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伏家父子三人眼前的龙堂寺大人,便是来自凤来寺家中有名的家族龙堂寺家,而这个人,便是凤来寺家家老龙堂寺义满的弟弟,也是熊伏三郎大姐花子的丈夫,龙堂寺义秀。
“左兵卫啊,看着你如今带着三郎也过来了,看来是想将三郎也送入本家的寺子屋就读啊。”龙堂寺义秀的脸上虽然挂着笑容,却对着自己侧室的父亲并没有什么敬意。
“还是龙堂寺大人明见万里,小人心里的这点想念还都被大人给发现了,哈哈哈哈。”熊伏左兵卫虽然是对着自己事实上的女婿,姿态却是摆得很低。
“哈哈哈哈,熊伏君还真是会说话啊。”龙堂寺义秀边笑边拍着熊伏左兵卫的肩膀说道,显见是被他的马屁拍得很舒服。
“熊伏君啊,寺子屋的事情我很快就帮你安排了,明天别忘了带上束脩和扇子啊,还有啊,等会儿和我回去,见见花子,她还是应该很想念你们这些家人的啊,呵呵呵呵。”龙堂寺义秀举起扇子,挡在zui前,一派公卿风范,呵呵笑着,说完,便大摇大摆地往一之丸内的龙堂寺家走去。
凤来寺山城的规模并不是很大,二之丸之内是足轻还有下级武士居住的区域,而一之丸就是中上级武士和凤来寺家的亲信家臣所居住的区域了。显然,龙堂寺家就是居住在这一块地方。至于最中心的寺庙qun里,自然就是居住着凤来寺家的家主还有他的家属们。
熊伏三郎一行人跟随着龙堂寺义秀进入内城,却并不是去拜见城主的,因为熊伏左兵卫在凤来寺家地位实在是太低了,除非是得到宣召,否则并没有资格去面见城主,所以现在去拜见的是家中负责内务和外交的家老,龙堂寺义满。
到了龙堂寺家的会客室,双方不过是简单的寒暄了几句,龙堂寺义满便发现熊伏左兵卫确实没有什么要事,就不耐烦的告辞而去,让其弟弟义秀接待他们。
“义秀大人,既然已经来到了龙堂寺家,是否能够让我们父子三人去见见我的女儿花子?”熊伏左兵卫对着接待他们的龙堂寺义秀说道,语气颇有些恳切。
“当然!”义秀笑笑,说活的语气颇有些不以为然,挥挥手,便让其身旁的下人来带路,而他则对着熊伏家三人微微一恭,说道:“抱歉,失陪了。”说完,便转身离去了。
熊伏家在龙堂寺的名声并不是很好,就如同任何富户家都不会怎么待见自己家穷亲戚一般,至于是熊伏家的人,对于龙堂寺家的人来看,也不过是一qun窝在穷山沟沟里的土包子。是以进入凤来寺城之后,熊伏左兵卫一路是谨小慎微,一步也不敢行差踏错,到处陪人笑脸,以至于对于熊伏家的人来说,凤来寺城,可比YeWai猛兽横.行的qun山危险得多了。
整个的凤来寺城并不算太大,是以龙堂寺家的聚集体也并不大,是以,没过多久,熊伏家众人就来到了花子所居住的地方,一个一个有些偏僻的小院落之中,熊伏三郎便明白了这应该是自家姐姐所居住的地方。
到了地点之后,那个引路的下人就对着他们点了点头,似乎是准备回去复命,熊伏左兵卫见状,立马从怀中掏出十几枚铜钱,塞入了那个下人的手里,语气温和的说道:“小哥,见笑了,东西不多,拿去买些茶喝,以后我家女儿有什么错处,还望能够多多关照。”
那下人见着手中的铜钱,微笑着点了点头,也不多说话,便转身离去了。
熊伏家父子三人在门前互相整理装束,见大体妥帖,便轻轻敲开了眼前的房门,待到屋中的侍女将房门打开,便见到眼前一个十七八岁作妇人打扮的女孩端坐其中,自见到他们之后,便已经是泪眼婆娑了。
自见到自家的女儿之后,父亲熊伏左兵卫便开始轻轻擦拭着眼角,瞅见女儿哭泣,便三步并作两步地走上前去,将女儿揉入怀中,轻声安慰。
作为贫家的女孩子,嫁入豪门之中做侧室,日子自然是不会好过的,上有大妇欺压,下有妒嫉的下人们嚼耳舌根子,在内要取悦看不起自己的丈夫,对外又要看顾自己的娘家,生活自然是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安慰过后,熊伏家众人相坐叙话,不过一会儿,左兵卫的另一个女儿,三郎的二姐,嫁入城中另一家豪门寺内家作新妇的真子闻讯,也急匆匆地赶了过来,自此,熊伏家一家团聚,欢声笑语。
自那一天一家团聚之后,过了几日,熊伏三郎再一次的坐在了课堂里,听着眼前的教师讲课。与家姐欢聚之后,父亲熊伏左兵卫便带着他和次郎拜见了寺子屋的师匠,递上了扇子,献上束脩,请求拜入门下进学,因为熊伏家也算是凤来寺家的家臣,三郎入学倒也顺遂,而次郎便是第二年重新返校入学了。
整个凤来寺家的寺子屋,所有的学徒不过也就几十个人,大多数都是武士家的孩子,而小部分则是出身于平民之家。寺子屋的所有孩子之中,大抵可以分为三个qun体,武士家的孩子是最大的一qun,平日里需要学习文化技艺之外,更重要的是需要学习武艺,而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