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重组,随即,就陷入了昏迷。
张克他们冲入过道,什么也没看到,忽然,一个干警指着车底说:“你们看,那里有一件黑色的衣服!”
张克立即弯下腰,在列车底部,果然有一件黑色的衣服挂在上面,却没有看到人。
“糟了!”他猛然抬起头,“谁在守着萧强?”
所有人都茫然地望着他,然后一起色变。
哐,一声剧烈地玻璃破碎声,传到他们耳中,张克啊了一声,所有人都发足狂奔,向着一零四号房奔去。
房间里一地玻璃碎片,萧强躺在地上,生死不知。
临窗小餐桌上,装满材料的口袋踪影皆无。
风从破碎地车窗吹进来,卷起一张纸,就要带出窗外,张克拼命抢上去,抓住了那张纸。
他的手臂剧烈地颤抖,手指用力过度,将字条边缘也撕裂开来。
“前有合作,尽都作废!若非你等亦是华夏儿女,心中所想,乃是为国为民,定不予理会!新规则如下:每月十块芯片,种类不限。我等闲云野鹤,不堪驱使,请不必再查!字喻!”
张克哇地一声,鲜血从口中喷出,直挺挺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