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碳性子的湘云不依了,拉起了林黛玉,指着宝玉道,
“你这是什么意思,林姐姐日后自是要家去的,她家又不是没人了,为何要一直留在你们家,人家是来做客的,又不是你们家的,难不成你还能留林姐姐一辈子了??”
宝玉听了这话,哪里就能依了,只是他一向是个温柔性子,又多番地让着女孩儿家,也不与湘云辩驳,只不停地念叨,
“才不去林家呢,天长地远地,回去做什么呢?还是大家在一起,时常地聚着,这才好呢。”
本来还有些笑意妍妍地黛玉,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慢慢儿地,笑意就收了起来。
史俊伟也不搀和他们这些闲话,继续地开始读自己的书了。湘云嘴快,抢白了一番宝玉之后,自是洋洋得意。又有众人劝说了宝玉一番,这一番事儿,才没有起什么大的风波。
过了一会子,又有李纨打发人将三春姐妹带走了,这屋里,就剩下了湘云兄妹,宝玉与黛玉二人。
湘云也不耐烦一直地与宝玉这些臭男人待在一起,便拉着黛玉的手,与史俊伟说了一声儿之后,去了黛玉的房间。
宝玉与黛玉都住在贾母的碧纱橱里,隔的也真是不大远,只不过是里间儿与外间儿罢了。
这里说话声音略微大些,哪里就能听见的。湘云自己有些知心话想要说给林姐姐听,便吩咐了丫头们将门儿掩上。又打发了人在门口守着,可千万地不能让宝玉进来了。
绿沫自是忙不迭地应了,自打进了贾府,翠缕便不见了,这会子,谁知道她野到哪里去了呢?绿沫心下恼恨,回去之后,定要嬷嬷将她的皮剥了,这才解气儿呢。
紫鹃一向是个稳重的,为两位姑娘上了茶,端了点心盘子之后,这才拿了针线,与绿沫二人一起地在门口守着。
听见两位姑娘嘀嘀咕咕地声音,相视一笑,便不再理会了。瞧着紫鹃手上的鞋垫子,做的颇为精细,她便问道,
“可是给你们主子的?这样鲜亮的活计,可真是不多见呢!”仔细地瞧着,又觉得不大像,似乎要略微地大一些呢。
紫鹃半晌儿之后,才道,
“这是袭人姐姐委托的,哪里能是我们姑娘的了,是宝二爷的。”
绿沫面上闪过一丝了然,又瞧着她似乎有些不好意思了,便不再追问了。
紫鹃瞧着她没说些什么,松了一口气儿的时候,又觉得有哪里不对。只是,这会子却是顾不上了,袭人过来了。
这位贤袭人的名头,绿沫自然是听说过的,也不敢怠慢,立即地与紫鹃站了起来、
袭人手上端着杏仁茶,道,
“呶,二爷吩咐的,说是给两位姑娘送来的,喝着暖暖身子,也是好的。”
正巧儿地,里间儿,两位姑娘又唤人了。众人便停下了寒暄,立即地推开了门,进去了。
瞧着湘云的造型,大家哪里还能撑得住了,便笑开了。还是袭人略微地稳重些子,将手中的托盘儿放在了桌子上之后,这才笑开了。
“哎唷,我的姑奶奶们,可都别笑了,再把人招来。”
湘云立即地就急了,急忙地说道。众人也怕她恼了,急忙地收了笑声儿,只是面上的表情,却是奇怪的很,黛玉自己已经笑的软在了榻上。
“快些,绿沫儿,你会梳头,赶紧地,照着哥哥的那个样式,给我来个一模一样的!”
却原来,湘云找了绿意,将自家兄长的衣服要了一套过来,这会子与黛玉两个,也不知道怎么换上的,只是,这头,却是为难住了,才出声儿唤了人。
黛玉瞧着她与那位史家弟弟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模样,不说话的时候,竟是分辨不出谁是谁来。
“好姑娘,您这样,可得确保了大爷不会恼了?”
绿沫拿着梳子,一边儿地替自家姑娘梳头,一边儿问道。虽说自家大爷最为疼宠的便是姑娘了,可这样出格的事儿,难保大爷不会生气。
到时候大爷生气了,姑娘是无碍的,自己这些做奴才下人的,可不就要倒霉了么!
能做到姑娘身边的第一人儿,绿沫自是聪敏的,也是知道自家大爷绝不像表面上那般温润可亲。
湘云却是满不在乎地道,
“你放心吧,哥哥那儿,自然有我担着呢,才不会牵连你们呢!”
绿沫听了这话,有些讪然,可再不好说什么了,又有黛玉也保证道,
“好丫头,放心吧,这事儿,不独是你们姑娘,还有我一份儿的,史家弟弟那里,自是不会让他迁怒你们的。”
听了这话,绿沫才笑着点头了。她手巧,动作有麻利,很快地,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