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要死于非命。他说他妈妈一直告诉他,他爸爸有个很相爱的人陪在身边已经足够了,很满足了。所以只要祝福他们就好。”婷婷说这话的时候满眼红肿,泪也流了下来,黄冉已经哽咽了,他没想到苏粟会那么大度。他觉得他真的欠苏粟太多了,也欠这个孩子太多了。那个孩子已是个灵体,自是不用遵循人类的进化规则,兀自来到婷婷身边坐下,拉着婷婷的手,还对她笑。其实小孩子的笑就像三月的桃花,四月的清风,真的甜的不得了。就算他已经消亡了,也带不走他的美好。
小孩子只是对她说:“从没有怨恨过她的存在,只希望她能对他爸爸好,就够了,这样他和他妈妈都会开心的。”婷婷那时已经觉得自己很渺小了,自己平时还老是吃醋,吃一些根本不怎么可能的醋,却及不上一个刚出生的小孩子。那小孩说自己只是怨恨被关在这么个空间里,不能轮回,也不能和妈妈相聚,被冤灵所控制。就这点比较难过,其余的真的不担心。
“那个坠子就是那小孩给我的,坠子是她妈妈在他出生时,挂在他脖子上的。贝壳是经过处理,不会腐烂的,里面的珍珠可是南海贝母产的夜明珠,世间罕见。仅此一颗。坠子本是他们苏家的传家宝,从苏粟出生就一直带着,后来给了孩子。那孩子叫依冉。”黄冉的脸红红的,他知道苏粟是故意这么取的名字,就是叫孩子能记住他。记住这个没有人性和良心的父亲。
婷婷也不理他,“那孩子虽然身上都是尸斑,我也不觉得害怕了。反而觉得他很可怜。我抱紧那孩子,想给他冰冷的尸体一些温暖。就算那孩子身上的鬼气能把我冻伤,我也觉得无所谓。”“其实有时候人比鬼要恐怖的多,人要是没有人性比鬼都不如,比鬼都恐怖。”艳艳说到。“没错,鬼有时候还是比人有人性的多啊。只是我们把对他们的恐惧放大化了而已。”
“那孩子靠着我,倒也不陌生。那坠子是他给我的。他说有护身符的作用,希望在天之灵,他妈妈会保佑我的。我真的很感动。”他说拿着那个坠子,恶鬼是不会轻易来伤害我的,哪怕是那个老教授。“那你没了坠子怎么办?”“没事,我已经不重要了。你们早点出去吧,只要你和他(指黄冉)能快乐,我们就快乐了。只要你们愿意,在你们出去后把我们葬在一起我就愿意了。谢谢。”“放心吧,我一定会的。结果我拿着坠子,看着那孩子的身体重又碎裂开来,心里真的好难受的,然后我就被一道光送出来。之后就像你们看到的那样了。”
黄冉把婷婷紧紧抱在怀里,不说话。“其实我倒希望,真的能再选一次,你还是选苏粟吧,我也不会介意,只要你快乐就好。”“别说了,小傻瓜,什么都别说了。”
“现在手上就我没有护身符了吧,你把那个钥匙都给黄冉了。”小吴指指婷婷手中的坠子。“我们再给了你,万一你又交给恶鬼怎么办?”张俊还是不放心,“不会的拉。”“要不你和我们一起走,你走中间。我们保护你就是了。”张俊始终不放心,但这样做是最好的结局。毕竟谁晓得小吴是敌是友啊。小吴无奈,只能走在两队恋人之间。
离开了食堂,才注意到线索多了一些之后,周围亮堂的多了,天边升了一轮太阳。虽还是有点雾气,但在鬼界能有一丝光亮或许离出口真的不远了。“大家加油,早点找出下个线索吧。然后我们争取早点出去,早点离开这鬼地方。就是死也不要回来了。”
只是大家没注意,身后不知何时跟着一大群恶鬼,迎着他们,慢慢现身了。他们还在校园里摸索新的地方。第五个房间究竟在哪呢?
“喔唷。好痛啊。”一声豪叫,划破了短暂的宁静,小吴痛苦的在地上打着滚,不断发出痛苦的声音。张俊一把拉开小吴的衣服,发现之前被植物所侵蚀的伤口已经发黑,并且长出了黑绿色的尸毛?“不好,那是中毒现象,你中毒了?”“什么?我还以为一开始只是有点痒,不晓得会这样,就没太在意。”张俊生气了,“那叫你早点说你怎么不说啊?”“算了,我们还是坐到对面的草地上看看怎么办吧。”黄冉说,“那好,也只能这样了。”于是两个大男人扶起小吴,两个女生走在了后面,一起向草地走去。
其实但凡是鬼是惧怕阳光的,因为阳光象征着正义,光明与希望。一般恶鬼待在阳光下只会魂消魄散,就算灵力强一点的,也撑不过一天,所以大多数恶鬼都会挑月黑风高的时候出来。而且黑夜在月光极阴之时,他们敢顶峰作案就是因为月属阴,可以增加他们的灵气。也可以靠气氛先下手为强,更多的保留自己的法力,从而达到让人自己被吓死而不是被他们害死的目的。但这些人身后的恶鬼敢大白天跟在他们身后,实在是胆大妄为,估计是借着鬼界的阴气保佑,人界的阳光根本伤不到他们才敢这样,不然恐怕早逃走了。
张俊索性把小吴的衣服都脱了个精光,才发现小吴全身上下都布满了那种黑绿色的毛,人像个植物人似的已经全身僵硬,不得动弹。人已经躺在草地上几乎气若游丝了,只见出的气都比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