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最初那人把钥匙给他们,到他们进来,莫非一切都是他搞的鬼?‘那人’突然扔了张纸条给黄冉,上书:仔细上课,线索在计算机里。管他的,至少暂时没伤害我,要是冤灵早动手了,先不理他,线索比较重要。黄冉放下了心中的忧虑,看起了屏幕,可看来看去看的眼都花了也看不出所以然。只觉得屏幕上的乌龟越来越小,最后都不晓得跑哪里去了?但屏幕上却出现了一个很奇怪的图形?像一个小小的倒过来的菱形?照道理而言,菱形倒过来也看不出正反,就像正方形或圆形,几乎看不出有什么变化,但这个很怪。好象一头大一头小,甚至在接口处还有断口?;‘叮零零’?口袋里的石头掉到了地上。两个石头拼接起来的样子好象和这个正好可以对上?黄冉心喜,好象线索自己不去找,就会跑出来告诉他‘我就是线索’似的。果然,他拿起那两个线索,插了进去。屏幕碎裂开来,冒出了烟,等烟散完,里面赫然有个小小的白色陶瓷罐头。黄冉拿起罐头,发现罐子是有缺口的,有个小小的,心形的缺口,而且似乎罐子上还有裂纹,不大,但是很清晰。咖啡店老板又往黄冉头上扔了张纸,黄冉火大了,他是敌是友自己说声不就好了,干吗老扔纸,不累啊?余怒未消,见纸上写了:别废话,用斧头劈开讲台边主机,拿第3个线索,别忘了带上罐子。“哇塞,那人倒是对我们行动很清楚嘛,他怎么知道我带了斧头,慢着,越说越觉得他可疑,我怎么能轻易相信一个人呢?”咖啡店老板对他的疑惑显示了超明显的不满,用眼角的怒火告诉他,做也得做,不做更得做。黄冉不情不愿来到讲台边,用斧头劈了下去,咔咔几斧头,主机已经希八烂了。线索没找到,却看到无数多被砍断的数据线倒是真的。现在黄冉坚定了自己的想法,冲着咖啡店老板大喊:“你搞什么?里面没线索,要找你自己来找。”那人一听急了,“不是叫你别废话吗?恶鬼们会被你的生气激怒的,你不讲话他们不会发现你在这里的,你个傻子,还不快找了线索快逃?我先帮你挡一会儿。”说时迟,那时快,身边本来不响的恶鬼们不知何时开始站了起来,并且迅速朝他们奔了过来,势必想不他们包围起来。而恶鬼们的嘴脸也渐渐恢复了原本的狰狞。脓水和蛆渐渐又在四周弥漫开。“妈呀你不早说,现在怎么办?”“快找线索,就在数据堆里,找了之后拿起斧头杀出去。”黄冉低下头,不断用手翻弄着数据线,终于看到一小截蓝色的数据线里面藏着一小块发光的石头,不仔细看压根发现不了。黄冉也不把线弄干净了,直接拔了线就跑。边跑边用斧头乱挥,挥到的地方血肉横飞。那些恶鬼似乎不怕疼,就算少了胳膊和大腿,甚至是脑袋,都继续前仆后继的涌来。黄冉没办法,只能用砍出的空挡拼命往出口跑去。等出了门,看到计算机教室的门消失了,才松了口气。“妈呀,这都什么和什么呀?”但门消失的地方还留着好多刚才砍下的恶鬼们的手脚甚至脑袋,没有眼黑,流着腐臭味道的脓水。看来时空已经彻底颠倒混乱了,10年前的计算机教室外是20年前的走廊。
咖啡店老板站在他身边也同样气喘吁吁,从他身上黄冉倒也看不出哪里像冤灵。那人先开了口:“你也别老叫我咖啡店老板了,叫我小吴吧,我不喜欢人家老老板老板的叫,我开的又不是什么特大的店,小咖啡馆而已,要没你们学生捧场我早关门了。”“好吧,那你……小吴打断他,“你先喘口气吧,我知道你要问什么。(小吴停了停,清了清嗓子后继续)我原先是这个学校的系主任,后来被当时的教授设局害了下去,就只能在学校外面开个小咖啡馆,一来不想失去我热爱的学生们,二来还能提醒以后的学生要小心他,只可惜还是晚了步,被他得逞了。”“什么意思,出什么事了?你到底是人是鬼啊?”“鬼你个头,你见过鬼有眼珠的吗?我是人。我一路尾随你们进来,就怕你们出事。”“狗屁,钥匙是你给我们的,你当然不会有事,你肯定知道内幕,快说。”黄冉一下急了,想起来就是他把钥匙给了自己的女朋友,不然大家也不会出事。心急的黄冉一下跳起来,抓紧小吴的领子,脸憋的青紫,怒火中烧。“你先冷静下,不是我要害你们,是教授,他要你们解开那些迷题,钥匙是他叫我给你们的,我也是受害者啊。”“可教授不是被绑在外面吗?怎么可能?你到底知道些什么快说啊。”“教授那是苦肉计,他现在恐怕已经跟上来了,看着我们呢?我们还是别谈了,解开下面的线索,逃命要紧吧。我要真有问题,早对你们下手了。真是的。”“那其他人你看到了吗?婷婷怎么样了?”“张俊已经安全出去了,其他人还没看到就碰到你被恶鬼们控制了。你与其多废话还不如赶紧出去救她们。我只知道你多找一个线索,教学楼的时空就变换一次。”
二人抓紧时间,奔到楼梯口,空气再次凝结了。“又开始了,小心啊。拉住我的手,否则一转换我们就分开了,你又是一个人了。”“好恶啊,你又不是美女。”“废什么话,现在命要紧还是美女重要?”“当然命重要,美女更重要。石榴裙下死,做鬼也风流。”黄冉还是不改风流本性,耍着嘴皮子。“你放心,等这次出去我肯定不说和你拉过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