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民党内的众人,追随着熊伏三郎都是有着自己的目的的。
有的人是为了求生,如空木;有的人是为了力量,如正助;有的人是为了亲情,如辰之助;但更有的人,是为了熊伏三郎许诺过的新世界,就如硬命。
如果问从这几种人之中,选择一个熊伏三郎最信任的人,不是空木,不是正助,更不是辰之助,而是硬命。
所以熊伏三郎也很宠溺他,因为他承载了自己的理想,他是他的继承人,比血脉传承更加重要的思想的继承人。
所以硬命犯了错,也只是不大不小的惩戒了一番,扣除他的收入,然后让他重新建造房屋,对有忍术的人来说,这不是什么大问题。幸运的是,没有伤到什么无辜qun众,否则熊伏三郎就不会这么好说话了。
会议是冗长的,正助有些听得昏昏欲睡,他其实不怎么关心人民党内部的事物,他只是一把刀,老大叫他砍哪,他就砍向哪里去。
不知道昏睡了多久,他突然感觉到四周的气氛安静了下来,正助抬头一看,发现大殿内的众人都在盯视着自己,而主位之上的熊伏三郎,眼光却是有些晦暗。
“正助,这里没你什么事了,出去可以把御庭番众的事情处理一下了!”出了这件事,熊伏三郎说话的语调却是毫无起伏。
所谓哀莫大过于心死,正助在熊伏三郎心中的地位,也从过去的组织的二把手,掉落到现今的一把杀人刀了。
熊伏三郎这话一出,有些政治敏.感的人已经知道些什么,看向正助的眼光透着怜悯,但正助自己却是毫无所觉,除了力量,他什么都无所谓。
其他人觉得他很可怜,因为他在组织内的政治前途基本上可以说是玩完了,但正助却知道自己很幸福,因为他知道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么,而他正走在追寻梦想的路上,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的人,才是真正幸福的人。
不理会各种各样的眼神,正助走出殿外,他活动活动自己的身体,在阳光的照射下,他感觉到了温暖,又想到了之后的任务,他兴奋地舔了舔zui,他开始有些热血沸腾了,杀人,让他感觉自己破碎的身躯还活着,为了力量,他不会后悔,也从不后悔。
会议之后,坐在自己屋内的熊伏三郎痛苦地揉了揉自己的额头,有一千个人,就有着一千种人心,人民党内从来都不是铁板一块,也从来没有一个组织是铁板一块的,他又不是尤里或者是X教授。
“该出去活动一下了。”熊伏三郎自言自语道。
他走出屋外,对着门口的守卫说道:“如果有人找我,就说我去侦查情报了,如果有什么要紧事,就让硬命主持一下。”
“可是元首····”如今大敌来临,而组织首脑却跑出去浪了,这守卫觉得不妥还想阻拦一下的,哪想着熊伏三郎根本就不给人回绝的机会,背后的查克拉翅膀一振,就飞了起来,然后脚下风遁一吐,呼啸一声,就从人民党总部飞了出去。
而现在已经躺在屋顶上晒太阳的硬命,听到呼啸声,看见天上的那个人影,嘟囔zui道:“老师也真是的,出去浪也不叫上我,肯定是把人民党内部的事物交给我了,我怎么就这么命苦呢?”
“硬命队长,活还没干完呢!别休息了,也不能让我们这些手下把你的活都干完了吧!”硬命身边破袭队的队员大喊道。
“罗嗦!叫你们这些队员给队长做些事也这么多话!”硬命将zui里的稻草杆扯下,叫嚷道。
“你还有脸说,这可是老师叫你做的,偷懒好意思嘛?”那队员也不怕他,继续反驳道。
“可恶,小孙七,又拿老师来压我!他自己都跑出去浪了,还要我老老实实干活,可恶!”口中虽是这么说着,但硬命还是老老实实地起身,修理身边还未完成的屋顶去了。
晚间,始良城,天守阁。
天守之内,灯火通明,四十多岁的福山直信兴奋地来回踱步,对着主位之下,单膝跪地汇报的忍者说道:“般若,是真的吗?水影大人真的已经带队向虹之国进发了吗?”
而御庭番队的首领般若听到他的问话,却没有立即回答,而是抬头看了一眼已然是老态龙钟的大名福山康直,见老迈的大名拄着拐,似有似无地点了点头,这才回答道:“是的,少主,水之国的水影大人已经带队向着虹之国进发,最迟明日就会踏上我虹之国的领土。”
福山直信的政治敏.感度有些低劣,也许是被父亲保护得太好了,并未发现般若眼神的深意,开心道:“太好了,人民党那些叛匪的末日到了!”
听了这话,坐在上位似睡似醒的福山康直,眉头紧皱,不像自己天真的儿子,也许水影剿灭人民党对福山家是一件好事,但世上从来没有白吃的午餐,水之国对虹之国的渗透,日后或许会更严重。
不过他又想到了近日来越发强大的人民党,如果水影失败了,他们福山家也就没有以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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