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希望你临死前能够明白,你所效忠的君王根本不值得你为之付出!”
巴斯夫的脸色涨得通红,尽管他很想说话,口中却只能冒出一个个血泡。他又想坐起来,可折断的筋骨阻止了他。身躯急剧的扭动了几下,他终于睁着眼睛死去了。
摇了摇头,吕布俯身将老军人的尸体抱了起来,任凭汩汩的鲜血将自己的衣衫打湿。抛开其他因素,这人绝对是值得自己尊敬的人,就像当年在虎牢关时挑战自己的方悦他们,明知不是对手,依旧死战不退,有一种铁血军人的风骨。
起身的时候,他微微怔了怔,狼藉满地的血迹中,弯弯扭扭写了两个血字“谢谢”。
“英雄,我可以走了吗?”贝尔岑卡双手支地,抬起了丑恶的头颅。
“高顺,送他上路!”
一道黑色的镰影闪过,贝尔岑卡脖颈处喷出的鲜血足有一米多高,头颅则是一骨碌滚出去很远。随着在冥界猎杀亡灵的经验愈发丰富,高顺这一记断首刀已经出神入化了。
白痴!我不杀你,别人就不能杀了吗?低声咒骂了一句,吕布抱着巴斯夫的尸体走向了左侧的山腰,那里有一处平地,刚好用来埋葬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