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过山,映入葛纶眼帘的是一个小县城,不是很大,纵横不过三五里地。
再往远处看去,就可以看到三大河流之一的灵江了,这一片的江流很平缓,江面上来往的船只很多,看起来甚是繁华。
顺着石板铺成的山路,葛纶一路下行。
很快,葛纶来到了县城的城门口,上面挂着三个大字-临江县。
这个地方是南来北往渡江的必经之地,所以人流量也不少,城门口数名卫兵守着,路过的人都要缴纳一份入城费才给放行。
葛纶大量了一下这些士兵,发现他们下盘不稳,身体虚浮,明显是花天酒地过度,连普通人的体质都不如。来往的人们只是碍于那身官服才不得已老实交钱。
进城的人群中也有几个练气初期的修士,明显是些散修,路过那几位士兵的时候,有意或者无意的碰了一下他们。葛纶清晰的看到有一丝灵力进入他们体内,笑了笑也没有出声。
普通人的体内是没有办法承载灵力的,如果强行灌注灵力进去的话,不说小病一场,最起码也会有个头痛脑热什么的,跟何况几个连普通人体质都没有的假士兵了。没错,葛纶见识过真正从战场上出来的精锐后,根本就不承认这些脚步虚浮的人是士兵。
果不其然,几位散修走过之后不一会儿,那几个脚步虚浮的家伙或是捂着肚子,或是按着额头。叫了另外几个卫兵代岗,全都跑进城去了。
小事也不多提。
葛纶进城之后,一路跟着前面的几位散修走,他觉得,这个时间来着临江县城的修士,九成应该是为了灵石而来。
果不其然,跟着几位修士一路,来到了县衙外。
县衙门外摆着一排长桌,长桌后面站着十几名渔民打扮的人,桌上摆着一些灵石。两边还守着不少的衙役,不过都是漫不经心的样子。显然他们也没有担心哪个修行人士敢当着官府的面前抢夺灵石。
从左到右,葛纶仔细的看过每一颗灵石,但是却十分的失望,因为没有一颗灵石是能如他眼的,全部都是些低级灵石,连中级灵石的粉末都没有。
“看来都是些低级灵石啊,连我身上带的灵石粉末都不如!”
葛纶如是想到,他以为爷爷葛邵给他画阵图的灵石粉末都是些低级货。不过他没有想到的是,他身上带的灵石粉末全部都是极品灵石研磨而成。
葛家秘术万阵图可以说是灵界少有的关于阵法的功法了,常年修习万阵图的葛家人,会慢慢的被万阵图影响变成最好的布阵之处,比那些灵山沃土也不慌多让,唯一不足的就是大型的阵法不可能画在身上。而布阵的基础就是极品灵石的粉末配合一些与阵法颇为契合的材料由修炼万阵图所得的灵力研磨成粉,混合两者后再引导形成相应的阵图,最后画在适当的地方。
就好像钉阵就需要极品灵石粉末加上一种北方草原上的破风狼的牙齿最后才成阵的。
当然,这些东西都没有人告诉过葛纶,所以葛纶一直以为葛家人在身上布阵的法子只是灵界的一种修行法子而已。
就在葛纶转身要走的时候,从县衙中走出来几个人引起了他的注意。走在前面的正是那三名御剑而过的门派弟子,后面跟着的就是身穿官服的一个大腹遍遍的中年人和几个衙役。很明显那个当官的就是这个县城的县令了,只见他满脸堆笑的向领头的那个男人说着话,那个男人也时不时回头对他露出一个敷衍的假笑。
隔得有些远,葛纶也没去听他们在说些什么,他的注意力早在那三个人出门的时候就落在了后面那个女子的身上。葛纶始终觉得那个女子让他很熟悉,可是那种熟悉感却又不知道从何而来,让他苦思不已。
那个女子好像也发现葛纶在注视她,转过头来对上了葛纶的实现,眼中带着一丝娇羞,又带着一丝埋怨。精致的面容让人心旷神怡,一时间竟然让葛纶看呆了。
女子见葛纶更加是无忌惮的看着她,心中明明有些不喜,可是却怎么也生不起气来。无奈之下,只好无视葛纶的注视,把头转开,来个眼不见为净。
突然,葛纶的视线被一个人挡住了,葛纶收回心神,发现是那个带头的门派弟子。他应付玩县令后发现葛纶一直看着那名女子发呆,心中十分不快,于是便挡住了葛纶的视线。
待到葛纶看向那个男人的时候,他带着不爽的眼神让葛纶心中咯噔一下,连忙做了个揖:“抱歉,在下失礼了!”
那个男人见到葛纶主动的道歉了也不好追究,但还是不快的说了句:“在下流云宗宗主座下弟子张华英,奉劝兄台一句,出门在外,盯着别人家的女子看,当心眼睛!”言下之意是想说再看我的女人,挖了你的眼睛!
葛纶知道自己确实失礼了,不过听到这句‘别人家的女子’却也是心里特别不舒服,想要反驳一句,又想到自己不知道二人的关系。万一真有什么关系,到时候反而下不来台。一时间尴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