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行动队的那些杀手,虽然也经过严格的格斗训练,一人也能对付数人,但那是指对方没有手持凶器的情况下。
单手夺白刃,说起来威风凛凛,可那是在冒着巨大危险的情况下,以极快的手法,避开对方的刀刃,从空当迅速切入,控制对方的关节,夺下对方手中的刀具,随后立即全身而退,应付对方的下一波攻击。
这要求敏锐的眼神,快速的反应,和准确地判断,这些他都能做到。
然而,此刻他腿上有伤,动作迟缓,在好几个手持利刃的流氓,同时围攻的时候,等他从流氓手上夺得武器,身上早被对方旁边的同伙捅他七八个窟窿了。
他眼睛不由自主地飘向萧强那边,期待对方能给与支持。
可他只看了一眼,就感到彻底的绝望。
萧强的眼睛还是目光散乱无神,四个流氓拿着刀,不紧不慢地在他身上割出深浅不一的刀口,有意避开了他要害,用猫戏老鼠的态度,时而割上一刀,听到萧强闷哼一声,就哈哈大笑。
可是萧强摸索到林怡身边,就死死守住她,一股风声掠过,身上就多一条火辣疼痛的刀口,仍然坚守不退。
就这一会儿的时间,他的身上已经被刀锋拉了好几条口子,血把他上半身都浸透了。
萧强一声不吭,紧咬着下唇,眼前略微能够看得见东西了,只是还不够清晰,即便如此,他仍然不能躲闪,生怕林怡再次被流氓们抢过去。
“不要杀了他,妈妈的,敢踢老子,老子今天要好好招待他,当着他面玩他的女人,让他看看,他心爱的女人在老子胯下呻吟的滋味!”青竹标也找了把三棱刮刀,扶着腰,一瘸一拐地走了过来。
契索涅夫狂吼了一声,拚着背上又挨了一刀,从车床底下抽出了那根钢管,疯狂挥舞,叮当几声金铁交鸣,将三个流氓逼退,然后势若疯虎,狂舞着手中钢管,把围着萧强的几名流氓打散,冲到萧强身边。
“快走!我支持不了多久,妈的,要不是被他们偷袭,几个流氓我早把他们抓到西伯利亚砍木头去了!”契索涅夫感觉到腿上的伤口阵阵刺痛,血还没有凝结,就又因他的动作而撕裂,顺着小腿流进皮鞋,整个鞋底又湿又滑,还有些粘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