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所对应的经脉捅去,似乎想刺穿经脉直接破体而出,慌得杨学庆什么也不想,就撤去了施压的真气。
杨学庆想不到,只不过是区区一丝微弱的真气,居然让体内的真气做出这等行为,幸运的是,他并没有开始就选择全线做阵,要不然全身上下都这么来一下,他恐怕就有得受了。
虽然第一次受挫,可是杨学庆却并没有停止,而是开始试探起那个挤压的度,这也是为什么他的身体最开始发出的火红色光茫会一眨一眨的原因,当杨学庆测试了几下后,他基本上摸准了那个挤压的度,而且在试过一次确认没问题后,他当下全线作阵,全部挤压,想使真气自行流转。
这一全线作阵,杨学庆只觉一股撕心裂肺的巨痛从全身上下散开,令他来不及对肌肉处的真气和体内的真气处理,整个人就啊的一声倒在了地上,而他的身上,更是逸出了丝丝血际,那些血水,在雨水的冲洗下,霍然随着雨水流入地面,整个天台地面立时变得血红,当真是触目惊心!
“怎么回事?”杨学庆只觉自己全身酸痛无比,身体居然没有了一丝力气,而体内的真气,更是在此时此刻,四处乱撞,不停的抨击着他的奇经八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