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有些小家子气了!”
一日夜后,整个赤荒岭上的战火早已熄灭,熊伏三郎手中放开面容已然扭曲得不成样子的参宿,口中轻声说道,而在他的zui角之上,几根沾染着红白粘液的触手开始缓缓地回缩。
再然后,看着眼前这帮子跪伏在地上的人影,熊伏三郎轻叹口气,微微摇头道:“是我的错,我把你们实在是宠坏了,让你们不知道轻重,我将整个人民党所有的压力都给扛下来了,而你们却还是像着小孩子一般,没有长大啊!”
“老师!”硬命的脚下,摆着一个被火焰烧成焦炭的头颅,听到熊伏三郎这般的说法,还想着仗着过去的宠信,急忙开口道。
只是还没有等到他开口说完,熊伏三郎就大手一挥,制止道:
“不用再说了,你想说什么,我大概也都知道了!”
熊伏三郎轻轻擦拭着zui角沾染的粘液,失望道:“我对你很不满意!硬命!”
又看到硬命脚下的那个烧成骷髅一般的头颅,苦笑着摇头,说道:“或许我确实是看错你了,你确实是长大了,还会和我耍心眼了!”
脑浆都烧干了,他确实是用不了了。
“也许是我把你们给宠坏了吧!”熊伏三郎叹着气地总结道。
“老师!不是这样的!”硬命听到老师的这般说法,整个人面色大急,急忙辩解道。
而熊伏三郎呢,只是双手抱在腹间,zui角含笑,却是一言不发,看着自己的学生在表演。
“老师,你听我说,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见到老师好像有着自己的总结,尽管老师摆出了一副认真倾听的模样,但硬命却是感受得到,老师这是满满的拒绝,他说着说着,自己也说不下去了,犟脾气一下子就上来了,反而自暴自弃道:
“好吧!老师!事情就是你想的那样子的!”
“唉!”听道硬命的这般回答,熊伏三郎脸上的愁苦之色更浓,摇头道:“有时候我在想,我把你们保护得这么好,到底是好事呢?还是坏事!”
“一个一个的,都和小孩子一样,都没有长大啊!”
“我们的事业八字还没有一撇呢,就已经想着争权夺利了!”
“可是老师!他们的存在,就是对我们事业的最大威胁啊!”硬命不服气,反驳道。
熊伏三郎听到硬命的这般回答,反而更加难过地摇了摇头,面上的愁苦像是能够滴出水来,语重心长地说道:“硬命啊硬命,你以为整个人民党几千号人中,就你是聪明人吗?这个问题,难道我就不知道吗?”
“那为什么?难道老师舍不得自己的血脉亲人吗?”硬命听到老师的这般回答,面上一喜,整个人都站了起来,像是为猜到了老师的心中所想而感到开心。
“哼!”熊伏三郎口中轻哼,一阵无形的波动从他的身上散发,硬命一个呼吸急促,嘭的一声,被死死地压倒在上,委屈道:“老师?”
“硬命啊硬命,你怎么还不明白啊!”熊伏三郎的眼角之中,似乎是闪现出几点的泪光,这一次,他是真的伤心了,这就是他精心培育的组织二把手,这就是他苦心孤诣造就的继承人,他的思想,可从来都没有这么WuHui和脆弱。
“老师!我是真的没有明白啊,到底是为了什么啊?”硬命趴倒在地上,挣扎着抬起头来,大喊道。
而在硬命大喊的同时,席兰丸随着几个同伴,同样趴倒在地上,在硬命的身后瑟瑟发抖。
而熊伏三郎呢,斜眼瞟过跪在地上的几个人影,深吸了口气,自嘲道:“一网打尽啊!”
熊伏三郎他所有的学生当中,他思想的继承者们,或多或少的都有参与到其中,有些人是主导,有些人是直接地cha手,而有些人,是知道了却没有阻止,往日里,熊伏三郎的大嫂,熊伏真子的发言,熊伏三郎没有什么反应,可他的学生们可却全都记得。
既然熊伏三郎碍于亲情没有制止,但他的学生们可就开始了自发的反击。
新世界的理想,没有人能够侮辱!
就算是老师的亲人也不可以!这是他们这些新世界接班人的觉悟。
“规矩!你们知不知道什么叫做规矩和责任!”熊伏三郎看着眼前的这帮子不争气的学生,语气逐渐的严厉,道:
“我创造的新世界,是有规矩的,是有原则的,是有责任的,但更重要的是,它从来都不是冷冰冰的,它还有着温情和包容。”
“只要他们没有妨碍到我们的理想和事业,新世界就有他们的一处容身之地。”
“但是老师,他们就是我们的最大威胁啊!”后面的席兰丸见到硬命已经被全面压制,壮起胆子,发言道。
“威胁!呵呵!”熊伏三郎对着席兰丸点点手指,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头,似笑似哭道:“这就是我思想的继承人,这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