之中看出一种微妙的东西,象是清澈见底水中的一波涟漪:“我刚才问你,你喜欢什么花呢?”
香儿看了看江采萍,又看了看正在一旁满脸期待的王子书和张姝,微笑道:“我……我喜欢丁香!”
王子书听到此处,拍手笑道:“好!哈哈……丁香好啊!丁香殊有花中香圣之称,是大唐最香的花,正和你名字相配,有点意思,哈哈……”
“是吗?我看你是想说和香儿妹妹身上那股幽香相配吧!”
王子书一听这个声音。急忙把手缩了回去,一副紧张模样,张姝和江采萍看王子书就和小孩儿一般,不由失笑。香儿一看是灵昌公主,心跳不禁跳地厉害,急忙行礼道:“香儿拜见公主殿下。”
灵昌公主睡了一觉,好象被王子书温存的换了一个人儿似的,急忙上前扶起香儿。笑道:“香儿妹妹,这是在家,又不是在宫里,没有什么公主,以后千万不要再行礼了,以后你叫我灵儿姐姐就行了。”
香儿和王子书万万没有想到灵昌公主突然变了一副模样。实际人都很冲动,但事情一过,仔细一想,就会发现,退一步海阔天空、让一步风平浪静的好处,灵昌公主就属于这样的人。香儿瞪大了眼睛,看着灵昌公主脸上笑容毫无半点做作讽刺之意,显得甚是真诚,她小嘴一撅,感动的险些哭了出来。灵昌公主轻轻牵起香儿一双玉手。笑道:“之前都怪姐姐不好,不分青红皂白就冤枉了你。妹妹也知道,我在宫中惯了。养下这种任性蛮横的毛病,所以有时也控制不住自己,之前对妹妹说的那些,妹妹可千万不要放在心上才是啊!”
香儿忍着眼中玉泪,点了点头,说道:“民女从来就没有怨恨过公主……”
灵昌假意嗔道:“你还那样称呼自己,我不是说了吗!家中只有姐妹亲人,难道你不想认我这个姐姐?”
香儿再也抑制不住感情。顿时哭出声来,抱住灵昌公主。说道:“灵儿姐姐!”
张姝、王子书和江采萍都知道,香儿从小无依无靠,每日虽说食不裹腹,但却有母亲陪在身旁,不管怎么样也能在饥寒交迫之时,感受到亲情地温暖。但从她的母亲去世之后,香儿就被打进了地狱,每日受尽韩冰打骂,为了怕韩冰强行施暴,她时刻都抱着宁死守着自己的清白之身的决心,长年累月,一个这么小的姑娘,心里又怎么会受得了呢!
现在王子书把她带到长安,带到博星府,每一个人对她都亲如姐妹,关怀备至,一下子她好象觉得自己从地狱回到了天堂,那种心情,王子书他们又怎么会不了解呢!
江采萍为了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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