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走吧,趁着才出锅,热热儿地才好吃呢!”
“你说的也有理,即是如此,便去太太院子里吧,我们辞别了太太,这就出发吧!”
湘云瞧着这主仆俩,一唱一和地,压根儿就没把自己放在心上,顿时地就不依了,跺跺脚,道,
“哼,我还没吃着点心呢。哥哥是坏蛋!绿意姐姐也是坏蛋。”
绿意颇有些委屈地道,
“姑娘这话,奴婢却是不敢领呢。姑娘的那一份儿,已经交给绿沫了,说是已经放在车上了,只等着姑娘路上吃上一口半口地,解解馋,还有爷已经吩咐了厨下,陈妈妈也是做了她拿手的猪油年糕,也是送去了姑娘的院子里。”
瞧着自家兄长一副揶揄的表情,绿意也是似笑非笑地模样,湘云也是有些羞恼了,只是还是忍着羞意,问了一句,
“可有哥哥喜欢的云片糕?”
瞧着绿意点头了,她这才转身跑了,几个丫头婆子地也是慌脚鸡似的跟上了。
史俊伟瞧着众人这般行事,面色便沉了下来,对着绿意道,
“你去告诉周妈妈与绿沫一声儿,姑娘身边跟着的,规矩若是再这般松散,那么她二人就等着领罚吧。别想着姑娘会替她们求情,我会让他们开不了口的。”
绿意听了,便立即地应下了。又瞧着青枝在,大爷也没什么要吩咐的了,便转身出了院子,顺着小径,去了姑娘的院子。
湘云的奶娘周氏与她身边总揽大丫头绿沫闻言,面上都是羞惭不已,虽然绿意说的婉转,可谁也能听出来大爷的怒气来。
周氏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恨声地骂了几句,
“这些骨头轻的,也不瞧瞧自己的分量,也敢跟那些轻狂的学,看我不揭了她们的皮去!”
绿意闻言,便知这话说的是翠缕,便立即问道,
“可是贾府送来的那位又出什么幺蛾子了?”
“这倒也不是,只是瞧不上她成日里一副比谁都高贵的模样,也不瞧瞧,同是做丫头奴婢的,也不过是主子看重了几分,就狂的没样儿了!”
“唉,你们忍忍吧,各自地约束好了手底下的,我瞧着大爷这次,只怕是真生气了,可别给自己招不自在了。”
这些事儿,绿意也不大好说,只得这样劝了一句,便离开了。她还是回去准备准备吧,去了贾府,其他人不能跟着,姑娘身边也只有一个翠缕,到时候只怕爷不放心,自己可不就得照顾姑娘去?
也不敢惊动了屋子里的湘云,便是原样地从小路上返回。听着山石后面,有些吱吱呀呀,气喘吁吁之声儿,绿意哪里还敢逗留,心下有几分后悔,自己这么就找了这么个平日里不大来人的路段儿呢。
蹑手蹑脚地过了那一段儿路,这才放下了心来,想着那些羞人的声音,绿意立即地去打了盆水,洗了脸之后,听着有人唤了,这才放下了手里的帕子,去上房伺候去了。
再没半晌儿地,湘云又带着丫头们来了,瞧着她披着野鸭子毛的大氅儿,衬得粉雕玉琢地,史俊伟心下满意了。亲自地将自己特地寻来的手炉递到她手里,将她手里那个又大又笨重地放在了一边儿,这才牵着她手,一起去主院儿,想杨氏辞行。
杨氏和颜悦色地说这两位说了几句,又瞧着贾府众人等着的心焦了,便放心了。
湘云虽是有一肚子地话要与哥哥说,可也憋到了出了杨氏的院子,这才低声道,
“哥哥,我总觉得婶娘的那张面皮快要崩不住了,你还一个劲儿地与她说些感谢之语……”
“促狭丫头,婶娘是个慈和之人,哪里会与我们这些小辈儿计较呢,你说是吧?”
史俊伟说着这话的同时,也是严厉地瞪了一圈儿周围伺候的丫头婆子们。大家也是立即地地下了头,只当自己是个聋子,压根儿就没听到大爷与姑娘的话。
史俊伟瞧着满意,湘云却是觉得哥哥好笑的紧,咯咯儿地笑了。
史俊伟没好气地瞪了一眼这不识好歹地丫头,想到了刚刚杨氏僵着的面皮,也是好笑不已,撑不住地笑开了。
这兄妹俩在院门口的这一出,虽是听不清楚他二人说了些什么,可情形却是瞧的真切,不多会子,杨氏便收到了底下的禀报之语。听了丫鬟的解释,她也觉得是这般,既然这兄妹俩都与贾府亲近,那么自己还能拦着不成了?
想到了那位慈眉善目的姑妈,杨氏脸上的笑意一闪而逝,由着他们去了!
这京里的富贵人家,住的都是一个城区,虽说是不大多近,可也没多远呢。
半个时辰之后,就在湘云刚刚放下手上的半块儿云片糕之后,就听外面的婆子道,
“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