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鼻,咳嗽一声,对着已经赶到村子空地上的村民们说道:“恩哼!我是谁,我想你们应该都认识的,前几年都是我来!”
“我想呢,我的规矩,你们这帮子泥腿子应该都懂,也别给我找麻烦,八公二民,一宫家还是很公道的,别让我发现你们这帮子贱民还敢私藏粮食,那是属于一宫家的,敢私藏的,老爷我刚下乡,手上还没沾点血,这回老爷我要亲自剥了他的皮!”
熊伏三郎变了身混在小川村的村民之间,看着上面那个恫吓村民的大宫老爷,面无表情,心中却是乐了,这帮子老爷还真配合,想着法子地配合他引爆村民,就为了这,也要放他一条命。
大宫老爷训完话,退了下去,天色也完了,就对着身边的随从说道:“今天我乏了,待会送几个花姑娘到我的屋子里给我暖暖脚!”
“明白了!老爷!”那随从鞠躬点头,应承道。
那随从等着老爷离开后,这才起身,对着附近的几个同来的随从一招呼,几个随从连踢带踹地将几个挡路的村民踢开,然后从村民中拽出几个年纪幼小的姑娘来。
“父亲!父亲救我!”“阿妈!我不要啊!阿妈!阿妈救我!”
“孩啊!我的孩啊!”“老爷,求求你了,老爷,那孩还小,让我这做阿妈的去好了,我这做阿妈的去啊!”
“去你的,滚蛋!”一个随从被哀嚎着的村妇紧紧抱着大腿,整个人都挣扎不开,那随从真是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拔出腰间的肋差,往那村妇的背后直地捅了进去,噗呲一声,刀尖从那妇人的xiong口突出,又是一条人命。
这一下,真是万籁俱寂,鸦雀无声,村中的谷场上似乎是压抑着急剧的风暴,在人qun之中,不知是谁轻轻地说了一句,“畜生!”
熊伏三郎听闻,心中暗道:“来了!时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