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鱼顶须笑道:“那是自然,你我之修,按照长乡奥君的说法,在这一界,当属神人境!莫如去控制一派,更易取得准确消息!”两人趁夜色迅速下山。
夜月寂寥,冷风飒飒,两人正走之间,忽然觉得有些不对。抬头四周一看,猛然发现路边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人,这个人一身白袍,与月同色,静静站在月光之中,仿佛与天地融于一体,两人几乎都没有看出来!那白袍人并没看未鱼顶须两人,淡淡问道:“两位何人?深夜入我问月宗后山之中,所为何事?”原来这人是天道门下一流势力问月宗的一位神人长老,叫做丁心桐,经常月夜在此修炼。今天忽然发现两个青黑肤色,衣着怪异,面相奇特从山上下来,关键是那异象彩花竟然仿佛朝拜一般蔟拥在二人周围,莫不是所谓的异族之人?故而他才有此一问!
未鱼顶须两人对视一眼,两人同时挥手一划,便见异象之花仿佛云腾而来,刹时把三人围在其中。丁心桐转眼望去,但见上下左右全是无边无际的异象之花,连天上的明月也无影无踪,当下心中一沉,忙从储物囊中取出一把玉笛!
未鱼顶须对另一个人说:“从苟,让我先来试试这个人的能力,你先不要插手!”未鱼从苟笑道:“让我来!”话声未落,双臂一展,直扑丁心桐。丁心桐不敢大意,手印一起,神力澎湃,在身前凝结了光闪闪的一面月盾,同时,笛声飘扬,一缕缕摄人心魂的声波直奔未鱼从苟。此刻未鱼从苟的双手已经拍打到那月盾,但听嘭嘭声响,竟然无法破开,反而笛声越发急迫,让未鱼从苟心神躁乱,几欲发狂!他大吼一声,伸手一扬,一把黑乎乎的东西直抛丁心桐,这东西迅速变大,犹如无数大球,一一向丁心桐砸来!
丁心桐心中一震,那些黑球似虚似实,带起一阵暖风,好似要让人入睡。好在丁心桐修炼的乃是问月宗的洗月大法,心神清明。他看那黑球又多又急,来势汹汹,避之不及,急运功法,刹那时身后升起一轮圆月,他身子一退,进入圆月之中,那些黑球追砸在圆月之上,使得圆月震动不停!丁心桐在其中,面色涨红,竭力支撑!那黑球砸到圆月之上,并不掉落,竟吸附在上,渐渐化为黑液,把圆月包在其中!并逐渐腐蚀渗透!
丁心桐心中大惊,洗月大法清净无垢,不沾尘埃,这黑球竟能侵蚀!
这黑液竟然能腐蚀他的神力所化的明月!丁心桐虽慌不乱,手印一变,顿时明月之上射出万千银光,犹如利剑,攒刺向扑过来的未鱼从苟。未鱼从苟嘿嘿笑道:“果然还是有两下子!”他身躯一转,周围飘起无数虚幻的眼眸,四处扫射,那月光利剑倾刻被吸取一光!随即他身影飘动,已来到明月之前,两手张开,扣住明月,身上黑光流转,整个明月被黑光淹没,逐渐变小!
未鱼从苟笑道:“侍我炼化了这团神力,我便可阴空阳空空两栖了!”
丁心桐随着明月缩小,压力剧增,但又无法逃出,心中一狠,大吼一声:“以血洗月!”这时他浑身一抖,那整个明月顿时化为一轮血月,附着之上的黑液黑光如雪见阳,泛出丝丝黑烟,瓦解一空!
未鱼从苟尖叫不断,如遭千刀万剐之刑,丁心桐踏出明月,玉笛一挥,正正砸在未鱼从苟的额头之上!
然而此刻,一道黑线却如灵蛇,电光火石间缠绕在丁心桐的脖子之上!丁心桐拼命使用了血月之术,已是油尽灯枯,又拼得最后一口气,一击震杀了未鱼从苟,此刻只能眼睁睁看着那黑线勒住脖子!
未鱼顶须轻轻一抖手,一颗头颅随即飞起……
此刻在另一个地方,正有三人交战,同样是两个未鱼一族的高手。然而两人极为悲惨,那人族可能是星火门的长老,此时施展了星火燎原的神通,两个未鱼族人正陷入其中,无数火点无穷无尽,围绕两人旋转冲击,两个未鱼人全力防御,但那火点则不断膨胀炸裂,未鱼族人渐渐被火海包围!那星火门长老手印一变,低喝:“合!”刹时那火点疯狂旋转化一个巨大的火球,把两人包围在其中!
那长老又高喝一声:“炼!”刹时那火球之外的熊熊烈火瞬间塌陷内敛,整个火球成为紫红之色,那两个未鱼一族之人惨嚎不绝,渐渐变为虚无,再无声息。
斜云壕上空,这一日,忽然之间彩光烁烁,一道白光直奔天际而去,虚空之中风雷激荡,声势浩大!其中有一个透明球状光团,内有一个妖美少年,闭眼趺坐。虚空惊雷闪电不断劈击在那圆球之上,然而飓风惊雷却无法撼动那圆球分毫,那圆球反而越涨越大,几欲破裂!
虚无之中,忽然出现了一张面孔,只听他说道:“天不绝我雨灵界,许某护你周全!”只见他两手一展,虚空之中红光如织,把那惊天动地的风雷挡了大半!
忽然远处荡起一阵阵恐怖的气浪,一团灰雾转瞬来到,一只漆黑巨爪如巨盾,向那光球拍去!然而这时漆黑巨爪之上,一道金芒从虚空闪起,猛然炸开,轰隆隆撞击在那漆黑巨爪之上,却是一杯铁枪,钉在巨爪之上!枪上红火焚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