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天心中不禁有些担忧。自己到如今,从没考虑过某一种大道,将来自己莫不是要重新领悟大道,才能入道?
他刚要说话,朱迟又道:“听盘龙说小友你能制传送符,想必对空间有深刻理解,老朽特请小友以探讨!”
费天慌忙起身道:“前辈,小子知识浅薄,如何与前辈探讨!”朱迟微笑道:“小友莫要自谦,老朽且把我的空间领悟让你看看!”只见他手一挥,一块水晶直奔费天而来,费天接起,运神察看!
朱迟示意大家不要打扰,让费天细看!费天看去,但见文曰:
“空间者无形无相是为空,有界有距是为间,有集,有接,有合,有融……”洋洋洒洒一大通,费天看这分明是学术论文,可见朱迟对空间的研究很深。他的理解使费天眼界大开,但这论断却里一头钻进空间里,反而身在其中,不跳出来综观全貌!原来费天是打算把王卜本的对空间的言论整理给朱迟,但一看朱迟的言论,他决定不用,朱迟的空间论是《本草纲目》,王卜本的则是民间小偏方!朱迟缺了一点,没有跳出这个空间范畴。
几个时辰过去,当霞光满天之时,费天终于看完。他躬身道:“前辈实乃大家,晚辈钦佩至极!”朱迟微笑道:“小友看完有何感想?说来探讨一二?”
费天惶恐道:“小子不敢,不过家师说空间有死有活,空间有生机为活,无生机为死,又说空间在心,各有各的空间!”朱迟沉吟道:“空间死活,确是老朽没想到,空间在心各有各的空间,又是如何,请小友解惑!”费天其实也是自己想的,便说:“师尊的意思,好像说,一花一世界,又像说鱼在水中,水里是鱼的空间,土里的老鼠它的空间是土地,把鱼放入土里会死,老鼠入水也会死,各有各的空间,空间在心,我不清楚,大概是说心xiong,气度!”朱迟激动的站起来,说道:“我知道了,空间大道,并不只是天地空间,天地空间只是法术神通的范围,而空间大道涵盖生死,虚实种种空间,就像所谓水,有雨水,河水,茶水,泪水,所谓火,有地火天火,烟火,甚至怒火!”
朱迟向费天躬身一礼,郑重说道:“多谢!敢问贵师名讳?”费天慌忙避开说道:“前辈折杀小子了!我师尊名讳王卜本,已不在念天宇宙了!”朱迟真挚道:“无论如何,多谢小友解惑,这是我的心意,请收下!”手一抬,手上出现一个小小宫殿,说道:“我研究空间神通,这是我精炼的行宫,你且收下!”南宫盘龙羡慕道:“我师尊主修空间神通,所有帝皇门行宫均出自师尊之手!此宫乃师尊精心收藏,品质远胜帝子行宫!恭喜费兄!”费天慌道:“如此重宝,小子如何能收!”那余点龙看得眼热,说道:“老前辈厚爱,大哥就收下吧!若是老前辈入道,这东西随时有无限之多!”朱迟点头道:“不错,若我入道,定为小友再炼行宫!”
费天谢道:“前辈,我师尊曾教我一道文,说如果悟道,当以此文解迷,现在我念给前辈:横看成岭侧成峰,远近高低各不同,不识高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
朱迟复念一遍,赞道:“拨云见日啊!好!好!”
此时霞光余晖,满天红晕,朱迟急于闭关,着南宫盘龙倾心款待二人!
三人说说笑笑,往南宫盘龙居处行去。忽然左顾右盼的余点龙对费天说道:“费大哥,你看,这帝皇门的霞光真是奇怪!”费天和南宫盘龙抬头看去,只见远方天际红霞渐褪,却在霞光之后乃是一条条的灰光,灰的发亮,像满天的银丝,而远处山峦谷地平原都升腾起无数小小的灰,绿,紫,兰,青,黑色的小光点,看起来肃穆浩大,又苍凉阴森,让人心中升起一种恐惧而好奇的不安感!
费天问道:“南宫兄,这是帝皇门的大阵吗?”南宫盘龙皱眉凝重的说道:“这不是我门大阵,你再远望,那出了帝皇门范围,也是如此!”费天道:“让我运神一看!”他双目孕闭,把神识全部进入明珠,一缕神识又经过明识扩散出来。
明珠上次在地磁禁地摄满了能量,此刻那无数晶珠高速乱转,一刹那,费天尤如立于万米高空,神识无限扩散,干里,万里,十万里……但是入目所及,天空皆是灰亮光丝,地面全是那些光点,费天睁开眼睛,说道:“南宫兄,千万里都如此,这是为何?”南宫盘龙道:“此等天地异像,想必现在都有人发现了!门中道人境的前辈身合天道,必然了解!”
果然第二天,整个帝皇门就热闹起来,作为风雀场第一势力,门中修为高深之士极多,其它门派势力纷纷派人来询问究竟,此等异象并非神王入道或道人境晋级形成!九大帝子召开了咨询会,把各门各派来使集中在帝皇议事大殿,南宫盘龙与其它几大帝子忙的不亦乐乎!
然而奇怪的是朝阳升起之后,这灰光与各色花全部消失不见了!本来以为这种灰光和各色花也像光斑一样,有阳光的照耀自然显示不出来了,奇的是那些太阳光照不到的地方也没有了这些悬浮的花!
在一片雾霭缭绕的地方,参差高