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信息的话,那自己的态度谦卑一些,张俊是一点不介意的。只求可以尽快出去。
女鬼努力思考了大半天也只说:“我真的想不出来。我只知道他很好赌,经常玩老虎机,甚至还买了一台放在家里专门研究怎么玩?好象有点钱了以后连毒品也碰。是个隐君子。”
“那这一切你都没管教过他吗?”张俊没想到事情还会牵扯的那么复杂。
“本来我是打算好好过日子的,但我一直以来都知道我妹妹人不怎么样?估计那一切都是我妹妹教唆的吧。他自从和我妹妹混上了以后,就再也没有正常过了。”女鬼哀怨的说。
“那他们干的事你其实都清楚,居然不告发他们,还和他们一起生活了那么久,而且直到被他们给杀了你还没有清醒?”这点是张俊到现在为止得出的最大的结论。
因为纵使那女鬼再恨他们,但是他们毕竟一个是她妹妹,一个是她丈夫,她两个都爱,但是两个爱起来都觉得如此的艰难。实在是很难从中释怀。
这个女人实在可悲,到死都被他们两个玩弄,但是到死都没有真正恨过他们,估计就算真的去投胎了,只要心里还有怨念,依旧还是不会放下的。
女鬼的脸上已经没有了生气,却抬起了头,声音坚定的告诉张俊:“你要我如何恨?一个是我丈夫,一个是我妹妹。我虽然一直不敢恨他们两个。但我心里也实在爱不起来了。这两个是我至亲絷爱的人啊?如果他们在一起,我想我真的会祝福他们的。”
“你想听听我的结论吗?”张俊试图分散女鬼的思维。
女鬼毫不介意的回答可以。反正她心里也不是不清楚,曾经就有人提醒过她,只是她那时被感情冲昏了头脑,丝毫听不进去而已。其实她心里也清楚,这种男人,真的不要也罢。
张俊试图用最理性的语言告诉女鬼:“其实你爱的那个男人和你的妹妹,几乎没有爱过你。他们只是利用你的一切资源,尽可能为自己提供良好的环境而已,甚至在他们丑陋的罪恶思想晒在太阳下以后,不惜以你的性命,来换取他们的生活。但你却一直放纵他们,直到自己死了为止。”
张俊字字珠击。抨击的女鬼一点情面也没有,其实她心里不是不清楚。但是一直接受不了而已。如今被当头棒喝,实在难以承受心中所痛,大叫一声,身体周围顿时冒出一阵青烟。
张俊怕她太过激动,会导致自己烟消云散,那样的话罪孽可就大了,忙安慰起女鬼来。但那女鬼却是清醒了不少,当下便开始抽泣。泪水像断了线一般滴落下来,掉在地上形成了一朵朵杏花。
她断断续续的对张俊说:“好吧,我都告诉你。一切的一切都告诉你。其实还有一个秘密。”
张俊心想幸好自己那步走对了,不然的话实在不知道从哪找突破口呢?这下正好,赶紧竖起耳朵倾听,巴不得自己不漏掉一字一句。
女鬼说:“我只知道我妹妹曾经参加过一个邪教组织,那个组织把人和尸体几乎同化了,说人和尸体差不多。都不存在什么所谓的灵魂。所以是得快乐时且快乐。就可以了。我丈夫似乎受了她的蛊惑,就和她一起参加了那组织。把灵魂捐献给主,然后可以做一切自己想做的事。
后来他们就不知道从哪弄了一大堆尸体到家里来,然后就和他们一起进行所谓的修炼,以达到他们所谓的不生不死的一个境界。你如果想找他们,或许从尸体堆里也有办法。他们的死兴许和那个邪教组织也有关系。你可以试试。”
虽然张俊听的还是云里雾里,搞不明白。但是至少比一点线索都没有的好。所以还是谢过女鬼,便打算往屋子里进发,无论如何?房子是肯定要进的。兴许房子里还有更加多的线索也说不定呢?绝对不能放弃啊。所以张俊便返身去了屋子。
只留下女鬼一个,还在树上,独自唱着哀怨的歌,心里满是凄凉。但是把一切都说出来以后,至少她开始开朗了一些。因为从她的身上,张俊感觉所散发出来的怨气,要比之前少的多了。
而那棵杏花树,也逐渐产生了变化,树上的花朵渐渐少了起来,就算是掉在地上的花瓣,颜色也逐渐黯淡下去,最后渐渐枯萎,溶进了土里。化为了土壤的一部分,似乎像不曾存在一样。
邪教组织?尸体,灵魂捐献,双修,这些词汇一一在张俊脑海里浮现,究竟意味着什么?答案不得而知。要把一切都串联在一起,似乎只有踏进那所屋子才可以,希望一切的谜底都可以在屋子里揭晓。成败在此一举,张俊知道自己只有一次机会,失败的话,将不可能会从头再来的机会,而是直接烟消云散。所以他不后悔。(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