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阿妈说的那个要抢家产的三郎吗?”趁着三郎喝水的空档,熊伏胜太郎好奇地问道。
“噗~~~~”熊伏三郎被问得一时不备,口水都被挤得从鼻子和眼眶里呛了出来。
“咳咳~~”熊伏三郎大声咳嗽,气急败坏地说道:“你阿妈是在胡说八道!”
“你阿妈才是在胡说八道呢!”小胜太郎听到有人在诋毁他阿妈,立刻反驳道。
熊伏三郎听完胜太郎的反驳后,哈哈一笑,右手扶着胜太郎的小脑袋,笑嘻嘻地说道:“我阿妈就是你奶奶,不要乱说哦!”说完后,又哈哈笑了起来。
胜太郎听了这话,好像觉得是对的,急切间又反驳不出什么话来,脸涨得通红,见说不过自己的叔叔,眼泪就“啪嗒”“啪嗒”地掉了出来,在那里哇哇大哭。
熊伏三郎见状,立马收住了笑脸,不但不去安慰,反而板住脸孔,死死地盯住胜太郎的眼睛,一言不发,静静地看着他哭。
小胜太郎不过是哭了一会儿,就有一个面色蜡黄的女人闻讯赶了过来,见到胜太郎在那里哭泣,哀嚎一声就扑上前去,将孩子抱在怀里,然后对着熊伏三郎怒目而视。
熊伏三郎尴尬地摸了摸鼻子,一副没奈何的模样,小声说道:“真是慈母多败儿!”
再然后,他大哥熊伏太郎也一瘸一拐地走了过来,熊伏三郎不想和他嫂子争吵,便硬着头皮上前和他兄弟论理道:“太郎,这不行啊,想学东西,哪里有不吃苦的,小孩子这还没哭几下呢,大人们就都扑了上来,这还让我怎么教啊!”
熊伏太郎也知道自己不占理,赧颜(nǎnyán)道:“这是我们的不对,我这就把孩TaMa拉走,三郎千万别放在心上。”
熊伏三郎语重心长地说道:“大哥,胜太郎是咱家的希望,可千万不能把孩子给宠坏了啊!”
只不过听了这话,熊伏太郎不但没有点头同意,反而意味深长地说道:“三郎,咱熊伏家的希望应该是你吧!”
熊伏三郎听到这话,心中咯噔一下,知道了这就是当年种下的那根刺,父亲最后的遗言,虽然熊伏左兵卫没有说得很清楚,但是兄弟三人都有各自的猜测。
“我的腿毁了,熊伏家在我这里也只能做一个农夫了。”熊伏太郎痛苦地捶着自己蜷曲的右腿,沙哑着说道:“当年我眼睁睁地看着宇智波家的火遁擦身而过,将村子里的同伴们点成一把把火炬,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我的右腿就已经熟了。”
“你该知道父亲的梦想是什么吧?”熊伏太郎盯着三郎眼睛问道。
“知道,壮大我熊伏家的声名!”三郎大声回答道。
“咱们兄弟小时候去过凤来寺城,见过父亲是怎么样的做派吧?”太郎皱着眉头,脸色严肃地问道。
“知道,见过!”再之后,三郎似乎是不好意思说了。
“怎么不说了,是不好意思说?还是没脸说?”熊伏太郎大声问道。
三郎不答。
“你不说,我说。”太郎冲着三郎的脸,喊道:“是不是觉得父亲很丢脸,到哪都是卑躬屈膝,陪尽笑脸。”
“你以为父亲想吗?我们谁想?”说道这里,太郎的眼睛里流出了泪水:“你以为花子大姐想吗?你以为死掉的真子想吗?”
“你以为壮大熊伏家是为了我们自己吗?”熊伏太郎扶着三郎健壮的手臂温柔地说道:“这是爷爷的梦想,当年爷爷看着村子里饿死一半人的时候,就立下了这个梦想,爷爷死后,然后传到父亲那,几年前,就又传到我这里。”
见得三郎还是不为所动,熊伏太郎绝望地苦笑道:“这道理我原先也不懂,直到我成了一个废人,再然后小胜太郎出生了,我突然明白了爷爷当年立下那个梦想的心情。”
“我们不能这么活!”熊伏太郎双手扶着三郎的脑袋,眼睛通红地盯视着他,恨恨地说道。
“我已经是个废物了,但我绝不允许我的儿子跟我一样是个废物。”熊伏太郎将儿子连踢带踹地从他母亲怀里拉了出来,将孩子推向三郎,说道:“孩子给你了,只要能学本事,不死不残,该怎么教,就怎么教!”
说完,熊伏太郎就把哭嚎不止的老婆拉走,从三郎的眼前消失了。
“你大哥是个聪明人。”智子的声音突然在熊伏三郎的脑海中响起。
“是啊,确实是个聪明人,但我不怪他!”熊伏三郎对智子的出现不再意外,从容地说道。
“聪明人都喜欢说实话,因为在聪明人眼里,谎话早晚会穿!”智子评论道。
“就是因为实话才感人,也更能迷惑人。一句话掐头去尾就可能是另外一个意思了,更何况还有没说出来的话。”三郎回道。
“你大哥他忌惮你!”智子人性化地呵呵笑道。
“呵呵,是啊,所以我才不怪他!”三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