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的熊伏三郎,那个少爷兴奋地叫喊道:“喂,你不是很能吗,你嫂子和她的孩子们可是在我手上。”说到这里,他哈哈大笑起来,突然间,他变脸大喝道:“还不放下刀跪下,你不要你嫂子的命了吗?”
嫂子抱着怀里的御右卫门,期盼的看向了熊伏三郎。
熊伏三郎似乎是不忍地闭上了双眼,重重地叹了口气,将右手的长刀cha在地上,撕扯着嗓音说道:“你放了他们,我让你走。你只有一次的机会,别拿我的家人威胁我!”
那年轻人哈哈大笑道:“现在是我掌握着你的家人,你家人的命可是在我的手上。”
说完,将长刀往熊伏三郎的嫂子肩头轻轻一割,就将她衣服割破,鲜血流淌了出来。
熊伏三郎见状,低声叹息道:
“哎~~~~,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来投!”
说话间,一阵裹着沙尘的夜风吹来,迷糊了众人的双眼,等到众人终于看清眼前的景况时,熊伏三郎却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消失了。再等到他们转身回看自家的小少爷,想向他请示命令的时候,辛田组幸存的众人却都惊恐地发出了一声呐喊,齐齐地往后退了几步。
却原来,熊伏三郎已经来到了他们的身后,他左手的短刀不知不觉间早已cha在了那个小少爷的后脑之上,他提起左手,靠近身前,看着挂在他短刀之上不住痉挛的小少爷,沙哑着嗓音说道:“我告诉过你,别拿我的家人威胁我!”
说完,便往前一甩,那年轻人就翻滚着摔倒在地上,就此在也没有了呼吸。
熊伏三郎环视一周,那些幸存下来的辛田组组员再一次惊恐地发一声呐喊,转身连滚带爬地逃走了。
熊伏三郎看到众人尖叫着消失无踪,重重地舒了一口气,他回身去收拾他那把长刀之后,刚想安抚自己嫂子,心中立马是警铃大作,他脸色大变,赶忙将嫂子和孩子们再度赶入邻居家的房子,对着长街的尽头戒备道:“那边的朋友,不要藏头露尾了,有什么指教,还请出来吧!”
刚说完,长街尽头的yin影里,就缓缓走出了一个四十多岁作武士打扮的中年人,那人看着街上倒伏着的几具尸体,摸着下巴上满满的胡茬,呵呵笑道:“小哥可真是好身手啊,更棒的是打得真聪明。”
说完,又叹息道:“可惜啊!可惜啊!人是个短命鬼!”
熊伏三郎心中在刺耳尖叫,他的脸上冒出了满头的大汗,眼前的这个男人,是个劲敌,他死死地盯着这个男人,一点也不敢分心,一刹那的犹豫,就是死!
“你是辛田组的人吗?”熊伏三郎心存侥幸地问道。
那个中年人呵呵笑着解开了身上的衣服,露出了他那伤痕累累的上半身,摇头说道:“不是,不是,只是欠了人辛田组长一个人情,人情债,是最难还的啊!”
熊伏三郎又好像是在拖延时间,再问道:“欠了什么人情?”
那个中年人这次却没笑着了,shen展着身体做热身运动,然后再哭丧着脸说道:“是人就得吃饭,没钱又欠了一屁.股的债,被人打个半死,被辛田组救了,稀里糊涂地就欠下了人情,你不该杀了那个小少爷的,辛田老鬼就这么个儿子,哎~~,在下只好拿你的命来抵债了。”
“浪人,永吉助五郎参上!”
永吉助五郎说着微微一躬,蹲伏做居合状。
熊伏三郎见到这个景象就知道这次怕是难以善了了,他重重地呼了一口气,将心中的胆怯吐了出来,将腰间的短刀轻轻地放在地上,再将长刀连鞘拿出,对着眼前的对手微微鞠躬说道:“武士熊伏左兵卫之子,熊伏三郎参上!”
说完,便将长刀抱在怀里,微微蹲伏,也做着居合状。
月夜,长街,对峙的两人。
这是武士的对决,也是武士的厮杀,两人都只有一刀的机会,刹那间生死立判,一个站着,一个躺着,活着的人享受着所有的荣耀,死去的人却只有一片孤寂。
熊伏三郎紧闭着zui唇,一挪一挪地向着对手靠去,生死之间有大恐怖,无论怎么谨慎都不过分,他额头上的汗水顺着脸颊一滴一滴地往下掉,他根本就不敢shen手去擦,而他的对手永吉助五郎却是颇为悠闲,镇定从容。
长街之中,突然刮起了一阵狂风,永吉助五郎眯了眯眼睛,好似被风迷住了双眼。
“机会!”熊伏三郎心中大喊,瞬间发动。
“心眼!”
“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