虹之国,元首纪念堂。
两个人影静静地站在了熊伏三郎的水晶棺之前,漠然无语,其中一人shen.出手来,像是在熊伏三郎透明的水晶棺上轻轻擦拭着什么。
而在他们的不远处,几个站立的警卫好似没看到一般,扭过头去,之后,又好似得到了什么命令,轻轻地走出了大堂,将整个地方留给了两个人。
熊伏三郎一死,他留下的规矩似乎就有渐渐崩坏的趋势,原本熊伏三郎在时,规矩就是规矩,从他开始,没有一个人能够破坏,元首纪念堂内的规矩,除了专业的尸体保养人员,是没有人能够触碰元首的水晶棺的,而现在,却似乎有人无视了这条。
在大堂内的警卫人员走出之后,这个静谧的大堂似乎就只有这刚来的两人了,过了一会,其中一人开口道:
“哥!叔叔的儿子死了!我们的弟弟死了!熊伏家又少了一人了!”
在大堂之内的另一个人,听了这话,擦拭着水晶棺的手轻轻一顿,之后,只是轻轻地应了一声道:
“嗯!”
“哥!到底是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刚刚说话的那个人见对方只是轻轻‘嗯’了一声,有些不满,又大声问道。
只不过听了这话,那个年纪稍长的青年男子答非所问道:
“人都会死的!没有人会是例外!”
这个男子说着,擦拭着水晶棺的手似乎又用力了一些,而在水晶棺上,熊伏三郎的面容之上,突兀的滴落了几滴的水渍,之后越来越多,这个男子似乎是怎么擦也擦不完。
“哥!你到底在说些什么?”
那一个年纪稍小的男子似乎是有些不明白,又问道,并没有注意到他面前男子低沉的脸庞。
只不过,那年纪稍长的男子还是说着另一些似乎是不着边际的话。
“御右卫门!美月阿姨还好吗?”
“我阿妈还好,管着叔叔留下的儿童院,阿妈似乎是很喜欢叔叔留下的那些孩子!”
听了那个年纪稍长男子的问话,御右卫门答道。
“嗯!喜欢就好,阿姨过了这么多年,还是那么温柔!”
那年纪大一些的男子说了一句,之后,他抹了抹眼角的泪痕,不让对方看出来,对着他的弟弟嬉笑着说道:
“我们熊伏家也就只剩下这几个人了,你该找个女人,为我们熊伏家多留下些血脉了,看上组织内的什么人,跟哥说一声,哥给你做主,还是有很大希望的!”
年轻的御右卫门听了,脸色一涨,羞红着面孔道:
“哥!你在说什么呢?我的事情不要你操心!”
那被御右卫门称为哥的那个男子轻轻一摆手,笑道:
“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都和好几个女人处过对象了,有什么好害羞的,熊伏家的血脉,现在就得靠你我了!”
之后,他又转过身,看着水晶棺中的熊伏三郎,面孔露出了几分的坚毅,说道:
“熊伏家的未来!也只能靠你我了!”
“我不会让熊伏家的东西!让外人给夺走的!就算是叔叔的学生也不行!”
这一句,却是在那个男子心中轻轻地说道。
只不过听了熊伏家的未来靠的是他们兄弟两人,御右卫门却似乎是突然警醒了过来,对着他哥急道:
“哥!你说我们是熊伏家的未来,为什么还派人去杀我们的**,那是叔叔唯一的儿子,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叔叔都已经死了,他的血脉都断绝了,你真的有这么恨叔叔吗?”
见到他面前的男子沉默不答,御右卫门又再次高声急道:
“胜太郎!你回答我啊!为什么?”
“为什么?”
那个叫做胜太郎的男子猛然回过头来,用通红的眼睛盯视着他身后的御右卫门道:
“为什么?你还好意思问为什么?这句话应该我来问!”
“为什么当年叔叔的府邸会有刺客?为什么刺客会找上我和我阿妈?为什么我和阿妈遇险的时候,叔叔的警卫一个都不见了?为什么你和美月阿姨还有真子妹妹会在忍术研究所里?什么事情都没有!为什么叔叔回来这么晚?为什么····为什么····”
说着说着,胜太郎似乎哽咽了起来,之后,脸上青筋冒起,如一只恶鬼一般,低沉地吼道:
“为什么?死的会是我阿妈?!”
听了这话,御右卫门退后几步,几度张口,却似乎是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只是轻轻一叹,沉默无语。
又过了许久,大堂内的气氛,静谧地似乎是让人生寒,御右卫门似乎是想要挽回些什么,又说道:
“哥!你真的要这么做吗?好好过日子不行吗?我们已经得到了很多东西了!为了熊伏家!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