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席兰丸的这声呐喊和质问,人民党众人漠然无声,在党内的有识之士中,看待席兰丸,就像看待一个斗士,也看作是一个先驱者,他们仰望,却是不敢跟随。
在党内真正的党员之中,席兰丸的背叛理由得到了认可,而其他不明白的人民党成员之中,却完全的不知所谓。
“你到底在说些什么?我怎么完全听不懂啊!”辰之助听了这两人一大段的对话,完全就是处于懵逼的状态,一直保持着,他们讲的什么,我完全听不明白,但感觉好厉害的样子。
至于人民党中,能听懂的,却完全不是什么真正的党员的人。
人民党的政务总理,大良造空木听完了这两个人的对话,站在人qun之中,不屑地撇了撇zui,对于他来说,人民党的理想是什么,完全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家能不能更好的在这个时代活下去?能不能更好地得到权力?能不能永远站在世间的高峰,俯视别人,而不是做一个生死不由己的草民。
对于席兰丸背叛的理由,空木完全理解,却又完全的不屑一顾,因为席兰丸口中的某些事情,根本就是他鼓动起来的,人民党的理想,不过是他实现自己目标的牺牲品而已。
空木对自己现在享受的生活很不满意,虽说现在空木已经是人民党内的总理,地位在整个虹之国也差不多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但他却完全没有当初还是个贵族小家臣的畅快感。
因为什么?
因为人人平等!
这是让空木最不舒服的事情了,凭什么他作为组织的总理,几乎完全不能享受到高高在上,俯视人的感觉,党内的每个人,感觉都冲得很,完全没有体现出对他的尊重。
比如说,他旁边的辰之助,他对自己说话的时候,竟然喜欢直呼其名,完全没有体现出对他这个总理的尊重。
那辰之助该怎么做呢?
像这种泥腿子出生的辰之助,应该恭恭敬敬地跪在他的面前,瑟缩着脖子,颤颤巍巍地对着他喊:“总理老爷!”
这!才是空木梦想中辰之助该对自己的表现,而完全不像现在。
‘啪嗒’一声,辰之助一把揽过人qun中空木的肩头,完全不理会空木厌弃的神情,对着他的耳旁说道:“空木君!他们到底在说些什么,能不能给我好好讲讲!”
“他们讲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已经通知元首了!”空木努力地挣开了辰之助围揽他的大手,口中说道。
“哈!我完全忘记了!”辰之助摸着后脑勺,哈哈笑道:“还好有你在,空木君!”
而空木呢,只是瞥了他一眼,心道:“这个傻子!”
在空木看来,人民党中的很多人,完完全全就是一副大大咧咧,没有心眼的样子,而他不知道的是,在熊伏三郎的领导下,人民党众人已经完全开阔了xiong襟和眼界,因为他们的心,重来都没有被这小小的虹之国所束缚,人民党的野望,从来都是整个天下。
“硬命!你让我怎么信?”在辰之助和空木对答的时候,席兰丸再度质问道。
只是这一次,硬命却无话可说,好似已经认可了对手所说的话。
只是他不答,有人答。
突然之间,天空中传来一声大喊。
“你可以不信!”
“谁在说话?”围观的人民党众人相互之间窃窃私语,像是想要确认说话的人是谁。
“你可以不信,按照自己的路来走!”又一声大喊,众人循着声音抬头一望,却发现了是一只大鸟在说话。
“这是?”辰之助抬头望眼,疑惑道。
“辰之助!接着!”说话间,那只大鸟从脚下扔出一个卷轴,让辰之助接着。
“这是什么?”辰之助对着那只大鸟问道。
“这是传送卷轴!我要来了!”那只大鸟答道:“快找个地方,摊开卷轴,准备好阵地!”
“你又是谁?”辰之助又疑惑问道,他现在是赤荒岭的留守,不能别人说什么他就做什么啊,他当然得问问使唤他的人是谁?他才好决定到底要不要做!
“我是你老师!熊伏三郎!”见到辰之助这般磨磨蹭蹭,那只大鸟骂道:“混蛋,快点,别耽误时间!”
辰之助将信将疑,对着手中小小的卷轴解封,嘭的一声,白雾弥漫,他抱着的怀中,就出现了一个两三米长的大卷轴,然后他跳到不远处的空地之上,用力一摊,展开的卷轴之上,刻画着一个庞大的术式。
而与此同时,虹之国外海,熊伏三郎所在的大船之上。
熊伏三郎脚下的夹板之上,刻画着巨大的圆形术式,而他端坐其中,对着旁边的新井龙文点头道:“可以了,开始吧!”
新井龙文一点头,对着旁边的几个护卫队队员示意,一时间,几个忍者对着熊伏三郎脚下的术式快速地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