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了身子,紧紧的盯着神谷樱,一字一句的问道:“不知道堂堂的扶桑国的王子,委屈的待在我天朝飞沙城外的一个简陋的地宫中,到底有什么阴谋?”
“阴谋?”神谷樱眼神飘忽的重复了下我的话,才讪笑着道:“我能有什么阴谋,如果不是为了保命谁愿意住在这暗无天日的地下!”
“保命?”雪傲竹怀疑的看着神谷樱苍白的脸色,道:“你一个堂堂的扶桑国的王子,难道还需要躲谁躲到地下面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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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躲谁,只是我身中奇毒,不允许我晒到一丝的阳光而已。所以我就只能生活在地下。而且,我身上的毒还需要一种特殊的只有沙漠中才会生长的植物来压制,所以只能就近住在这里。”神谷樱一下子把他为什么住在这里的原因说的清清楚楚,我和雪傲竹对视了一眼,才缓缓的起身。
雪傲竹看了眼他,道:“你说的确实有些道理,据我所知,扶桑国内确实没有沙漠,但是我却真的不知道时间上竟然还有一种毒是不能见阳光的?”说着他低头看向站在他怀里的我,道:“云云,你有听说过这种毒吗?”
我轻轻的摇头,就在摇头的一瞬间才注意到了一直被捆绑着躺在地上的路人甲,于是轻轻的拉了拉雪傲竹,和他一起过去,帮路人甲松开了绳子,三人才一起坐在床上,而雪傲竹更是不客气的一脚把神谷樱给踢到了传下道:“怎么说不出是什么毒了吧?”
神谷樱的神色在一瞬间变的如同蓄势待发的毒蛇一样,可是只有那么一瞬间,他的神色就又恢复了苦涩无奈,以至于我们三人都没有注意到他的异样的神色。
“我是从胎里带出来的毒,当年的我生母极受我父王的宠爱,在我出生之前曾经手过,如果我是男婴的话,就把我立为太子的。当时的王后唯恐我母亲的肚子里怀的是一个男婴,就找来了我们扶桑以狠毒而有名的阴阳师藤田一郎,取得了他秘制的一种毒药,偷偷的放在我母亲的食物之中。”
“所以,你从出生就身中奇毒?”我怀疑的盯着他,虽然说也有他说的这种可能,可是我却不相信,就为了压制住身中的奇毒,他就不远万里的特意跑到天朝和各个国家的交接处的这一片可以被称为“三不管”的地带来。
神谷樱低头,用散乱的头发遮住了自己的表情才道:“是的,据我母亲说,我刚刚出生的时候,还没有什么一样的地方,可是在我三个月的大的时候,就变得不能接触到强烈的阳光,又过了两个月情况就更加严重,我只要一接触到阳光,全身就会泛红,如果时间稍微长那么一点点的话,我的身上就会起一些红色的斑点。父王当时找了全国所有出名的阴阳师,也没有看出我到底是中了什么毒药。最后还是国师想出了办法,让我呆在不见阳光的屋内,然后发现用一种沙漠生长的药材可以抑制我体内的毒性发作,我才芶延残喘到今日的。”
“是吗?不过我看你身体挺健康的,不像是……”雪傲竹刚刚对他的话产生了疑问,就听见外面响起了敲门声。
“主人,您该吃药了?”一个脆生生的略带惊恐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我和雪傲竹,以及路人甲同时回头,警觉的盯着那被雪傲竹踢开后,又在打斗中被一个侍女撞上,合起来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