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日,熊伏三郎离开熊伏村,来到了这方圆几十里最大的人类聚集地,凤来寺城,当年焚城的烈焰早已熄灭,但死去的人却再也回不来了。
熊伏三郎站在河堤之上,静静地看着眼前流淌的河流,他没有忘记他有个姐姐死在了这里,一想到这,他的心里就有如刀绞。
真子的尸首已经找不到了,当年那场大难,父亲脱身都来不及,哪里还敢牵扯上去,等到风声过了之后再去找,真子的尸首都烂的没影了。
他和真子不怎么亲,穿过来的时候也没见过几面,但姐姐就是姐姐,家人就是家人,对他来说,家人意味着责任,而他从不推卸责任,所谓承人之身,担人因果。
“我的姐姐死了,宇智波家和藤本家,有责任!”熊伏三郎内心说道。
“有志气!”智子回到。
“我知道你在糗我,但我真的就是这么想的!”熊伏三郎倔强道。
“你怎么想都无所谓,但你有力量支持你这么想吗?”智子嗤笑道。
“力量,会有的。”说完,熊伏三郎就看向半山的凤来寺城。
凤来寺城内,龙堂寺家,与倒霉的寺内家不同,龙堂寺家在先代家主龙堂寺义满战死之后,就立刻知机地投靠了藤本家,而藤本家为了顺利的接管整个凤来寺城,也迅速接纳了整个龙堂寺家,而龙堂寺家又再一次顺利地在战乱的风波里生存了下来。
龙堂寺家,会客室,熊伏三郎趴伏在大殿内,恭敬地将手中的珍宝送上,语气谄媚而又恳切的说道:“小小的一点礼物,不成敬意,还请龙堂寺大人笑纳!”
而这一次端坐主位,是和熊伏三郎有过一面之缘的龙堂寺义秀,与前次相比,龙堂寺义秀改变很大,上次还是一派公卿风范的狩衣打扮,而这次就穿着一身适合运动的短打服饰。
“熊伏君说笑了,还请说明来意吧!”龙堂寺义秀打开眼前的方盒子,双眼一眯,瞅见了其中的珠宝,却并未被宝物所迷惑,将盒子盖上,瞥了一眼眼前恭敬地熊伏三郎,不置可否地问道。
熊伏三郎似乎是非常紧张,颤抖着说道:“还请龙堂寺大人赐下查克拉修炼法,小人实在是感激不尽!”
“熊伏君说笑了吧!”而这一次,龙堂寺义秀“霍”地起身,说话的声音却是极端的严厉,在龙堂寺义秀的看来,熊伏三郎这次确实是来说笑的,查克拉修炼法这般要命的秘术,哪有可能交给别人,要知道只要学会了查克拉修炼,那就是凡人和超人的区别,别说是眼前这一点点小钱,就算是凤来寺城整个城市的钱来换,龙堂寺义秀也会一口拒绝。
熊伏三郎心中一凉,虽说有着心理准备,但还是为龙堂寺义秀的断然拒绝而感到难堪,他也没有选择翻脸,反而诚惶诚恐地说道:“确实是小人说笑了,小人确实是痴心妄想,还请龙堂寺大人见谅!”
“哼!”龙堂寺义秀嗤笑一声,看也不看趴伏在地上的熊伏三郎,挥了挥衣袖,说道:“送客!”说完就往后宅走去。
眼见龙堂寺义秀就要消失在他的面前,熊伏三郎急忙大喊道:“还请龙堂寺大人开恩,让我见见我的姐姐!”
就要消失在拐角处的龙堂寺义秀挥了挥手,道:“随便了!”
熊伏三郎听闻这话,扶着xiong口,大舒了一口气,心道:“还好,第二套计划可以实行了!”
三郎的姐姐,花子的住处。
三郎看着眼前哭泣的姐姐,简直不知道手脚该往哪里摆放,姐姐的年纪已然是二十七八了,再过了三十就很难再被家主给临幸了,凄惨地就像要被打入冷宫的后妃一般,不过幸运的是,花子生了一个孩子,男孩!
在这般大宅院里,生过男孩的侧室与没生过男孩的侧室,地位决然不同,只要姐姐生育的男孩能够健康成长,姐姐的遭遇就不会太糟糕。
在见过家人的欣喜过后,熊伏三郎将自己手中没有用出去的珠宝递给了自己姐姐,花子见状,打开了盒子,脸色就耷拉了下,没好气的说道:“小三郎,你这是什么意思?”
熊伏三郎也会察言观色,知道马屁拍到马腿上了,连忙补救道:“姐姐说哪里话,这些东西是给姐姐买些脂粉用的,再一些就是给咱的外甥买些衣服和吃食用。”见到自家的姐姐脸色还没好转,就知道没说到点上,再加把劲说道:“外甥年纪也开始大了,总有些喜欢的东西想买,我这做舅舅的不就当回及时雨,给咱的小外甥解解难吗!”说着,三郎自己就笑了起来。
看见三郎的笑容,花子的心情似乎也是被他感染了,呵呵地笑了起来,笑闹过后,熊伏左兵卫的几个孩子都不是蠢蛋,不年不节的,许久不见的弟弟来见她,一定是有着要事,便又问道:“你这小子有什么事来找姐姐帮忙呢?太难的就不用说了,姐姐如今困在这囚笼般的大院里,可没有什么大能耐。”
熊伏三郎也不说谎,老老实实地向自家姐姐解释道,今日入府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